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作為蕭氏的掌權人通常是一月一休,但由於腦子摔壞了,所以公司的各位也關注他的用腦情況。
因參加宴會後,眾人皆知蕭準情緒緊張,用腦過度,所以,給蕭準放了一天的假期。
蕭準放假了,習伴晴還沒有。
蘇晴畫來香山別墅的時候,看到蕭準些許詫異。
蘇晴畫每次過來香山別墅時,蕭準已經去上班了。
她低聲提醒習伴晴:“我差點忘記你結婚了”
蕭準:“……”
習伴晴:“……”
習伴晴在練功房和蘇晴畫練舞,兩人將錄製好的視訊給了編舞老師。
當天,編舞老師就把建議給了蘇晴畫和習伴晴,兩人確定了準確的編舞動作後,立刻開始排舞。
兩人每次練完舞蹈,中間有一點的思考反饋時間,蕭準就會準點來敲門,湊近腦袋來,笑著喊一句:“姐姐”
他時而送水果,時而送水,送毛巾,比家裏的保姆還要忙。
一曲終了,蘇晴畫摸透了規律,她把手指一根根縮回去:“三”
“二”
“一”
敲門聲如約而至。
蘇晴畫遞給習伴晴一個“懂得都懂”
的眼神,她玩弄這指甲蓋:“自己開門,反正不是來找我的”
習伴晴開門前,解釋了一句:“他平時不黏人的”
蘇晴畫聳肩:“你平時也不解釋”
習伴晴想著蘇晴畫估計已經察覺到了蕭準的異樣。
開門後,蕭準帶著掃地機械人過來:“姐姐,我想你們練舞累了,如果汗水在地上很容易打滑,我想打掃打掃練功房”
她毫不客氣地反駁:“你要是閑著沒事幹,就去公司上班”
蕭準低頭,他的視線都在打轉,把掃地機械人放下,就要跑走,被習伴晴一把拽了回來,她知道蕭準每次落荒而逃,是不會改變結果的,而是會自己一個人消化苦悶的情緒,最後委屈兮兮地看著她。
她看不慣這些,她想把事情當下解決。
蘇晴畫看著兩個人爭鋒的氣勢,她知道兩個人的性格都不弱,還以為兩個人要鬧矛盾了,從中開解:“蕭總,也隻是想和你帶在一塊”
習伴晴對上蕭準的目光,與其從別人口中聽見他的情緒,他更期盼從蕭準的嘴巴裏麵說出來:“是不是”
蕭準的目光更低了。
“我問你話,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對於社恐人士,看著眼睛說話,宛若在看著無盡深淵最黑暗的地方,多看一眼彷彿就要將他的靈魂吞噬。
蕭準緩緩抬起頭,怯怯的看著習伴晴,他的瞳孔在顫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喊聲:“是!
我想陪著姐姐”
他掙脫開習伴晴的手,立刻跑走了。
蘇晴畫緩緩走到習伴晴的身邊:“你們夫妻真有意思,明明是在說情話,但是兩人個都發了那麼大的火氣”
蘇晴畫剛剛看見蕭準的神情,臉色冷得發白,那一對瞳孔的視線幾乎要把習伴晴看穿,氣勢又震怒得喊出情話。
嘖——有錢人的世界,她看不懂也是有道理的。
她安慰著習伴晴:“別生氣,別生氣,蕭總這人就是這樣,對人凶一點,其實沒有惡意,我看新聞上麵描述蕭總,進入蕭氏的員工,和蕭準直接接觸的員工過半數,在第一次和蕭總接觸的時候都被蕭總嚇哭了。
他對你是喜歡的,隻是表達的方式不溫柔”
蘇晴畫想著習伴晴的脾氣也不小,剛剛對蕭準離開就已經氣得不輕了,現在她聽見蕭準那樣凶她,她還不得炸。
沒想到,她扭頭過去看向習伴晴,她正在看著蕭準離去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蘇晴畫:“……”
是我瘋魔了,還是你們瘋魔了。
為什麼越凶越開心?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習伴晴側頭看她,詢問:“你介意蕭準來看排舞嗎?”
“不介意”
蘇晴畫作為古典舞的首席,她上台的次數數不勝數,不畏懼舞台和燈光,更不用說是目光了。
“那我去叫他過來看排舞”
習伴晴匆匆過來,她敲響主臥的門,蕭準把自己反鎖在裏麵,他在裏麵的聲音悶悶的,像是把頭悶在被窩裏:“誰?”
“是我”
裏麵磨磨蹭蹭半天,傳來一陣雜亂緩慢地窸窣聲,隔著門的顫音:“姐姐……過來幹嘛?”
“開門”
習伴晴略帶怒意,“你要是現在不開這門,以後也就不要再開了”
裏麵離開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
她靠在門框邊上倒數:“五”
“三”
“二”
……她還沒數到最後的數,門就開了,蕭準幽怨地抬眼:“姐姐,每次數數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