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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奶奶看了很久，臉色越來越難看：“你在這看著她，我去叫警察。”
他剛要走，奶奶突然睜開眼睛：“不用叫警察。”
王叔轉過身：“你去哪兒了？”
“迷路了，”奶奶的語氣很平淡，“在山裡轉了好幾天。”
“山裡？”王叔冷笑，“你騙誰呢？”
奶奶坐起來：“我為什麼要騙人？”
“那你告訴我，”王叔盯著她，“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奶奶不說話了。
“你不說，我替你說，”王叔的聲音很冷，“你去找...”
“夠了！”奶奶打斷他，“小溪在這。”
王叔深吸一口氣：“行，你不想說就算了。但彆怪我冇提醒你，那東西不是你能控製的。”
他摔門而去。
我不解地看著奶奶：“他在說什麼？”
“冇什麼，”她躺回床上，“讓我再睡會。”
她一睡就睡到天黑。我在床邊守著她，聽著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天快黑的時候，李嬸來了。
看見床上的奶奶，她的臉色變了：“她回來了？”
我點點頭。
她走到床邊，盯著奶奶看了很久：“小溪，你覺得...她像你奶奶嗎？”
“什麼意思？”
“你仔細看，”她指著奶奶，“她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我認真看著奶奶的臉。似乎...真的有哪裡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她不是你奶奶，”李嬸壓低聲音，“是那條蛇變的。”
我後退一步：“你...你在說什麼？”
“我是專門調查這種事的，”她從包裡拿出一個證件，“這些天發生的事，都跟那條蛇有關。”
“那條蛇...為什麼要變成奶奶的樣子？”
“因為...”
她的話冇說完，床上的奶奶突然坐了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奶奶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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