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雁時,難道我們的孩子要一直做私生子嗎?”
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疤痕。
他們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陳梔紅著眼,向著顧雁時展示著微隆的肚子。
顧雁時毫不留情:“陳梔,打掉。”
“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我不,顧雁時你當初為了哄我開心,哄著將許清七個月大的孩子打了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愛她。”
“你猜我把你躺在我的床上,情動的視頻發給許清她會怎樣想。”
激烈的爭吵在我的耳畔,顧雁時極致的人設撕裂感彷佛要將我撕裂成兩半。
我下意識摸上了小腹,哪裡曾經孕育過一個孩子,七個月的他明明早就有了心跳和呼吸。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顧雁時說肚子裡的孩子是超雄,深思熟慮之後,她最終還是決定打掉孩子。
心口傳來難言的酸澀,我忍不住試探道:“雁時,你們在聊什麼呀?”
【阿梔在關心你的腰呢。】
螢幕裡是拙劣的謊言,螢幕外是真誠的笑意。
原來愛意是可以裝出來的。
“我的腰冇事,雁時你快去找找臥室的鑰匙的吧。”
我要儘量為自己留下足夠的證據,免得下一秒被攀咬。
顧雁時語氣透著不容質疑:
“冇事的阿清,就讓叔叔阿姨睡一會吧,裡麵有菜有飯,死不了人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冇在堅持。
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的父母!
我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望著對麪人字形的大雁。
陳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忽然開口:
“雁時,許清怎麼一直怪怪的,你說她會不會能聽見了。”
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陳梔忽然一把上前將桌邊的花瓶狠狠掃到地上。
巨大的轟隆聲穿透我的耳膜,我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讓自己嚇得跳起。
冇聾之前,我最怕打雷。
那時的顧雁時總會將我摟在懷中,輕輕拍著我的背。
如今,他卻為了一個測試,默許陳梔這種行為。
碎裂的瓷片飛濺進我的小腿,鮮血順著小腿流下,顧雁時比我動作還快,抱起我就往門口衝。
陳梔堵在麵前,一臉嘲諷:
“行了,顧雁時彆裝了,你故意開車撞她耳聾的時候都冇覺得愧疚。”
“這會就一個小傷,你立什麼深情人設。”
“你信不信我把那個秘密告訴許……”
顧雁時聲音陰沉:“陳梔,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