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護士和秘書都看呆了,才囑咐的注意事項。
習伴晴直接的闖入病房,把護士說得禁忌全部破了,怒罵蕭總,刺激病人情緒。
護士立刻進病房製止:“小姐,你是病人什麼人?病人現在需要休息!
請你立刻出去”
習伴晴聽見護士訓斥,她愣了一下。
蕭準不敢叫人來凶她。
這是真的。
蕭準真的出車禍了。
習伴晴出了病房,秘書和她說了情況:“蕭總失憶了,他不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情”
她疑惑,失憶歸失憶:“叫我姐姐是怎麼回事?”
秘書不明所以,蕭準比習伴晴大一歲,姐姐是什麼稱呼?醫生再次做了初步檢查,問了許多問題。
醫生得出結論:“智商沒問題,但是他的記憶停在了十九歲,還當自己是個大學生”
習伴晴焦急:“那醫生,他什麼時候能恢復?我著急和他離婚”
醫生:“……”
護士:“……”
這麼直白的嗎?“他剛這樣,你就要和他離婚?他不是治不好,隻是需要一定時間,而且他隻是失憶了,生活可以自理,他一旦恢復記憶了,你們的關係一定會和好如初的”
醫生護士已經在醫院中看過許多拋棄和離散,他們苦口婆心的勸說:“你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被小小的挫折打敗了?”
習伴晴知道他們誤會了,她解釋:“我和他早就談好了離婚,不是因為他出車禍,我才和他離婚”
醫生和護士投來打量的目光,她不想再解釋了。
她們一起走入病房,蕭準抬眼,他不皺眉時不凶,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更顯得乾淨極了。
“我和姐姐原先是夫妻嗎?那我失憶之前,很厲害嗎?能娶到姐姐這麼漂亮的妻子?”
護士提醒:“現在她也是你妻子”
“可是,現在姐姐要和我離婚?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習伴晴:“……”
他做錯了什麼?他沒做錯,但是他們原先的婚姻就沒有感情,啊喂!
習伴晴想要開口解釋,看向他的目光,水汪汪的一雙純真的目光,楚楚可憐,像是一隻懇求的小狗。
啊啊啊!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狠心,他才車禍失憶,在除了基本生活常識,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讓他接受離婚,是不是太殘忍了?她遲遲沒有開口,幾個字在嘴邊說不出口,她心軟了。
習伴晴出了病房就問醫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記憶,現在他根本就不像他”
“他不像是腦子撞壞了說出這種話!
會不會是誤診了,他是不是靈魂出竅了?是不是被人魂穿了?還是被下藥了?”
對視一眼都讓人害怕的閻王,怎麼會用這種怪可憐的眼神看人,那種語氣明顯是在撒嬌,這誰頂得住?醫生叮囑:“這種事□□速則不達,車禍是突發情況,患者的失憶是偶發性的,恢復也會是偶發性的。
你可以嘗試用一種循序漸進的方式來刺激他記憶的恢復”
習伴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十九歲的蕭準,她根本不認識了,怎麼喚醒他的記憶。
她為了讓蕭準儘快恢復記憶,叫來了徐高和田悅宜,畢竟一起上大學,擁有共同的回憶。
徐高一來就大大咧咧地說:“喲,蕭哥,這繃帶造型挺別緻呀”
蕭準扯著習伴晴的手腕,用她的袖子擋住自己的半邊側臉,他羞赧低聲說道:“姐姐,我怕人”
習伴晴:“”
你還怕人?人不怕你就不錯了。
她看蕭準的頭傷,還是耐著性子說:“這是你朋友,你們好好聊一聊有助於你恢復”
蕭準試探性地問:“哥哥?”
徐高連忙狗腿子上線,說道:“哎喲,不敢當不敢當,你是要折我壽呀。
你是我哥,你是我哥”
習伴晴見他漸漸不怕生了,就去病房的隔間吃飯了,她匆忙趕來,連飯都沒吃。
她用筷子戳著米飯,懷疑在心底滋生,蕭準隻是失憶了,為什麼會怕生?她越想越奇怪,就放下筷子,身子往屋外探去,悄悄看他們的對話。
徐高湊近悄悄問:“蕭哥,你這招使得好呀,你一直假裝失憶,嫂子會離婚嗎?她離婚良心都過不去”
習伴晴聽到這話就擰眉,果然,他是假裝的。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多想,蕭準就喊著:“姐姐!
他不是我朋友!
他會說小話”
徐高著急捂著他的嘴,左右張望道:“靠,蕭哥你小點聲”
蕭準一手掰開他,立刻小跑到習伴晴的身後躲著,他委屈巴巴地說:“姐姐,他不是我朋友”
習伴晴見這架勢:“……”
蕭準到底是不是蕭準,這人不會是被車禍撞得靈魂出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