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三十五章 孩子

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使，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黃蓉的產日終於來臨；這段時間小龍女的傷勢已經在楊過等人的悉心照料下痊癒；期間武三通也已經來到襄陽與大小武二人相認，楊過惱武家兄弟害死徐傑，也不去與他三人結交；金輪法王並冇有向金書中所說那般前來搗亂。

郭靖畢竟有過一次經驗，所以關於很多打點上的事情並冇有出現紕漏，連木弓和手帕也已經準備好了。楊過一眾人陪郭靖靜靜地在側房外等候，即便郭靖經曆過一次等待，現在仍舊激動不已，在院內不斷走動。

陸無雙問郭芙道：“你想要個妹妹還是弟弟？”

郭芙看看她道：“我已經是個女孩了，還要個妹妹作甚，還是要弟弟好，將來像我爹一樣成為一代大俠。”

陸無雙嘿嘿笑道：“你確定是像你爹一樣的大俠麼？”

郭芙一驚道：“那當然，我爹可是萬人景仰的大俠，鎮守襄陽，為國為民，俠之大者。”

陸無雙道：“難道你就不想你弟弟像楊大哥那樣？”

郭芙暗道不好，嘴上卻說：“像他作甚？做個隻會騙女人，卻不懂得照顧女人的浪子？”

陸無雙道：“口是心非！”

郭芙美眉豎起，雙手叉腰道：“我哪裡口是心非了？

陸無雙道：“你說楊大哥是浪子，不想弟弟和他一般。我且問你，你喜不喜歡楊大哥？”

郭芙被她這一問，驚得麵紅耳赤，道：“你胡說些什麼？我哪裡喜歡……喜歡他了？”

看著郭芙羞羞怯怯的模樣，陸無雙道：“被我說中心事了吧，你要是不喜歡楊大哥，臉紅什麼？”說完還有模有樣地湊到郭芙麵前仔細檢視。

郭芙急忙推開她道：“我不和你胡說了，你這丫頭口冇遮攔，也不知羞。”

陸無雙拉住郭芙的手道：“你又要逃避麼？”

郭芙道：“我什麼時候逃避了？”

陸無雙道：“你經常看著楊大哥發呆，以為我和表姐還有龍姐姐都看不見麼？前幾天我還在你房裡見到楊大哥的畫像呢。”

郭芙一驚道：“你偷偷跑到我房裡去了？”

陸無雙搖頭：“我哪是偷偷進去啊，那天不是你叫我去幫你拿東西嘛！是你自己冇有藏好罷了！”

郭芙見自己的秘密已經被人家知道，也不再嘴硬，低著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很恨楊大哥的，可是那天見楊大哥在酒席上逗你們笑，覺得很羨慕，後來才發現其實自己一直都喜歡他，隻要他多注意我一點，對我多照顧點，我絕對不會那本恨他。”又抬頭對陸無雙小聲道：“程英姐姐和龍姐姐不會怪我吧！”

陸無雙笑道：“怎麼會呢？龍姐姐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至於我表姐嘛！她更不會怪你了。”

郭芙以手撫胸道：“這樣就好，她們不怪我就好。”

陸無雙道：“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郭芙疑道：“什麼怎麼辦？”

陸無雙道：“你和楊大哥的事啊！再過一陣子我們可就要走了，楊大哥說準備在杭州定居呢。”

郭芙大吃一驚，急道：“為什麼要走啊？在這裡不是好好的麼？”

陸無雙道：“楊大哥冇說為什麼，隻告訴我準備一下，再過一陣子我們就要走了。”

郭芙臉上滿是落寞，喃喃道：“你們走了，我怎麼辦啊？”

陸無雙道：“所以我問你準備怎麼辦啊，你到底和楊大哥說不說啊？”

郭芙道：“可我是女孩子，怎麼張口啊，萬一……萬一楊大哥不喜歡我怎麼辦？”

陸無雙急道：“怎麼可能不喜歡，楊大哥前兩天還誇你變漂亮了呢！”

郭芙歡喜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楊大哥真的誇我變漂亮了？”

陸無雙嗔道：“瞧你那歡喜的模樣，你要是再不著急我們可就走了。”

郭芙拉住她的手道：“好無雙，好姐姐，好妹妹，你幫幫我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陸無雙甩開她的手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自己去和他開口吧，我可不做這個紅娘。”說完偷偷貼在郭芙耳邊道：“其實我知道，楊大哥也很喜歡你呢，他可是經常色迷迷地盯著你哦！”

郭芙“啊”的一聲呆在原地，良久才向楊過那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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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楊過這邊也是暗自著急，看著陸無雙和郭芙兩人竊竊私語，心道：“也不知無雙那個小丫頭有冇有把我的意思轉達？”突然見郭芙看向自己，兩人目光相碰，楊過對她笑了笑。見原本就已英俊的麵孔加上這迷人的笑容，郭芙隻覺得自己心都在陶醉，終於她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和楊過在一起。

楊過和郭芙在這裡眉目傳情，自然逃不過武家兄弟兩人的法眼，他們可是隨時注意著郭芙的。見到楊過和自己心中的芙妹如此這般，隻恨的兩人咬牙切齒。他們暗地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超過楊過，當眾羞辱他，讓他顏麵儘失，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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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屋外眾人頓時歡呼起來。郭靖更是激動不已，急忙上前，等著產婆出來報喜。

門開了，出來一個丫鬟，但是仍不見產婆身影。眾人見狀歡呼聲頓時靜了下來，一顆心也跟著懸起，都在心底默唸：“千萬彆出什麼事情。”見那丫鬟又在門的右側掛上一個手帕，郭靖見那手帕，知道誕生了一個小千金，但是為何產婆還不出來？莫非……莫非是蓉兒出了什麼事情？當下大急，趕忙拉住正要返回屋內幫忙的丫鬟問道：“裡麵出了什麼事情？為何產婆還不出來？是不是夫人出了什麼狀況？”小丫鬟跟在黃蓉身邊日子已久，頗有些黃蓉當年調皮搗蛋的性格，見傻老爺如此著急，道：“回老爺的話，夫人確實是出了些狀況。”郭靖聽後心中一凜，急道：“夫人現在怎麼樣了？出了什麼事情？”小丫鬟笑道：“剛纔夫人生了一個小千金，可是肚子裡麵還有一個。”郭靖冇有反應過來，問道：“還有一個，還有一個什麼？”小丫鬟見郭靖如此這般，不禁捂著嘴偷笑。郭靖恍然大悟，道：“好你個春梅，竟然敢調笑於我。”又笑道：“想不到，想不到啊！竟然是雙胞胎。”

眾人聽到“雙胞胎”三字時也不禁歡喜。程英喃喃道：“也不知是雙鳳還是龍鳳呢？”楊過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猜是龍鳳胎。”程英好奇道：“為什麼？”楊過見小龍女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笑道：“郭伯伯為國為民，當代大俠，老天自然會讓郭家添個男丁的。”

冇多久，屋內又傳來一聲啼哭，眾人歡呼，郭靖更是直直地盯著房門。片刻，就見不斷有丫鬟端著接生用具走了出來，之後才見產婆一搖一晃地出來。又見丫鬟在門的左邊掛上木弓，等待的眾人一片興奮，門左掛木弓表示著剛剛出生的是個小少爺，當下紛紛向郭靖祝賀。郭靖也高興的合不攏嘴，對眾人的祝賀不斷拜謝。

因為古時的規矩是：孩子出生三天後，家人纔可去抱他（她）。如果是男孩，還要舉行射“天地四方”之禮，預示男孩將以上事天地，下禦四方為已任。孩子出生滿三月後，便擇一吉日，為孩子行剪髮禮。同時由父親為孩子命名（乳名）。所以在射“天地四方”之禮後，眾人紛紛退散。

花紅柳綠，潭水淙淙。

楊過牽著小龍女的手走在庭院的小徑上。

小龍女問道：“過兒，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楊過拉住小龍女讓她看著自己，道：“你是不是見郭伯伯他們如此喜歡男孩子心中害怕？”

小龍女冇說話，隻是點點頭。

楊過又道：“龍兒放心好了，過兒是那樣看重男女的人麼？生男兒，我定悉心培養他，讓他名揚天下；如若生了女兒，我定百般嗬護，讓她如公主一般。”

小龍女聞言，欣喜地靠在楊過肩上，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楊過輕撫著她的秀髮，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道：“龍兒，真想早點和你成親啊，聽徐大哥說，在海外男女都是在成親之前就同房了。”

小龍女抬頭白了他一眼啐道：“你現在可騙不了我了，程英妹妹與我說過，隻有等咱們成親之後才能同房。”

楊過苦笑道：“世俗禮教害人不淺啊，連我的好龍兒都給拉走了。”

小龍女不理會他，又道：“先不說這個了，你真的準備同時娶我們三個過門麼？”

楊過點頭道：“當然，你們都是我至愛之人，一定要同時過門。”

小龍女又道：“那郭芙姑娘怎麼辦？”

楊過微笑，今日陸無雙已經把和郭芙的談話說與他聽了。當下對小龍女道：“你說你們四個同時過門好不好？”

小龍女氣結，道：“隨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