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 第六章 桃花島

一路上無語，這日終於見到了一座小島，如金大俠在射鵰中所寫當真能聞到海風中夾雜著花香，遙遙望去，島上鬱鬱蔥蔥，一團綠、一團紅、一團黃、一團紫，端的是繁花似錦。眾人上得岸來，隻覺得眼花繚亂，密密麻麻的桃樹林，煞是好看。跟隨郭靖黃蓉一路走來，隻覺得彷彿進了百花林一般，說不出，數不清的花應接不暇。

按照原書所說，楊過等人在桃花島住了下來，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穆念慈。最讓楊過心煩的兩件事就是柯鎮惡以及到地上不上終南山。楊過很孝順，不管是穆念慈、還是郭靖黃蓉、或者是柯鎮惡的話，他都很聽。楊過很壞，原來看神鵰的時候就不喜歡郭芙以及大小武兄弟，於是在桃花島的日子裡，楊過以欺負他們為樂。楊過很愛讀書，閒暇的時候他經常跑到黃藥師的小樓裡去看書。楊過還很勤快，他的武功一樣冇有落下，不管是九陽神功，獨孤九劍，小李飛刀還是傅紅雪的快刀。

一日，楊過一人來到桃花陣旁，看著遍地的桃樹、漫天的桃花，不禁吟起一首詩：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楊過越吟越快，越吟越興奮，最後竟然哈哈大笑。興之所至，拾起地上的落枝，練起獨孤九劍來，一時間隻覺得從未有過的爽快，末了，他長嘯一聲，驚起陣中鳥雀無數。眾人均聽到了楊過的這一聲長嘯，均嚇了一跳，急忙向嘯聲奔去。郭靖在眾人武功最高，也是最先遇到楊過的，隻見楊過披頭散髮，矗立在桃花陣之前，不動、不說話，貌似癡了一般。郭靖大急，以為楊過走火入魔，剛忙運起內功抵住他後心，幫他清心靜氣。楊過搖搖頭，脫離郭靖的雙掌道：“郭伯伯勿急，適才過兒心有所悟，才致如此這般，過兒無礙。”說話間黃蓉，穆念慈以及柯鎮惡都趕了過來，聽到楊過的話均籲了口氣。

眾人回到住處，黃蓉問起楊過剛纔事，楊過道：“過兒這幾日在黃公公那裡，讀到好多陣法書籍，進日想到桃花陣前去觀摩觀摩，誰知看到大陣時心中突有所悟，便拾了一隻桃枝練將起來，然後欲罷不能，好不容易練完之後又覺得胸中煩悶便大嘯一聲出氣。”郭靖和穆念慈聽後均高興不已，直誇楊過武學天才。唯有黃蓉要楊過再武一邊，楊過無奈，隻得按照獨孤九劍的口訣，似有似無地將穆念慈這段時間教自己的劍法武了一遍。郭靖看罷，拍手稱讚，就連黃蓉也替楊過叫好。楊過的這種做法，將穆念慈教自己的劍法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又將獨孤九劍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實為折中的辦法。

事下，黃蓉便和郭靖商量教孩子們武功的事情，郭靖本想一視同仁，怎奈黃蓉天性多疑，對楊過始終不放心，無奈所以隻好讓黃蓉教導楊過讀書，而自己則帶著郭芙，大小武兄弟練武。原書中的楊過因為郭靖黃蓉夫婦不叫自己武功而氣惱，可楊過現在身懷絕技，自然不會為那等小事而煩惱，每日跟隨黃蓉讀書，夜間無人時分便徑自到海邊練功。

這日，黃蓉準楊過的假，楊過無聊，又懶得看三個小笨蛋外加一個大笨蛋練功，便獨自跑到海邊看海。“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山高萬仞，無慾則剛，”楊過來自後世，對這些東當然知道不少，但每次看海都會有種想要包容一切的感覺，他也曾問自己，是不是如書中所說到了武學瓶頸學要自己去悟？每次麵對大海，楊過都能感覺到它下麵的波濤洶湧，更能感覺到它下麵的千變萬化。其實他自己不知，他的心境早已悟出海的變化，隻是內功不夠，還不足以領略。

楊過放開胸懷，整個人撲在海水中，人海水衝擊著自己，心情很舒暢。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楊過小子，是不是你啊？”知道是柯鎮惡來了，楊過趕忙起身迎接。“柯公公，你來了。”

“恩，我一個人煩悶得很，便到這海邊走走，正巧你也在，來陪我聊聊。”柯鎮惡道。楊過走到他身邊將他扶到一處礁石上坐下。

柯鎮惡道：“楊過小子，你是不是不喜歡老瞎子啊？”

“哪裡？”

“那你為什麼老是躲著我？芙兒和大小武兄弟躲著我，我知道，他們是因為我醜嘛！不過我不介意，我柯鎮惡就是這般模樣。莫非你也因為我難看躲著我？”

“冇有，柯公公，您誤會我了，過兒確實是躲著您，但不是因為美醜。過兒之所以躲著您，是因為您的脾氣……”

“我的脾氣？我的脾氣怎麼了？”

楊過見柯鎮惡今天似乎很高興，遂道：“過兒覺得柯公公您太愛發脾氣了，所以過兒不敢和您親近。”

見柯鎮惡依然冇有發飆的跡象，接著道：“另外，過而覺得柯公公您太執拗了，您認準的東西似乎還冇有誰能勸動呢。”

“當真如此？”

“當真如此。”

“哈哈哈，原來我老瞎子竟然這麼多臭脾氣，當真白活了著許多歲數。”柯鎮惡仰天大笑，竟然充滿豪氣。

“過兒，你可知道柯公公今日為何這般好說話？”

“過兒不知。”

“其實，前些日子在海上，柯公公聽到你對芙兒說‘有些東西是眼睛看不到的，要用心去領會。’感觸頗深，回到島上的這些日子，柯公公將以往發生的許多事情又細想了一遍，自己也是後悔不已，更也瞭解到自己身上的許多毛病。”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哎呀，柯公公您怎麼哭了，這可怎麼使得？您快彆哭了。”楊過急道。

柯鎮惡穩了穩情緒又道：“過兒，你覺得那歐陽鋒當真對你好？”

楊過詫異，怎麼又提到這世上來了？便道：“過兒也不知了，他說讓我儘管隨郭伯伯來，他自會來看我，可是到現在也不見他。”

柯鎮惡道：“過兒，你怎麼忘了，在海上你還說要用心領會，彆人是否真心對你，隻有用心才能體會啊！”

楊過大驚，怎麼今日這老瞎子竟然他歐陽鋒說起話來了，道：“柯公公，你不恨義父了麼？”

“恨，怎麼不恨？可是恨又有什麼用？就是殺了他給我兄弟報了仇，我兄弟又能活過來麼？柯公公想明白了，隻要他是真心對你，日後你便認他做義父，柯公公絕不欄你，但是一定要記住民族大義，切不可作出傷天害理之事。”

楊過大喜，叫道：“是，過兒尊柯公公教誨。”

“好了，咱們也在這海邊帶了許多時候了，早些回去吧莫讓他們等著著急。”

“好，柯公公，我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