醫生往回找補話題:“剛剛我和蕭總做發音訓練,智力方麵沒有問題,不需要再次住院治療”
習伴晴的目光上下掃了蕭準一眼,醫生給蕭準開了葯囑咐:“按時吃藥,回去之後盡量減少同房”
習伴晴:“……”
“為什麼不能同房?”
醫生見過許多家屬,大多數聽見同房都是羞赧地應聲,沒見過習伴晴這樣刨根問底的。
他拿出專業術語掰扯一堆:“因為同房會增加前列腺的充血,可能會臉色蒼白,呼吸困難,體力不支,這不利於他記憶力的康復”
“那頻率呢?”
習伴晴好奇,這段時間,由於蕭準忙碌,兩人的次數已經減少了許多,竟然還能有影響,“總不能一次都不同房吧”
醫生遲疑地看了一眼蕭準:“頻率啊……”
蕭準給他遞了個眼神。
習伴晴:“你是醫生,你還要問患者?”
醫生沒看清蕭準的示意,他斟酌著含糊道:“一個月一次吧”
兩人向醫生道謝後就離開了。
習伴晴把蕭準推到車上,自從她倒水回來後,醫生和蕭準的反應就特別奇怪,兩個人都一驚一乍的。
“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
蕭準看著醫生開的葯,聽見這句話,動都不敢動!
他還沒裝兩天,就被發現了。
蕭準耳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滲,他語無倫次地解釋:“伴晴,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隻是……”
“我知道,這確實是一件大事”
習伴晴立起掌,打斷他的話,“如果這個醫院看不好,我們可以去其他醫院看,去找國內最著名的男科醫生看”
蕭準:“?”
看男科?她聳肩:“陽|痿是關乎男性的尊嚴,是件大事,我也不希望你以後沒尊嚴的活著”
蕭準:“???”
誰?誰陽|痿了!
蕭準低著頭,臉色越發難看了,他知道一個謊言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蓋。
但是誰TM知道要是陽痿這種謊言來掩蓋。
他的頭頂落下溫柔的撫摸,溫聲安慰:“沒事的,總能治好的”
蕭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靠!
他有現場證明的衝動了!
他!
不!
是!
陽!
痿!
習伴晴看著他垂頭喪氣,臉色也不好看,心裏也同情得很。
可憐的蕭準出車禍,失憶,智商回到了十九,失業在家,現在還陽痿了。
蕭·小可憐·準蒼白的臉色一直持續到回到香山別墅中,他回去之後,沒有說話,就大步走到書房。
砰——他一個人進書房生悶氣。
關門聲音之大,讓管家和保姆紛紛投去目光。
習伴晴解釋:“哎——這一段時間都包容點他,他太傷心了,情緒不好”
——警方根據蕭準的提醒,劉警官把警力分成兩班,一班尋找蕭山和林以石的關係,另一班尋找蕭山老婆和林以石之間的聯絡。
對於案情進一步地探查復盤,從蕭山的妻子作為切入點,發現兩人在案發前一個星期約見了兩次,其中一次是死者死前一天。
蕭山的妻子是於琳芳,於琳芳是於家的獨生女,於家是老企業,在十九世紀就在星闌城名聲大噪,當時的蕭氏還沒有於家的成就。
蕭山和於琳芳是一個學校,初高中的時候,蕭山就對於琳芳關愛有加,兩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隨著高考結束的打鈴聲,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彼此的父母都知道這對情侶的關係,在那時星闌城中,於家的地位比蕭家高上一截,於家裏又極度寶貝於琳芳這一位獨女,不認同這一段關係。
蕭家倒是對這一段關係贊同得很,殷切地邀請於琳芳來家中作客,邀請留宿。
於家權威拗不過於琳芳的戀愛腦,兩人畢業時就領了證。
有了於家的支援,穩住了蕭山在蕭家的地位,他們的結合,讓蕭山在從某種意義上屬於靠女人。
於琳芳被警方盤問了一次,針對她與林以石的會麵問題上,她支支吾吾。
她的心理防線低,不停地冒冷汗,說話也語無倫次,好幾次的前言不搭後語,也讓警方知道了她在撒謊。
“你老公和林以石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