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
卻被林辰宇的一聲痛呼止住了腳步。
“顧清言你對得起我嗎?!”
他捂住臉,神情激動:“對,他說的對。和你睡覺我就是自甘下賤。我他媽拋棄了尊嚴和你糾纏,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顧清言捏了捏手心,最終還是走向了林辰宇。
8
她抱住林辰宇,安慰道:
“你不下賤,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男人。”
林辰宇掙紮了幾下,繼續道:“我是愛你,可我也不是冇有尊嚴的!”
“你怎麼能縱容他這樣羞辱我!”
“硯習他隻是被我寵壞了。”
顧清言的聲音逐漸在我耳邊消失。
連帶著她這個人在我心底的位置也一同消失。
我忍著疼痛擦了擦眼邊的鮮血,然後開車去了醫院。
9
和顧清言解除婚約的話是真的。
這段感情,從她傷害我的那一刻開始。
就已經變了。
她再也不是以前會說護著我一輩子的人了。
我額頭包著紗布,木然的看著窗外。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穿著乾淨服帖的白大褂,雙手抱臂。看著我的眼神情緒複雜,半響,才緩緩開口:
“怎麼這麼狼狽?”
這聲音偏驕縱,卻又很溫和。
我偏過頭,不想和她說話。
也不想讓她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模樣。
原茜茜。
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印象最深的是高中時,她總是嘲諷我審美不好,眼光不好。
嚴重時甚至罵過我,山豬吃不了細糠。
我的母親一開始隻是父親的情人,父親未婚,卻有很多情人。
我五歲前一直被母親帶著在外麵長大,一直到後來母親成為了宋家女主人。
我才能回到宋家,過大少爺的日子。
所以我一直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