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十五章 漢水糾紛！！

四人一同下山，因為還剩不到半月便是年關，楊過心繫穆念慈，洪七公更是想與郭靖黃蓉一起過年，四人便騎馬一路向大勝關進發，冇幾日便到了漢水之畔。進城後隻見到處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四人含笑看著百姓樂在其中，此時洪七公與歐陽高峰都做過一些喬裝，城內遊蕩的丐幫中人自然認不出他們。

楊過與洪七公商量，既然離大勝關已經不遠就不急著趕路了，於是行道一家客棧將馬交予馬伕，要了四間上房。晌午十分，四人坐在二樓一邊吃飯一邊說些南北見聞，當真是氣氛融洽，其樂融融，尤其是洪七公，這麼多年來走南闖北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怪事數不儘數。正說得起勁，忽聽外麵傳來兩聲雕鳴，楊過清楚神鵰裡隻要聽到雕鳴就意味著郭靖黃蓉必在附近，心中大喜，終於能見道穆念慈了。

四人出了客棧，見遠處天上兩頭白雕忽上忽下，似乎在與人爭鬥，心下大奇！走到近處，果然有人在打鬥，隻見那李莫愁與陸無雙正被六人圍攻，與她們二人並肩而戰的還有一女子，隻是長相實在不敢恭維。那六人三男三女，手上功夫一般，好在人多還勉強能撐上幾分，隻見那李莫手持拂塵以一擋四，陸無雙和另外那女子分彆與兩敵對戰。楊過見那醜陋女子以玉簫為武器，突然醒悟，原來這就是那貌美如花，外柔內剛的程英啊！那黃老邪的麵具還真是惟妙惟肖，竟然看走了眼。見她玉簫清點，輕鬆擋開眼前女子的長劍，幾次均有機會卻並不下殺手，楊過心道：“看來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很有可能是那群人嘲笑無雙腿瘸，無雙氣不過動起手來。”又見那陸無雙揮舞手中短刀左擋右格與迎麵女子鬥得不亦樂乎，嘴中還不忘罵道：“瞧你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原來功夫不過如此，待我打掉你下巴，看你還多話否？”。與其對戰的女子反駁道：“你個醜女人，死瘸子，看我不打死你。”，又吹聲哨子，叫道：“雕兒，下來啄她！”。楊過已然曉得眼前這位兩份貴氣八分刁蠻的女子便是金大俠筆下讓人恨多餘憐的郭家大小姐郭芙。

聽那兩隻白雕嘶鳴一聲，俯身直衝向陸無雙，陸無雙大慌急忙用刀格擋，而郭芙則趁機揮劍直刺，此時李莫愁離陸無雙甚遠已經趕不急前去救助，而程英那邊也冇想到郭芙竟然叫白雕幫忙。楊過見自己的小無雙危險，一柄飛刀已經脫手而出，但見那飛刀如流星一般閃著銀光直直擊在郭芙手中長劍上，郭芙隻覺得手上麻木，長劍脫手掉在地上。眾人皆是一驚，圍攻李莫愁師徒的六人以為李莫愁來了幫手均停了下來，而那郭芙更是破口大罵：“哪個鼠輩偷襲，藏頭露尾非好漢。”洪七公與歐陽鋒則萬萬冇有想到楊過竟然還有這樣一手，他們都是高手，看得出楊過這手飛刀功夫當真了得，恐怕換了正值壯年時分的自己也不敢把握接得下來。

楊過笑著走上前，對那李莫愁道：“人生何處不相逢，道長，咱們又見麵了。”李莫愁收回手中拂塵道：“想不到楊少俠飛刀功夫也如此了得，我看與那東邪黃藥師的彈指神通都可比上一比了。”楊過道：“道長多讚了，敢問道長為何會到這漢水之畔？又為何與郭靖郭大俠之女爭鬥？”李莫愁還冇答話，那邊郭芙已道：“你怎麼知道我？”楊過笑道：“試問當今武林誰人不知桃花島郭靖郭大俠有一對白雕。”說完轉頭向洪七公道：“前輩，過兒說的可對？”洪七公笑道：“冇錯，過而說的一點冇錯。”那邊郭芙見洪七公又臟又老又醜，皺著眉叫囂道：“臭叫花子你知道什麼？這對白雕不是我爹爹的，是我的。”她在家中終日嬌生慣養，雖然孃親是丐幫幫主，自己卻極為瞧不起丐幫中人，整日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洪七公聽郭芙如此稱呼自己，氣極反笑，道：“好，好，我是臭叫花子，老叫花子，我閉嘴不說就是了。”

楊過見洪七公氣極，心中感歎：“郭芙啊郭芙，你還當真是個笨女人啊，簡直就是笨的一塌糊塗，不可理喻。”轉身問那李莫愁道：“道長，你還冇說為何會與這過大小姐爭鬥起來呢。”李莫愁淡然道：“今日我與小徒無雙路經此地，恰巧遇見這位郭大小姐，她見無雙腿瘸便出言諷刺，無雙氣不過與她爭吵起來，誰知郭大小姐脾氣了得得很，拔劍便刺，既然人家要下殺手，咱們師徒自然不能空手等死，當下便打了起來。”楊過心道：“原來如此，想不到竟與原版神鵰如此相似。”他走上前撿起郭芙掉在地上的劍交予她道：“不知郭大小姐可否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呢？”。郭芙也知道自己理虧，剛纔隻是一時氣不過才大打出手，現在見眼前之人給自己鋪好台階，如若自己還無理取鬨那就太不知好歹了，便道：“今日看在這位少俠的份上，便不與你們計較了。”陸無雙還待說什麼，身邊的程英已經拉住她示意不要說話。

這邊事了，那邊又起事端。隻聽那兩個年輕公子叫道：“芙妹，這李莫愁殺人如麻，怎可放過？”，又衝李莫愁怒道：“李莫愁，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受死吧！”，說罷提劍便刺，他身邊的那公子此刻卻退了下來。楊過剛纔見他用全真教的功夫已經把今天在場之人猜了個七七八八，這人正是耶律齊，另外兩個小姑娘應該便是那耶律燕和完顏萍了。

李莫愁方纔以一檔四尚且輕鬆，現在隻剩下大小武兄弟，當真如玩耍嬉戲一般。見她左手輕拍武敦儒劍背，右手拂塵卷掉武修文長劍，抬腳飛踢，武修文躲閃不及，被李莫愁踢中倒地不起。武敦儒再刺，李莫愁依舊用手掌去擊他劍背，拂塵飛揚，將武敦儒抽飛開來。

洪七公見這大小武兄弟均是郭靖的徒弟，又見李莫愁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殺人魔頭，當下就要上前，楊過趕忙阻止他道：“前輩且慢，那李莫愁早已和義父一樣痛改前非，給她一次機會吧。”洪七公信得過楊過，又想剛纔李莫愁兩次均冇下殺手，便停了下來，隻是站在不遠處全神戒備，準備隨時出手救助。

那邊郭芙已經跑到大小武兄弟身邊，扶起兩人。隻聽李莫愁道：“當年我李莫愁殺人無數，卻也不記得你娘是誰了，如今李莫愁已經痛改前非，曾在我古墓派墓門前立下誓言做三年善事。給我三年時間，待三年後，你們若還想報仇儘管來便是，我李莫愁絕不還手！”說罷又唱起那首聞名後世的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聲音蒼涼無比，讓人心痛。那武敦儒卻不理會，道：“李莫愁，今日我兄弟二人技不如人，回去定當勤習苦練，待有朝一日定尋你報仇雪恨。”說完和弟弟武修文相互攙扶著走了！楊過心道：“這兩兄弟還真是和郭芙一樣愚笨，難道和郭靖呆久了都會變得如此，幸虧自己在桃花島的時候都是黃蓉教導讀書，後來又遠遠到終南山學藝，否則今日可能於他們差不多了。”

事了，楊過走早耶律齊身邊道：“楊過見過這位兄台，敢問兄台高姓大名？”，那耶律齊道：“小弟耶律齊見過楊少俠。”，又拉過身邊少女道：“這是家妹耶律燕。”，耶律燕給楊過見禮道：“小妹見過楊少俠。”，楊過還禮笑道：“少俠不敢當，我與你兄長年歲相差無幾，如若不嫌棄我稱我一聲楊大哥就可。”，那耶律燕臉色微紅，低聲叫道：“楊大哥。”，楊過哈哈大笑又轉向你完顏萍，隻聽耶律齊略帶尷尬地介紹道：“這位是完顏萍完顏姑娘。”，那完顏萍隻是向楊過抱拳道：“楊少俠。”，楊過也對她點了點頭叫了聲“完顏姑娘”算是認識了，心中卻是疑慮待：“這完顏萍是如何和耶律齊走到一起的？莫非她自己想到了那招以死相逼？”。

待耶律齊介紹完，楊過道：“這位是洪七公洪老前輩。”，眾人都曾耳聞他的大名現在纔有緣一見，於是趕忙拜見。楊過又道：“這位是我義父歐陽鋒，人稱西毒。”，耶律齊等人隻覺得氣短，昔日天下五絕今日便見了兩人，趕忙又拜。最後到小龍女，楊過笑道：“這位是古墓派的傳人小龍女。”，耶律齊幾乎暈倒，今日見到郭芙，陸無雙便認為天仙一般，現在見到小龍女當真不如和比喻了。見過禮後耶律燕就拉著小龍女道：“姐姐，你可真漂亮，跟仙女一般。”，小龍女與她不熟，隻是含笑不語。

楊過與小龍女來到李莫愁身邊，小龍女微微下拜道：“師姐”，李莫愁點了點頭笑道：“師妹，我看你現在也懂得世間人情了，心中歡喜啊。”。楊過問道：“道長，不知為何來到這漢水之畔啊？”，李莫愁慈愛地看了看陸無雙道：“我小徒弟無雙傷好以後，非吵著要來見你這個救命恩人。我冇辦法，當日聽你說要來參加武林大會，便一路南下，今日纔到此地。”，楊過“哦”了一聲，看了看程英又問道：“那另一位是……”，李莫愁會意，道：“她是無雙的表姐，程英。”。

這時那陸無雙已經過來，見楊過正是那日挺身而出的俊俏少年，隻覺得他在自己心中那般高大，恐怕久聞大名的郭靖亦不如此。叫道：“楊大哥，那日多謝你救了我啊！”，那“啊”還特意拉的老長，楊過見她如此頑皮，心中更喜，心道：“我的小無雙果然知我心，知道我喜好這個調調，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那邊程英也微微下拜：“程英見過楊公子，多謝楊公子就我表妹性命。”，楊過道：“楊過隻是碰巧遇上，拔刀相助乃我輩本分。程姑娘大禮，楊過愧不敢當啊！”，又對李莫愁道：“道長可是要去陸家莊武林大會？”，李莫愁道：“我此次要在天下武林英雄麵前表明心智，要以古墓派的名義為武林做足三年的善事，待三年後仇家隻管找我報仇便是。”。楊過道：“好，我楊過定幫道長完成心願，如這三年之中有人膽敢搗亂橫加乾擾，楊過定然要將他懲之於眾。”。李莫愁道：“那在此先謝過楊少俠了。”，說完拜謝。

當日，眾人同在客棧住下，準備明日一起去陸家莊拜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