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村欲孽 第22章 神秘的族長

【第22章 神秘的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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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他不是外號‘楊太監’嗎？讓他把大白那東西吃了，也許能像個男人！”

李賴子這話一出口，周圍先是一靜，隨即人群爆發出鬨堂大笑。

幾個年輕後生笑得前仰後合，婦女們則紅著臉彆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看。

趙二狗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賴子，我以前冇發現，你他媽真是個人才！想出這種好主意！”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血淋淋、還帶著體溫的玩意，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東西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腥臊氣隨著熱氣蒸騰開來，令人作嘔，周圍幾個村民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小強啊！”

趙二狗捏著那東西，獰笑著，一步步朝被按在地上的楊小強走去。

“這可是好東西，大補的！大白跟了你這麼多年，臨了給你留點‘報酬’，你可彆浪費了。”

楊小強被李賴子和張三鬼死死按在地上，兩人一人架著他一隻胳膊，膝蓋頂著他的腰眼，讓他的絲毫動彈不得。

泥土混著血腥味灌進他的口鼻，一陣反胃，但他此刻已經顧不上了，隻是死死盯著趙二狗手裡那團血肉，眼眶幾乎要瞪裂。

“趙二狗！我操你祖宗！”

楊小強嘶吼著，拚命掙紮，額頭上青筋暴起，“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不然老子早晚弄死你！”

“喲，還挺橫。”

張三鬼嗤笑一聲，騰出一隻手去掰楊小強的嘴，“二狗哥，快來，我把這貨嘴掰開！”

李賴子也湊熱鬨，用臟兮兮的手拍著楊小強的臉，

“小強，彆不識抬舉。吃了這個，說不定你那玩意兒就能長出來了，到時候也能娶個媳婦，給你楊家傳宗接代不是？”

圍觀的村民表情各異。

有些老人搖頭歎息，轉身要走，卻被年輕人拉住；

有的交頭接耳，有的麵露不忍，有的卻也在掩嘴偷笑；孩子們被大人擋在身後，踮著腳好奇地張望。

趙德貴站在人群最前麵，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楊小強身上，又移到大白已經僵硬的屍體上，最後落在那被砍下的羊頭上——那雙眼睛還睜著，彷彿在看著什麼。

“村長，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趙德貴耳邊響起，是他本家的一個叔公。

趙德貴眼皮都冇抬，“過分？他家的羊把我兒媳婦頂進糞坑，紅霞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下不來。我冇把這小子送派出所，已經是看在鄉裡鄉親的份上了。”

“可是...”

“冇什麼可是。”

趙德貴打斷他，“今天不給他長點記性，以後村裡的畜生都敢騎到人頭上拉屎了。”

那邊，趙二狗已經走到了楊小強麵前。

他蹲下身，用那東西拍了拍楊小強的臉，腥臊的液體沾在楊小強的臉頰上，混合著淚水流進嘴角。

“張嘴。”趙二狗命令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楊小強死死咬著牙關，嘴唇都咬出了血。

張三鬼用兩根手指使勁掰他的下頜，指甲都掐進了肉裡，可楊小強就是不鬆口。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賴子罵了一聲，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木棍，“用這個撬！”

就在木棍即將捅進楊小強嘴裡時——

“住手。”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不高，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原本嘈雜的曬穀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連趙二狗手裡的動作都停住了。

曬穀場東頭的小路上，三個人正緩緩走來。

走在中間的是一位老者，頭髮銀白如雪，在腦後鬆鬆挽了個髻。

他麵容清臒，皮膚卻出奇地紅潤，不見多少皺紋，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得不像老人的眼睛。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腳下是千層底布鞋，手裡掛著一根烏木柺杖，但行走間腰背挺直，絲毫不顯老態。

扶著他的是兩個少女。

左邊那個穿一身翠綠長裙，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眉眼如畫，皮膚白得像剛擠出的羊奶。

她梳著馬尾辮，綁辮子的是一個蝴蝶結，卻襯得那張臉越發清麗脫俗。

右邊那個年紀稍長，約莫二十出頭，穿一襲月白長裙。

烏髮如雲，隻用一根皮繩綰著。

她麵容與綠衣少女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多了幾分清冷氣質，彷彿山澗裡的一捧雪。

三人就這樣緩緩走來，明明走得不快，卻轉眼間已經到了人群外圍。

“是...是老族長！”有人驚撥出聲。

“老族長出山了？”

“天哪，我活了三十年，第二次見老族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許多人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直視。

幾個年長的村民更是直接跪了下來，額頭觸地，恭恭敬敬地喊：“族長！”

趙德貴臉色一變，原本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放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老族長，您...您怎麼來了？”

趙德貴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恭敬，甚至有些惶恐，“有什麼事您讓瑤琴瑤珠吩咐一聲就行，哪用得著您親自下山？”

老族長——楊長風，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他的視線經過趙二狗手裡那團血肉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經過大白屍體時，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被按在地上的楊小強身上。

“村裡這麼熱鬨，我來看看。”楊長風開口，聲音平和，卻自有一股威嚴。

綠衣少女——瑤珠撇了撇嘴，清脆的聲音響起：

“爺爺在山腰上都聽見這邊的動靜了。趙村長，你們這是在乾什麼？耍猴戲嗎？”

這話說得不客氣，趙德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不敢反駁，隻是賠笑道：

“瑤珠姑娘說笑了。是...是楊小強家的羊惹了禍，我們正在處置。”

“處置？”

白衣少女瑤琴淡淡開口，聲音如清泉擊石，“按村規，牲畜傷人，賠償損失便是。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麼？”

她說話時，目光落在趙二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