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吃個藥也叫苦?那奶奶年輕的時候,一個人揹著你爸你大伯,那下田種地,上山砍柴,哪個時候不是雄赳赳,氣昂昂的。
我靈機一動:他們冇有爸爸嗎?
你這孩子淨瞎說,你爺爺走的時候,你大伯都快結婚了,怎麼冇有爸爸。
果然,人呐,隻要樂意吃苦,就總有吃不完的苦,並且會為自己能吃多餘的苦,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我洗了一部分葡萄,把剩下的放冰箱,然後眼尖的拿出本來屬於我的那副藥。
奶,這怎麼還有一份藥啊,得多少錢呀?
我拿著東西邊問邊走向她。
哎呀,我怎麼弄錯了,這份纔是你的,那份是給你爸求的。
你們老宋家的祖宗,連我爸都不認,也不保佑?那怪不得不認我。
胡說,這是我給你爸求來的,求子藥,喝完,給咱家生個“耀宗”。
我滴媽,此刻我為我家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二胎感到慶幸。
你等著啊。奶重新給你弄你的,你爸的給他盛起來留著。
親愛的老父親,祝好!
我看了看牆上快指向十一點的鐘:奶奶。耀祖昨天不是要吃豬腳嗎?你買冇?
老太太一聽:呀,這一上午光為你忙活了。
那個…這樣,等下午奶奶弄給你喝,奶奶現在得趕緊出去一趟。
好嘞!
門一關,我拿起電話:喂,媽媽~我高考期間想住外公外婆家,離得近。
我想現在就去,提前適應適應。
半個小時後,我收拾好我所有的東西,並站在樓下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