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樞焚天訣 第5章

第5章 焚天碎岩奪魁首------------------------------------------，灰塵嗆得喉嚨發緊。我把殘卷和邊角料往懷裡最內層一塞，轉身往木架最裡麵的陰影裡縮，按殘卷第一頁的吐納法把氣息壓到最低，連心跳都慢了半拍。“給我搜！”趙三的響動從樓梯口炸上來，“薄厲少爺說了，廢柴要是敢躲在這兒，直接打斷腿！”，趙三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火把的光芒掃過木架，落在那些燒殘的書上，紙頁嘩啦嘩啦掉了一地。我屏住呼吸，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牆壁，指尖死死攥著半截柴刀的刀柄——柴刀是剛纔趁亂摸過來的，刀身鏽得不成樣子，卻能給我一點踏實感。“人呢？”趙三的聲音停在頂層中央，火把照在我腳邊的月光裡，“剛纔明明聽見銅鈴響……”，目光掃過我藏身的陰影。我心裡一緊，已經準備好衝出去拚了——就在這時，識海裡的聲音突然響起：“屏住呼吸，往火鳳印記的方向退。”，下意識地按他說的做——後背貼到牆壁最深處的一塊焦黑木板上，木板突然輕輕一震，悄無聲息地滑開一道窄縫。我趕緊鑽進去，木板又自動合上，連一絲縫隙都冇留下。，地上鋪著厚厚的灰塵，隻有儘頭漏下一點微弱的光。我貼著牆壁往前走，走了大概一刻鐘，儘頭出現了一扇小木門，推開門，竟然是柴房的後牆根。，把懷裡的殘卷和邊角料掏出來，塞到柴房最裡麵的草堆底下——草堆是我每天都躺的地方，冇人會去翻。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土牆邊喘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薄家府裡的公雞開始打鳴，遠處傳來掃院子的動靜。。，藏好半截柴刀，推開門往薄家演武場走。演武場在薄家府的正中央，離柴房不算太遠，但要穿過兩條遊廊和一片小廣場。路上有很多旁係子弟和附屬家族的人，三三兩兩往演武場走，嘴裡還在討論昨天祭典上的事。“聽說了嗎？昨天祭典上那個廢柴，指尖竄出了金色火焰！”“金色火焰？那不是傳說中的焚天焰嗎？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廢柴身上？”“誰曉得呢……可薄厲少爺臉色可難看了，今天族比肯定有好戲看。”，假裝冇聽見。穿過小廣場的時候，我瞥見薄厲正站在遊廊的柱子旁，手裡攥著一把摺扇，臉上冇什麼表情，但指甲已經掐進了掌心的肉裡。趙三待在他旁邊，腰上彆著一把刀，正惡狠狠地盯著過往的旁係子弟。，貼著牆根往演武場走。演武場已經圍了很多人，中央是一個用青石板鋪成的大擂台，擂台周圍插著十幾根火把，火把的光芒照得青石板發亮，空氣中飄著一股硫磺和汗水的味道。薄山坐在擂台正前方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我站在台下的角落裡，目光緊緊盯著趙三——昨天要不是暗道，我現在早就被他抓住了。按殘捲上的補充吐納法運轉，體內有微弱的炎力在流動，比昨天祭典上的還要強一點，左肩的傷口也不癢了，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疤痕。

“族彆動手！”薄山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全場的嘈雜聲，“按昨日抽簽順序上台，勝者晉級，最終魁首，代表薄家參加赤銅盟郡城天才大比！”

台下一片歡呼，趙三第一個跳上擂台，手裡還攥著一把刀，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獰笑一聲：“廢柴，昨天躲哪兒去了？今天爺爺我就在這兒等著你，敢上來嗎？”

我冇說話，隻是按吐納法壓了壓氣息，撥開人群往擂台上走。人群自動給我讓開一條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驚訝，有好奇，有幸災樂禍。薄厲杵在台下，手裡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嘴角翹了翹一抹冷笑。

“就憑你？”趙三晃了晃手裡的刀，“昨天薄厲少爺交代了，今天要是能打斷你的腿，就賞我一枚赤焰石——廢柴，你說我該從哪兒下刀呢？”

我還是冇說話，隻是站在擂台中央，盯著他的手。趙三被我看得有點發毛，罵了一句“找死”，掌心猛地多出一張淡紅色的符紙——正是薄厲給的下品炎符。符紙一碰到他的掌心，“騰”地一聲燃起熊熊火焰，火焰比尋常弟子的猛三倍，熱浪瞬間撲向我，烤得我臉上發燙，破蓑衣的邊角都捲了起來。

台下一片驚呼，薄山手裡的茶杯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我。我神色不變，按殘捲上的吐納法運轉炎髓，暖流在經脈裡快速流動，最後彙聚到右拳上——拳頭上慢慢裹上一層淡金色的炎膜，在清晨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冇有半點灼燒感，反而像握著一塊暖玉。

“那是什麼？”台下有人驚呼。

“金色的……膜？”

“那廢柴到底是什麼境界？”

趙三也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更加猙獰：“裝神弄鬼！給我死！”

他握著炎符，一拳轟向我的胸口。我不退反進，右拳迎著他的火焰轟了出去——淡金色炎膜直接撕碎了他的炎符火焰，餘勢不減，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砰！”

趙三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砸在擂台邊緣的青石板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手裡的刀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薄厲站在台下，臉色鐵青，手裡的摺扇已經被捏成了碎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裡，血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地上。薄山坐在太師椅上，猛地拍案而起，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眼裡滿是震驚。

“好！好！好！”薄山連說三個好字，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一拳碎符震趙三，族比奪魁入郡城！”

台下這才反應過來，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附屬家族的人紛紛交頭接耳，旁係子弟們看著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我待在擂台中央，收回右拳，淡金色炎膜悄無聲息地收進經脈裡，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鬆了口氣——這段時間的修煉，總算冇有白費。

就在這時，薄厲冷不丁縱身跳上擂台，炎力翻湧，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他盯著我，眼裡滿是殺意，像動冷？”

台下的歡呼聲戛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擂台上的我們。薄山的臉色沉了下來，剛要說話，我已經先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全場聽見：“有何不敢？”

薄厲獰笑一聲，右手往後一甩，掌心突然多出一把長劍，劍身上刻著繁複的炎紋，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握著長劍，劍尖直指我的喉嚨，炎力在劍身上流轉，發出“滋滋”的響聲：“廢柴，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天才！”

他握著長劍，一劍刺向我的喉嚨——劍速很快，帶著灼熱的氣浪，我甚至能聞到劍身上硫磺的味道。我按殘捲上的匿火步口訣，腳下一動，側身躲開這一劍，右拳再次裹上淡金色炎膜，對著他的胸口轟了過去。

薄厲冇想起我能躲開，臉色一變，趕緊回劍格擋——“鐺”的一聲，淡金色炎膜撞在長劍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薄厲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他盯著我手裡的淡金色炎膜，眼裡滿是震驚：“你……你這是什麼炎術？”

我冇說話，隻是往前邁了一步，右拳再次舉起。薄厲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突然把長劍往地上一扔，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紙——符紙是深紅色的，比趙三剛纔用的下品炎符品級更高。他捏著符紙，嘴裡唸唸有詞，符紙“騰”地一聲燃起熊熊火焰，火焰比剛纔趙三的還要猛十倍，熱浪瞬間席捲整個擂台，台下的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住手！”薄山猛地拍案而起，嗓音裡帶著怒火，“薄厲，族比規矩，不得使用三品以上炎符！”

薄厲像是冇聽見一樣，捏著符紙，一步步向我逼近：“廢柴，今天我要毀了你的火脈！”

就在這時，薄山忽地縱身跳上擂台，擋在我身前，右手一揮，一股強的炎力從他掌心湧出，直接拍滅了薄厲手裡的符紙火焰。他盯著薄厲，臉色鐵青：“薄厲，你想違抗族規嗎？”

薄厲的臉色變了變，最後咬了咬牙，往後退了一步，眼裡的殺意卻絲毫冇有減少：“三爺爺，我……”

“夠了！”薄山打斷他的話，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響動洪亮，“我宣佈，此次族比，薄衍奪魁，代表薄家參加赤銅盟郡城天才大比！”

台下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比剛纔還要響亮。我杵在薄山身後，目光掃過台下——薄厲站在人群最前麵，臉色鐵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裡，血順著指縫滲出來，滴在地上。他的袖口裡，滑出一枚淬毒的飛鏢，飛鏢在陽光下閃著幽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