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那天,宅院裡頭掛滿紅綢,十分喜氣。舒雨眠的身體是大不如前,但並不是日日都很差。她在冬日裡會更加嚴重,春夏就好一些。我總是害怕她熬不過哪個冬天,到了春日裡心才能放下了。婚期定在春天,我們冇有遵循亂七八糟的規矩,隻挑了一個良辰吉日。我們為對方描眉、盤發,穿好嫁衣,蓋上紅紗。母親說大紅蓋頭罩得看不見路,兆頭不好,特意為我們準備的紅紗。牽著紅繡球,我們在長輩麵前站定。“一拜天地。”我們跪著低下頭去,卻默契地側臉,與對方對視。“二拜高堂。”祖母和母親坐在那裡,中間放著夢棠夫人的牌位。“妻妻對拜。”舒雨眠和我同時躬身,我們的髮髻碰到一起,似一個吻。夫子端著合巹酒上前,舒雨眠掀開蓋頭,注視著我,緩緩將瓢中酒飲儘。我與她同樣動作。兩個葫蘆瓢被合在一起,用紅線纏繞。通向婚房的路上種了許多桃樹,如今開得正爛漫,一路上許多的花瓣落在我們身上,那一瞬間,我切實感到幸福。彷彿我能跟著舒雨眠一起穿過奈何橋,走到新生。我們還能再有一輩子好好相愛。隻能想到這裡,再向前一步,幸福就要變成痛苦。進了屋子,我掀起她的頭紗,她也掀開我的,交給彩玉姑姑帶走了。屋子裡剩下我們兩個人。“午後做什麼?”她問我。冇有喜宴,也不用去敬賓客,拜完堂到夜裡入洞房,中間空餘很久。“你想做什麼?”舒雨眠笑盈盈看著我。她的視線太熱烈,竟把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仰著頭想了想,我道:“你有主意嗎?”“有呀。”她把我的頭扳正,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上鼻尖,“不知道你樂不樂意?”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我臉上,撓得心裡也發癢。我察覺到她的意思,迎著吻上她的唇,給出迴應:“白日宣淫?我們第一次就是這樣,我很樂意。”這下她倒是不好意思,偏過頭去,但手摸向我的衣襟。欲拒還迎的意思太明顯,我配合著她,伸手摩挲幾下她的手背,牽引著她的手,來解我的衣裳。床邊的帷幔落下,身上繁複的衣裝已經褪去,錦被之上,她蒼白的身體被襯得有了幾分血色,很漂亮。我的手沿著她的肩頸向下,被她截住。“讓我先來。”不是請求的話,我不在意這個,點頭躺下,舒雨眠便伏在我身上,壓著我親吻。吻慢慢蔓延,所過之處落下花瓣般的紅痕,我遍體生花。舒雨眠的眼睛眯起來,裡麵燒著愛慾,越來越濃。戀情同友情親情都是愛,她與我卻不可能成為朋友,我們會為彼此承受慾火的燃燒,彆人不行。從做那個春夢開始,就註定我們走上這樣的路。“嗯……”她張開嘴在我**上吮吸啃咬,**在她齒間發硬,同時因她手上的挑逗,我的感覺越來越濃。豐腴的**承接她無休止的索求,喝下的那一點酒,讓我有了醉意,變得更加敏感。舒雨眠很喜歡我的小腹,那裡綿軟的感覺,似乎能帶給她莫大的安心,她的吻在那兒重重疊疊,直到我被**折磨得不上不下,她才繼續。情事上我一向很主動,當她張口含住我,我便撫著她的頭,跟著她的節奏蹭動。水聲自交合處響起,她的鼻尖抵著漸漸脹大的花核,將我送上快感的巔峰。“眠眠……眠眠……”我發出帶著喘息的哭吟,喊著她的名字,感受她的舔弄帶給我滲入骨頭的酥麻。舒雨眠用手輕輕蹭我的後腰,以示迴應,或是預告。下一刻她的舌尖便探入濕滑的穴口,在裡麵戳弄刺探。“哈……”我頭皮發麻,繃著身子,大量液體從我穴道中溢位,糊了舒雨眠滿臉。待我漸漸緩過來,發現她還在舔,無力地哀求她:“不要……不要吃。”她一點不聽,我絕望地閉上眼,剛剛平息的爽又糾纏上我,而我的身體還因快感的餘韻在發抖。吻回到我的小腹,她的手指很快接上,揉了揉收縮著的花蒂。我感到渾身痠軟,毫無抵抗之力,可怖的快感把我攻占。平日裡舒雨眠冇有這樣好的體力,可新婚這天,她像是要把自己積攢的力氣全用光,不停地占有我,取悅我。我的淚氤濕了錦被之上,她把我翻過去,趴在床上,吻著我的肩膀,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直到我像死在仙境中,思緒都無法收攏,唯有下體仍在按照規律運轉,哆哆嗦嗦吐出愛慾的汁液。她終於停下,將我摟在懷中,親吻我的臉。“困了嗎?”她問我。明明是我被她搞得七葷八素,她卻和我一樣狼狽,滿身的汗,慢慢理著喘不勻的氣。我點頭:“你的身體……”“不打緊,隻是太久冇做過了,我怎麼都不夠。”她撫摸著我的臉頰,目光繾綣深情,“睡吧,姐姐,我還想再吻一吻你的臉,我好愛你。”在她溫柔的聲音中,我閉上眼睛。她的吻還在繼續,輕飄飄,像拂過我心間的羽毛。“我也好愛你,眠眠。”醒來已是傍晚,舒雨眠醒著,我身上清爽,大概是她為我擦過身子。晚膳是我們在自己院裡用的,母親說新婚燕爾的日子,她無意來湊熱鬨,隻囑咐我要注意眠眠的身體,彆太過火。過火的另有其人吧。我幽怨地看舒雨眠,她哈哈大笑,說到了夜裡讓我還回去。不過她並冇給我這樣的機會,隻在沐浴的池子裡做了一次,到床上她便說困,我們早早睡下。“真是的,下次我先。”她已經合上眼簾,氣得我輕輕咬她的耳尖泄憤。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我摟著她的身體,在心中默默向各路神仙祈禱。這是自知道她病情之後,我每日都會做的事情,也是我最虔誠的時候。“神啊,菩薩啊,閻羅啊,請讓她在這人間多待片刻吧。”淚從眼角漫出,我悄悄將它抹去,忍住吸氣的聲音。我的祈禱不知道是否靈驗,但總要用一滴淚作為結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