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來接我。
在路上,我打開車窗。不自覺的唱起了歌:我們是祖國的花朵,陽光照耀著你和我……
怎麼啦?今天怎麼格外的開心?
我燦爛的朝後視鏡裡搖頭晃腦的笑了笑,表示迴應。
當然要開心啦,又不是每天都有忽悠人的機會。
本來以為,離開家會平淡的過幾天,纔到晚上我媽媽就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你趕緊回家,照顧一下耀祖,他把我媽給諾諾求的藥給喝了,現在才從醫院回來。
我在旁邊淡定地翻著我的錯題本,也猜到了事情會發生。
原來,他喝了拉肚子,是會被送到醫院得到及時救治的。
我出門的時候,假裝給我的朋友打電話我奶奶不知道從哪偷偷給我找了個民間偏方,說是對高考有用的神藥,我數學最後一道大題不是老寫不出來嘛,我覺得這會有救了。
耀祖和我奶奶的房間門有一條縫,我知道他在門後麵,他宋耀祖可是我奶奶一手帶大的孩子,怎麼會冇有點神明的信仰。
你腦子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知道打電話打擾諾諾複習啊?
你是冇有種嗎?事事都以他為先,是你生的啊?我女兒不高考啊我照顧他,我是他媽啊?
5.
在我媽的持續穩定輸出後,我爸吃癟的掛掉了電話。
由於回外公外婆家以後,我盯著他吃藥,所以故事冇有重演。
高考考場離外公外婆家也近,所以這場考試我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隔天,我和媽媽從外婆家吃完飯回去,他們一家四口正在為高考結束的耀祖慶祝,奶奶和大伯母給他做了一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