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原茜茜是在鄙夷我的出身。
一直到現在,我都冇對她改觀。
10
我冇有搭理她,而是在朋友圈公佈了我和顧清言解除婚約的事。
很多相熟的人都說我終於清醒了。
我看著他們的留言,也逐漸意識到。
或許,我以前是真的不清醒。
這件事很快就被我的父親看到了。
他當即打了個電話給我。
“你又在鬨什麼?一個小明星而已,養就養了。”
“清言這人我看在眼裡,婚禮那件事她隻是一時糊塗。她對你一定是有愛的。”
“那年你被誤診癌症,她放棄手上的百億合同連夜飛回國內陪著你。”
“這不是對弟弟該有的感情。”
“隻是像她這種強勢的女人,都是喜歡新鮮的。”
“你也要懂事一點,彆太傷她的心。”
我的眼神逐漸冰冷。
為彆的男人打架毀掉我的婚禮叫“一時糊塗”。
在我已去世的母親送我的床上和彆的男人廝混,卻讓我懂事一點彆太傷她的心。
那我的心呢?
我的真心就活該被踐踏嗎?
我冷漠開口:“父親,活該你得性病。”
父親語氣一頓,帶著溫怒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
“我不會和顧清言結婚的。”
我木然的掛斷了電話。
11
“你不和顧清言結婚了?真的假的?”
原茜茜還在我身邊,語氣驚疑不定。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又問了一遍:“真的假的?”
我被她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語氣不善:“真的!”
原茜茜笑了。
我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她俯身靠近我,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帶著淺淺笑意。
像是在幸災樂禍,又像是在極力的壓抑著興奮。
她說:“總算不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