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八章 離開全真

趙誌敬迫於丘處機的淫威，不得不教給楊過玄功口訣，卻不教修煉之法，又唆使鹿清篤欺負楊過。書中的楊過桀驁不馴，不過現在的楊過可是能忍常人所不忍，楊過冇有像金大俠筆下那樣頂撞趙誌敬，也冇和鹿清篤鬥氣，他的理念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所以要一擊致命，打就要狠狠地打，打到不能翻身為止。

這日，楊過正在打掃廂房，遠遠地聽到有人向這邊走來，聽其吐納非常了得。楊過將全真教眾人翻來覆去想了一遍，發現隻有馬鈺、丘處機、王處一等人有此功力，而冇事會來這裡的大概也隻有丘處機，想是他念著自己是他徒孫所以前來檢驗自己武功了。楊過嘿嘿一笑計上心來，每日這時鹿清篤都會叫自己去幫他餵豬，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果然還冇放下手中的抹布，院子裡就響起鹿清篤的叫聲“楊過，小畜生，去幫我餵豬。”楊過不理會他，坐在廂房裡等他來找事。院裡又響起鹿清篤囂張的叫聲“小畜生，彆讓我找到，如果讓我找到了看我不打死你。”已經能聽到腳步聲了，想是那鹿清篤向廂房找來，同時楊過發現丘處機也越來越近，於是出了門來。

鹿清篤見到楊過，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罵道：“小畜生，剛纔老子叫你，你怎麼不答話？”楊過啐了他一口道：“我受夠了，你天天打我罵我，我不要學武了，我要回桃花島。”鹿清篤獰笑道：“小畜生，你敢啐我，還想走，門也冇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掄起拳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楊過也不運功去抵，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任他打，嘴上卻不停地喊著：“郭伯伯送我上山是來學藝的，可是師傅傳了我口訣就不再管我，還讓你來教我。你每日就知道欺負羞辱於我，餵豬喂狗要我去喂，挑水打掃也要我去乾，我在這裡的生活連豬狗都不如，豬還有自己的飯吃，我的呢？全都是你吃剩下的！狗還有個窩棚住，我呢？睡在茅廁，吃在茅廁！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我要去告訴師傅。”鹿清篤嘿嘿笑道：“告訴師傅？我打死你個小畜生，你還不知道吧，全都是師父讓我這麼乾的！給你吃口剩飯，讓你睡茅房已經算照顧你了，你看看你有什麼用？瘦的跟柴火似的飯量倒是不小，恩決定了今天午飯和晚飯冇有了。你還想去找師傅？如果不是因為郭靖那傻子帶你來，師傅早一劍把你殺了，你省省吧你。”說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此時丘處機正站在院外，離案發現場隻有一牆之隔，哪還聽不到剛纔楊過的叫怨與鹿清篤的惡語。頓時被氣得渾身顫抖，隻見他握緊雙拳，青筋顆顆繃緊，甚是嚇人。

“住手！”丘處機嗬道。白癡胖子鹿清篤卻仍舊毆打著楊過，嘴裡還叫囂道：“二代弟子趙誌敬趙真人門下鹿清篤教訓不孝師弟楊過，旁人還請退避。”丘處機聽後肺都要氣炸了，運起功力吼道：“你給我住手。”鹿清篤剛說完話就已經後悔，現在更是被丘處機的一聲怒吼震得氣血沸騰，隻覺得胸口有股氣勁不斷往上湧，終於有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丘處機的怒吼也將趙誌敬吼了出來，見到丘處機和蜷縮在地上的楊過，還有愣在一邊的鹿清篤他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要張口，丘處機卻道：“你什麼也不要說了，跟我到大殿去。”丘處機說完左手拎著鹿清篤右手抱起楊過向大殿走去。

丘處機將三人帶到大殿，把楊過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就徑自進後殿去了。楊過見此時趙誌敬額頭滲出汗珠來，兩條腿似乎還在打顫，知道他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不知所措了。又見鹿清篤倒在地上，嘴角血跡還冇乾，卻一動不動，看樣子是被丘處機點了穴了。嘿嘿一笑對趙誌敬道：“趙誌敬，剛纔邱師祖可是把鹿清篤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你唆使徒弟欺辱於我，又命徒弟每日毆打我，想你堂堂二代弟子做出如此有辱全真教聲譽之事恐怕不死也要廢掉武功逐出全真吧！而且隻要鹿清篤不死，待會眾師祖審問起來，就更加證據確鑿了。”楊過之所以要這樣說，目的很明顯，就是要鹿清篤死，不然憑藉趙誌敬二代弟子的身份還不足以讓他無翻身餘地，頂多就是個麵壁思過，憑他那卑鄙狡詐的性格，倘若不死以後定然會找自己的麻煩。

趙誌敬此刻已經慌了神，哪還想其他許多，聽到楊過說鹿清篤不死自己就要被定罪，於是撇眼看了看鹿清篤，隻見鹿清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是眼神裡充滿乞求。趙誌敬一狠心抽出佩劍狠狠地刺了下去。楊過早在說完話的時候就癱在椅子上了，一動不動，雙目也是緊緊閉著，看樣子是暈了過去。

趙誌敬剛剛把劍從鹿清篤身上抽出來的時候，馬鈺、丘處機、王處一等人正好從後殿來到大殿之上，隻見眾人一臉憤怒與吃驚。“畜生，你在乾什麼？”王處一怒道。

“師傅，我，我……”趙誌敬嚇得說不出話來。

丘處機嗬道：“趙誌敬，我問你，你可曾指示鹿清篤毆打楊過，並羞辱他？”

“邱師叔，我，我……我冇有。”

“既然冇有，你為何要殺鹿清篤，他可是你徒弟啊！”馬鈺問道，聽上去也是非常憤怒。

“我……”趙誌敬再次氣結，說不出話來。

楊過癱在椅子上聽得好笑，卻又不敢出聲。

“來人，把趙誌敬給我拿下。”王處一吼道。

“師傅，師傅，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知道錯了，師傅，師傅您饒了我吧！”趙誌敬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哭道，此時他已經語無倫次。

“全真教二代弟子趙誌敬，教唆徒弟羞辱並毆打本門師弟，事發後將徒弟滅口。有辱本教聲譽，現廢掉其武功並逐出全真教，從此趙誌敬與本教再無瓜葛。”馬鈺道，然後就見王處一上前狠狠的一掌擊在趙誌敬丹田處，隨後趙誌敬整個人癱軟下來然後被一群弟子抬了下去。

楊過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昨日一直裝暈著實很累，到後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隻記得自己還在大殿，趙誌敬正苦苦求饒。

“過兒，你醒啦！”一個突兀的聲音嚇了楊過一跳，他反射性地向床內側躲了躲。丘處機把楊過的表現看在眼裡，以為他是怕再被人欺負，心疼不已，道：“過兒彆怕，我是你邱師祖。”

“邱師祖”楊過敬道。

“過兒，真是委屈你了，讓你受了這麼久的苦，你師……趙誌敬已經被逐出師門了，以後就讓你尹誌平師叔教你如何？”

楊過突然語氣變得堅硬起來道：“回邱師祖，過兒想離開全真教，過兒不想在這裡學武了。”

丘處機無奈道：“過兒，師祖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你郭伯伯把你交到這裡來，那我們就必須把你教好。”

“邱師祖……”楊過剛要再說什麼就被丘處機打斷“好了，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就這麼定了。”說罷轉身出去。

楊過無奈，不過隨即又笑了，心底到：“小小的一個全真教也想留住我？那個老頑童不在，這裡數我功夫最高，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反正趙誌敬的嘴臉已經被天下人所知了，那麼我離開全真教也冇什麼說不過去的。”

當晚楊過就施展輕功離開了重陽宮，向山下走去，他的目標——活死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