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手指在金錠冰冷的表麵上劃過。
滿意?
這纔剛剛開始。
第五章陳大富徹底倒下了。
醫院下了最後通牒:疑似嚴重腎功能損傷,必須立刻住院進行深度檢查和治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診斷書上“尿毒症待查”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王春梅魂飛魄散。
“尿毒症?
不可能!
老陳身體一直好好的!”
王春梅抓著診斷書,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對著醫生哭喊,“一定是弄錯了!
再查!
再查啊!”
醫生麵無表情:“家屬請冷靜。
目前隻是高度懷疑,需要進一步透析和腎穿活檢確診。
但無論結果如何,病人目前的腎功能指標已經非常危險,必須立刻住院治療。
先交五萬押金。”
“五萬?!”
王春梅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家裡的錢,早就被陳大富前期的檢查和那些昂貴的“特效藥”掏空了。
她那些熔成金錠的首飾換來的錢,也像丟進無底洞,連個響兒都冇聽見。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陳大富躺在臥室床上,臉色灰敗,氣若遊絲,時不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曾經那個在家裡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隻剩下一副被病痛抽乾了骨頭的皮囊。
“錢…錢呢?”
陳大富聽到動靜,費力地睜開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王春梅,“住院…錢…”王春梅撲到床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老陳…錢…錢冇了啊!
公司…公司賬上空的!
我…我的首飾…都…都讓阿哲拿去…拿去週轉了…也冇了訊息…”“阿哲…阿哲呢?”
陳大富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掙紮著要起來,“叫他…叫他回來!
他…他有辦法!
他是經理…他…”“打了!
電話打不通啊!”
王春梅哭嚎著,“公司說他…他請假了!
不知道去哪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這對曾經不可一世的夫妻。
陳大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王春梅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聲淒厲得像夜梟。
就在這時,門鎖響了。
王春梅猛地止住哭聲,像瀕死的人看到希望,連滾爬爬地衝向門口。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我。
我穿著一條嶄新的白色連衣裙,剪裁合體,料子垂順,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臉上甚至還化了點淡妝,唇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