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梔果然閉了嘴,可我卻心亂如麻,心口彷佛有人在用刀片淩遲一樣,颳得生疼。
原來,我失聲世界的上帝就是顧雁時,他一手締造了我的苦難,卻還將我抱在懷裡說著動人的情話。
金秋,大雁南飛的季節,我渾身卻比零下三四十度都冷。
陳梔軟了語氣:“雁時哥哥不要生氣嗎,今天是中秋,我隻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逛街罷了。”
顧雁時沉默了片刻,卻還是選擇了放下了我。
【阿清,對不起,公司臨時有事。】
我在失望中送走了顧雁時,可彆墅裡的煙霧報警器卻發生了劇烈的轟鳴,胸腔內的呼吸被掠奪。
危機時,顧雁時衝進來帶走了我。
腳步聲伴隨著陳梔的大笑:“果然是個聾子,死了都不帶跑的。”
我將頭埋在顧雁時的肩膀處,陳梔,希望你得知爸媽死了後你還能笑得這麼開懷。
一路上,陳梔一直在變著法的試探我。
她會悄悄跟在我身後打招呼,會突然將我推到馬路中央,在汽車嘶啞的鳴笛聲中大笑著重新將我拉出來。
顧雁時事事順從我,唯獨對我是否耳聾這件事情特彆在意。
從他的眼神,我清晰地讀到,他不希望我聽見。
再一次被這樣惡作劇之後,我狠狠扇了陳梔一耳光。
顧雁時陰沉著臉讓我賠罪,而方式居然是居然是讓我吃辣椒。
陳梔坐在屬於我的位置上,拿著一根魔鬼辣椒嗲嗲道:
“雁時哥哥,我不想吃這個。”
顧雁時冷著臉看向我,語氣透露著不容置疑:“那你把這個吃了吧。”
心臟處傳來猛烈的疼痛,一瞬間我的呼吸都有些不通暢了。
我吃辣椒會過敏,渾身起疹子,我還有極重的胃病。
我搖頭:“我不吃。”
“由不得你。”顧雁時的大手鉗住我的下巴,粗暴地將那根辣椒塞到我的嘴裡。
沖鼻的味道**得我咳嗽不止,我眼角泛紅,生理性的眼淚糊滿臉頰。
顧雁時眼波微動,眼裡閃著莫名的情緒,可最終卻還是什麼話都冇說出口。
期待一次次落空,胃部傳來火燒般的痛意,我跌跌撞撞跑到衛生間猛灌涼水。
胃部的痛意冇有緩解,水全部從眼睛流了出來。
我和顧雁時相識於大學剛畢業,青年人一腔熱血,可惜一窮二白,為了拉投資,我陪他輾轉於多個酒局,替他擋下了數不儘的酒,喝到胃出血,胃潰瘍。顧雁時愧疚到紅眼,他自學下廚,給我做養胃的粥,在他成為顧總之後替我擋下了所有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