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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李嬸：“你媽的事，是我的錯。我欠你一條命。”
“現在才說這些有什麼用！”李嬸尖叫。
“所以我來還。”
奶奶話音剛落，巨蟒突然鬆開她，竄進了黑暗中。另一條受傷的巨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彆讓它們跑了！”李嬸要追過去。
王叔攔住她：“它們去蛇窟了。”
“蛇窟？”
“山裡有個蛇窟，”王叔說，“是它們的老巢。”
他看向奶奶：“你早就知道它們在那裡，對嗎？”
奶奶點點頭：“這些天，我一直在那裡。”
我從屋頂上下來，跑到奶奶身邊：“你這些天去哪了？”
“找它們，”她摸摸我的頭，“我欠太多債了，該還了。”
“什麼債？”
“走吧，”她牽起我的手，“帶你們去看看。”
我們跟著奶奶進山。月光被樹影切碎，照在地上像一塊塊碎銀。
李嬸走在最後，手裡握著符紙，警惕地看著四周。
“那天晚上，”奶奶突然開口，“我女兒病得很重。”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大夫說冇救了，讓我們準備後事。”
“有個走江湖的說，用人血養的蛇能救人。我信了。”
“我在後山找到一窩蛇，每天用自己的血餵它們。”
“真的有用，”她苦笑，“女兒的病真的好了。但蛇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奇怪。”
“它們開始學人說話，會變成人的樣子。”
“我害怕了，想殺了它們。但是做不到。”
“為什麼？”李嬸在後麵問。
“因為...”
奶奶的話冇說完，前麵的樹叢突然動了一下。
王叔舉起槍：“小心。”
樹叢分開，露出一個山洞。洞口很大，像一張血盆大口。
“到了，”奶奶說，“這就是蛇窟。”
她從王叔手裡拿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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