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對習伴晴的情感一直是隱匿的,他也不敢讓習伴晴知道,他本就知道習伴晴是個果斷有分寸的人,在習伴晴沒有明確表示對他的好感之前,他不敢盲目地袒露自己的想法。
他能做到在習伴晴的身邊以哥哥的方式,保護她,緩解她性格鋒芒帶來的惡意,也可以隨意地進出她的家裏。
甚至都有朋友坦白地調侃:“你們還沒確定關係嗎?”
他知道習伴晴不喜歡曖昧,薛文也很明確地表示:“我和她是朋友,我單方麵的追求不要拿出來說,會給伴晴造成困擾”
他們親密地就像是真的家人一般,但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那一堵牆堅不可摧。
一個人的付出和走近無法改變的狀態。
一旦讓習伴晴知道他們之間隻能是最普通的朋友,就連他站在她的身邊都要有界限。
他們不可能再有這麼親密的距離。
她一向如此,有著自己的判斷和看法,一切決定都堅定且果決。
即使是習伴晴離開,朝著蕭準的方向走去,她大步走去,似乎走得很大步,腳下生風,裙擺搖曳。
他注視她的背影,始終,沒有變過。
但是,習伴晴沒有轉頭,從始至終,隻向著蕭準的方向走去。
蕭準也匆匆上前了幾步,他一手攬過習伴晴的腰,他的手勁都帶著佔有,由於過於急切,習伴晴裙子褶皺堆疊。
蕭準一手托起她的下顎,無法顧及一切,急迫地湊近,這水晶燈灼灼燈光下,在目光下,若無旁人的擁吻。
低聲的細吮,喉結滾動,他的手掌撫過她的腰肢,握住她腰肢的手,青筋分明,他的手指輕柔地拖著她的後腦勺,指尖在髮絲之中,侵佔的氣息都混亂了,是宣誓主權的佔有。
薛文看著兩人的擁吻,頓覺得眼睛酸澀,習伴晴沒有推開他,而是享受和蕭準的每一刻。
他低頭,自嘲地笑了。
即使他的阻撓,他還是輸了。
輸給了蕭準。
像是命運的線將兩人牽在了一起,他無法剪短。
宴會的燈光依舊閃爍,而薛文的身影漸漸隱匿在黑暗中。
陽台已經無人。
他退場了。
這場宴會中,本來這兩人就是主角,即使不被人群圍起來,但是大家的目光始終在這兩人的身上。
看見兩人在宛若無人的擁吻,視線更是一點到挪不開。
這就是那個人人傳聞閻王蕭準雷厲風行,手段狠厲到令星闌城聞風喪膽,可以隨便把資本玩弄鼓掌之間的禁慾矜貴,不近女色。
竟然對習伴晴擁有強烈的佔有欲。
習伴晴被他吻地些許喘不上氣來,但蕭準還是不停,他死死扣著習伴晴的後頸。
她齒下一咬,猩紅的血蔓延。
那個吻急促地開始,匆忙地結束。
兩人之間的吐息還是濃重的,習伴晴嗔怪:“你弄疼我了”
“我就不該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蕭準緊緊摟住她的腰。
習伴晴嗔怒地看著他,他的唇形本來就薄,親吻為他鍍上一層晶瑩的水漬,嘴角她咬下的血漬也死死,更透幾分欲感。
奶狗凶起來還咬人。
不對,是她咬人。
田悅宜冷冷在一旁說道:“要不給你們倆搬張床”
剛剛蕭準過來的時候,她就立刻跟過來,他熟悉蕭準,也瞭解蕭準的性子,怕他做出衝動的舉動。
沒想到蕭準直接拉著習伴晴擁吻,她在一旁尷尬無措,接受宴會上其他人目光的打量,小醜竟是我自己。
蕭準立刻回過神來,社恐又犯了,他臉被熏得有點紅,倒讓人看不出來是害羞了,而是給人一種親吻的熱切還沒緩過勁來的微醺感。
“家庭和睦,夫妻恩愛,才能更好地引導蕭氏走向輝煌”
“是呀是呀,夫妻恩愛,家庭和睦”
“沒想到蕭總這麼喜歡老婆,熱愛家庭才能帶領公司走得更長遠”
兩位合作夥伴的老總說著奉承的話。
好在兩人地位擺在哪裏,宴會上沒人敢明著說什麼。
倘若是換了其他人,也不知會被議論成什麼樣。
蕭準低頭緊緊攥著習伴晴的手,耳根已經紅了。
習伴晴又好氣又好笑,她低聲說:“這時候知道害羞了,剛剛那副一往無前的模樣去哪了?”
宴會的後半程,兩人誰都沒談那次親吻,但是習伴晴被蕭準緊緊握住了手,他的目光審視整個宴會廳,沒有看見薛文,他就覺得薛文可能出其不意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