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卸任花了兩個月的時間,蕭氏家族一直從中阻撓,軟硬都使過了,蕭準的能力有目共睹,真的想要蕭準留下來。
蕭準已經得到了習伴晴的支援,就沒有後顧之憂了,他走得義無反顧。
蕭準從蕭氏集團離開,立刻成為了星闌城的財經新聞頭條,蕭準的離開連帶著蕭氏集團離開了一大批員工。
蘇晴畫來到香山別墅練舞,離開時,看見一個黑黝黝的人影從麵前飄過,走得悄無聲息,伴隨著一陣淡淡的風吹開白色的窗簾,驚呼:“鬼啊”
那個黑影聽見了叫喊聲,悠悠抬眸看她。
蘇晴畫在蕭準遮掩的短髮之中看見了他的神色,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疲倦,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
“鬼什麼鬼,香山別墅男主人”
習伴晴上前囑咐,“蕭準,別光腳踩在地上,去把拖鞋穿上”
蕭準又飄走了,蘇晴畫不免好奇:“蕭總離職後,精神狀態不好,晚上你還不放過他?”
習伴晴:“……我都快成尼姑無欲無求了”
“他離職後可忙了,打算白手起家,分析星闌城的經濟資料,前期的準備很多,還要常陪我去警局,再加上昨天李夢思來過”
蘇晴畫:“李夢思來過就不奇怪了,和李夢思相處很難跟上她的腦洞”
李夢思過來不是來閑聊的,她是代表李家過來,李家向蕭準丟擲橄欖枝,給蕭準一個就業的機會。
蕭準這樣的人才,不要說是李家了,他還沒離職的時刻,就已經有不少上市公司丟擲橄欖枝想要把蕭準收入麾下。
但是蕭準一一拒絕了,李夢思過來的說辭別說是蕭準了,讓習伴晴都有點心動。
李夢思是帶著稿子來的,那個稿子裏麵寫著嚴正的筆記:“尊敬的蕭總你好,小女冒昧打擾,實在抱歉……”
習伴晴:“你要是再捏著嗓子念,我就把你趕出去”
李夢思聳肩,把稿子一折,說道:“坦白了,如果你想要白手起家,李家支援,可以給好幾輪的天使投資”
習伴晴看著水杯:“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你以為蕭準為什麼拒絕上市公司合作?”
“李家雖然財力不薄,但是相比那些公司,勢力上麵還是有點差距的。
你們除了和我們交情外,還有什麼合作的理由嗎?”
李夢思理直氣壯:“誰和你說,免費了?”
“李家也有理由,我男朋友李豐已經從宴會公司辭職了,促成李家和蕭準的合作之後,要讓李豐和你學,當你的小弟,可以無時無刻跟在你身邊,你公司建成能和蕭氏抗衡,李豐能夠從容地管理一家公司,我們就結束合作”
李夢思出門之前,李父就讓她帶著要求來。
她瞥瞥嘴:“真摸不清你們這些大老闆的想法,免費送上門的東西總是提防的,非要別人提出要求才肯同意”
習伴晴一聲嗤笑,李夢思還是太年輕了。
她看著指甲,淡淡說道:“星闌城的老闆個個都和人精似的,倘若交換的條件一開始不談妥了,欠下的人情算著時間的利息,一筆筆都能稱得上獅子大開口”
蕭準沒有一口應下,還是遲疑著。
李夢思見他遲疑:“蕭總還猶豫啊,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蕭準本是在擰眉思考著,但是李夢思一聲叨擾了他的思緒,他的眉心更是緊鎖,麵容也是難看得可怕。
習伴晴推著李夢思,一波強製送客:“過兩天再給李家答覆,你不要吵蕭準思考了”
李夢思扯著嗓門宣洩自己的不理解:“錢啊,都是錢,還在猶豫”
習伴晴拍著李夢思的肩膀安慰:“他離職之前是總裁,放在他麵前的選擇可不止你們一家,而且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止你們一家提出來,蕭準現在顧慮的是哪一個決定能讓他短時間內抗衡蕭氏集團對於初創公司的惡意。
你以為蕭準是你嗎?每天想得隻有錢”
“他現在腦子都還沒好全就陷入了一個又一個泥潭中,頭頂還有蕭氏這塊天塌了,他不能隻因為自保,輕易做出一個決定”
李夢思嘆了口氣:“早說啊,我還以為蕭總嫌棄我的未婚夫呢”
她對上習伴晴無語的目光,立刻解釋:“你老公現在猶豫的模樣,真的很像是瞧不起我未婚夫。
我未婚夫可是很聰明的,一學就會”
習伴晴遲鈍地接受訊息:“未…婚…夫?”
李夢思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手上的戒指:“李豐和我求婚了,我帶李豐回家了,談過之後,我爸同意我和李豐的婚事,隻要李豐能順利管理一家公司就好”
習伴晴看著她提前慶祝的模樣不好打斷她的幻想,隻是輕拍她的肩膀說:“祝你好運”
習伴晴在蕭準車禍住院的那段時間,她嘗試過接觸管理蕭氏公司,但是沒有想像中簡單,其中的雜亂無章相當於雨天你上了一輛公交車,雨落下的速度是圓周率的三點一五九二六次方,請用拉格朗日定理算出你在公交車上遇到愛情的可能性。
習伴晴送走了人,她打算回去詢問蕭準的想法,還沒上樓梯就接到了警局的電話,林以石的線索在一點點剖析,已經隱約查到林以石和蕭山之間似乎有某種聯絡。
習伴晴配合地將自己和保鏢的所有記錄都攤在警局麵前,保鏢除了日常監視一棟無人居住的房子外,沒有任何不妥舉動。
案情的線索一點點明朗起來,但是依舊像是霧裏看花,之間相隔一層薄薄的線索被牽引,不利的趨向總是往習伴晴這一側傾倒。
善意被矇蔽,但惡意依舊滔滔不絕。
看不清其中的真相,卻又像是有一雙手在操控,將蕭準和習伴晴兩人往深淵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