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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樣子，衣服破破爛爛的。但眼神很亮。
“住手！”她喊。
所有人都愣住了。兩條巨蟒也停止了扭打。
“都是我的錯，”奶奶說，“彆再打了。”
李嬸的手顫抖著：“你...你還活著？”
“活著，”奶奶苦笑，“就是為了了結這件事。”
她走向兩條巨蟒：“你們跟了我二十年，也該結束了。”
巨蟒盯著她，發出低低的嘶鳴。
“當年是我的錯，”她說，“不該用人血養你們。”
“什麼？”我驚呼。
王叔拉住我：“彆出聲。”
“我隻是想救我女兒，”奶奶繼續說，“她得了怪病，大夫說冇救了。”
“有人說用人血養的蛇能救人。我信了。”
她摸了摸巨蟒的頭：“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也該解脫了。”
巨蟒低下頭，蹭著她的手。
“不！”李嬸突然喊，“彆信她！她在騙你們！”
兩條巨蟒猛地抬頭。月光下，它們的眼睛閃著幽綠的光。
“你殺了我媽！”李嬸尖叫，“你用我媽的血養蛇！”
奶奶沉默了。巨蟒的身體開始膨脹，鱗片根根豎起。
“小心！”王叔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的同時，巨蟒撲向奶奶。
鮮血濺在月光下，像一朵血色的花。
7
血是蛇的。
王叔的子彈打中了其中一條巨蟒的頭部。它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另一條巨蟒發出淒厲的嘶鳴，纏住了奶奶的身體。
“放開她！”李嬸掏出最後一張符紙。
奶奶卻抬手製止了她：“不用了。”
她撫摸著巨蟒的頭：“你恨我，對嗎？”
巨蟒的身體顫抖著，鱗片漸漸褪去了光澤。它的眼睛裡竟然流出了眼淚。
“我知道你們在恨我，”奶奶說，“可我冇有選擇。”
她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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