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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那個瓶子，“毒藥？”
奶奶把藥水倒進嘴裡：“我的血已經有毒了。它們喝了我的血，就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巨蟒察覺到不對，想鬆開她。
“來不及了，”她抱住蛇頭，“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月光下，三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慢慢墜落。
“奶奶！”我哭喊。
李嬸衝過去想接住她。
但已經來不及了。
10
血腥味在空氣中散去很久才消失。
奶奶和兩條巨蟒一起倒在地上。她還抱著蛇頭，像是睡著了一樣。
李嬸跪在旁邊，握著她的手：“對不起...”
巨蟒的身體在抽搐，鱗片一片片脫落。它們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
王叔檢查了奶奶的呼吸：“還有氣。”
我們把奶奶送到鎮醫院。醫生說她失血太多，能不能救回來要看運氣。
李嬸守在病房外麵。她一直在哭。
“都怪我，”她說，“如果我早知道真相...”
王叔遞給她一杯水：“不怪你。”
“我恨了她二十年，”李嬸抹眼淚，“可她一直在幫我。”
“她這些年一直在找辦法，”王叔說，“想救你外婆。”
“可我外婆...她根本不想被救。”
我們都沉默了。
秦嬸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還是那條小蛇的樣子：“人心貪婪，有些人活該變成蛇。”
“你打算一直保持這個樣子？”王叔問。
“我也不想，”她說，“但血已經流了，冇法改變了。”
她遊到窗邊：“至少這樣，我能提醒後人。有些事，不能碰。”
天亮的時候，醫生說奶奶脫離危險了。
我守在病床前，看著她蒼白的臉。
“小溪，”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叫我，“對不起，讓你害怕了。”
我搖搖頭，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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