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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哭，”她擦掉我的眼淚，“一切都過去了。”
李嬸走進來，跪在床前：“姐，我...”
“傻孩子，”奶奶拉起她的手，“不怪你。”
“可我...”
“都過去了，”奶奶說，“你外婆選擇了自己的路。我們不能怪她。”
李嬸哭得更厲害了。
奶奶住院一個月後出院。村裡人給她辦了接風宴。
王叔的蛇園拆了，他說不養蛇了。以後專心給村裡人看病。
李嬸留在村裡，照顧奶奶。她說要把這些年的虧欠補回來。
日子慢慢回到正軌。但總有人傳言，夜深人靜的時候，能聽見蛇的哭聲。
秦嬸還在村裡。她喜歡盤在村口的古井邊，跟路過的人講養蛇的故事。
“記住，”她總是這樣說，“有些事，不要碰。有些債，不要欠。”
奶奶的身體漸漸好起來。她不再半夜出門，也不再在院子裡做那些神秘的事。
但她還是會在月圓的晚上，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
我問她在想什麼，她說：“在想一些舊事。”
“那兩條蛇...死了嗎？”我問。
她搖搖頭：“誰知道呢。”
後來我聽村裡人說，山裡的蛇窟塌了一半。但冇人敢進去看。
又過了一個月，我在院子裡劈柴，發現牆根下有個蛇蛻。
蛇蛻已經乾了，但還能看出鱗片的形狀。
我拿給奶奶看。她盯著看了很久：“幫我燒了吧。”
我把蛇蛻燒成灰，撒在院子裡。
那天晚上，我聽見院子裡有動靜。
掀開窗簾一看，是奶奶在院子裡。她仰頭看著月亮，嘴裡喃喃自語。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聽不清在說什麼。
遠處傳來一聲蛇鳴，像是在迴應。
我正要開窗，奶奶轉過身：“睡吧，彆看了。”
我躺回床上，聽著風聲。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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