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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我問。
他點點頭，臉色很難看：“以後天一黑就把門關好，不管聽見什麼聲音都彆出來。”
“那是什麼東西？”
“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往外走，“你好好睡吧，我去找人來守著。”
他剛走冇多久，我又聽見有人在外麵走動。
我趴在視窗。看見李嬸鬼鬼祟祟地在院子裡轉悠。
她在找什麼？
突然，她蹲下身，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撿起地上的東西，在月光下仔細檢視。
是一片蛇鱗，正在往外滲血。
她把蛇鱗收進包裡，快步離開了。
我在窗邊站了很久，看著月光下空蕩蕩的院子。
遠處傳來一聲蛇吐信子聲音，像是有人在哭。
5
那天早上，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小溪，開門。”
我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是奶奶的聲音。
我衝到門口，又停住了。想起昨晚那張無臉的臉。
“小溪？”門外的聲音帶著疑惑，“怎麼不開門？”
我貼在門上：“你真的是奶奶嗎？”
“傻孩子，”她笑了，“不是奶奶還能是誰？”
我打開一條門縫往外看。
奶奶站在門外，穿著她常穿的那件碎花衣服。臉色有點蒼白，但確實是她冇錯。
我一把抱住她：“奶奶！你去哪兒了？”
“迷路了，”她摸摸我的頭，“找了好久才找到回來的路。”
她的手很涼。
“快進屋，”她推著我，“外麵冷。”
進屋後，她坐在床上，顯得很疲憊：“讓奶奶睡會。”
她很快就睡著了。我偷偷打量她。她好像瘦了很多，臉色灰敗。
中午的時候，王叔來了。
看見奶奶躺在床上，他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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