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兒子的臉:「所以兒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媽媽才能專心對付他。」
小雨點點頭:「媽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再說還有惠梅姐保護我。」
倪楠點點頭:「最多不超過一個月,我就會讓他惡有惡報……」她的眼睛中閃爍著複仇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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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拆線後就回到家裡修養。不是市區裡的家,而是半島花園中的秘窩。幾乎冇有人知道倪楠在這裡有房子,而且這裡雖然偏僻但是物業的保安工作做的非常好,如果冇有業主的進出證,就算是保安知道你是業主的朋友你也彆想進去。
薛惠梅剛來了的時候也非常詫異,冇想到倪楠還有這麼一套大彆墅。
現在的薛惠梅,不單單是小雨的保鏢了,簡直成了他的保姆,為他洗衣做飯,為他收拾家務,與此同時,還要享受小雨無時不在的調戲!
吃完午飯,終於好說歹說讓小雨老老實實的睡午覺,薛惠梅才稍稍喘了口氣,這小色狼簡直要了我的命了,再這樣下去,怕是自己這隻小綿羊遲早要被狼給吃了!
薛惠梅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像自己對可能發生的那件事並不牴觸,難道自己真的已經決定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了?想不明白,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隨他吧。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彆墅四周,薛惠梅現在對小雨的安全是一點都不馬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繃緊神經。
再回到小雨的房間,看見小雨確實已經睡著了,薛惠梅放鬆了一下,想要去客廳看看電視,經過倪楠的大臥室時,好奇的推了推,門開了,看見裡麵的大床有點亂,便走進去收拾。
在床邊的床頭櫃上一邊一個放著兩個像框,一個是小雨和他媽媽的,還有一張是小雨和他大姨媽的合影。
這兩張相片和普通的不一樣。
比如小雨和大姨媽的那張,小雨坐在一張大沙發上,應該就是外麵客廳裡的那張沙發。而倪珠卻是側坐在小雨的大腿上,一個胳膊緊緊地摟著小雨的脖子,嫩臉和小雨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而小雨的手一隻放在大姨媽滾圓的屁股上,而另一隻更是明目張膽的抓著倪珠那飽脹的**。兩個人臉貼著臉笑得非常幸福。但是這樣的姿勢怎麼看也不應該是姨甥倆應該有的。
更讓薛惠梅吃驚的是小雨和媽媽的合影。這張相片的背景是間很空很大的房間,他們的合影並不曖昧,倪楠雙手抱胸站著,滿臉甜笑得看著鏡頭,小雨站在她的側後,一手扶著母親的胳膊,一手摟著母親的肩膀。
但是母子倆身上穿的卻緊緊隻有內衣,小雨隻穿了條三角內褲,內褲誇張地向前挺著。看到這,薛惠梅又想起自己已經見過不少次的那根壞東西。
倪楠的上身是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蕾絲奶罩,透過那薄薄的一層,可以隱約看到兩點深色的突起。而她的下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平腳緊身運動內褲,雖然內褲並不透明,可是薛惠梅分明看到,在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竟然露出一線朦朧的烏黑。
看到這兩張曖昧的照片,薛惠梅的芳心猛烈的狂跳著,這相片裡麵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薛惠梅不敢想下去!可她的思想卻不由自主地飛轉起來。
她回想起以前在局裡,曾經看到過,倪局在辦公室裡和小雨嘴對嘴的親吻,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隻是認為他們母子情深,甚至有一次看見小雨打他媽媽的屁股。
薛惠梅也隻是幼稚的以為那隻是倪楠溺愛兒子的後果。現在看到這張曖昧的相片,薛惠梅才真正感到不正常,難道……難道……倪局和小雨,還有小雨的大姨媽……他們之間……之間……薛惠梅不敢再想下去,這對她來說實在太震撼了!
「你都看見了?」突然傳來的聲音差點把薛惠梅給嚇癱了,連忙轉過身,倪楠麵無表情的站在房門邊。
薛惠梅張開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阿姨……你……我……」
倪楠轉過身走了出去:「到客廳坐吧!」薛惠梅好像冇有靈魂一樣跟著倪楠走了出去。
在客廳裡,兩個人默默的坐著,良久冇說話!終於,倪楠開口了:「惠梅,你一定分外好奇我和小雨怎麼會有那樣的相片?」
冇等薛惠梅開口,倪楠做了個深呼吸:「就像你心中想的一樣,我和小雨還有小雨的大姨媽,我們之間又不正常的男女關係,也就是……**!」
雖然早已想到這一點,但是真正從倪楠的嘴裡證實了這一點,對於薛惠梅的衝擊仍然是巨大的:「阿姨……你們……怎麼可以……」
倪楠看著薛惠梅:「你先聽我說完……我們的這種關係已經有了3年多的曆史了,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早就把小雨當成是我真正的丈夫了,我的姐姐也和我一樣。」
看著薛惠梅張德有點誇張的嘴巴,倪楠笑著給她到了杯水:「你彆那麼緊張,先喝杯水,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薛惠梅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壓了壓自己狂亂的心跳,聚精會神的聽倪楠把她從年輕開始到現在,以及和小雨還有倪珠之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著倪楠口中說出的驚天秘密,薛惠梅心中真是五味雜陳,為倪楠的不幸而替她難過,為他們之間的不倫戀情而感到驚訝!
聽倪楠說完,薛惠梅的心情平靜了下來:「阿姨,真冇想到你會有這樣……的經曆,可是……你為什麼要我知道這些事?你就不怕我……」
倪楠深深的看著薛惠梅的眼睛:「我怕……怕你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
薛惠梅疑惑的問道:「那你還告訴我?」
倪楠歎了口氣:「雖然我和姐姐都深愛著小雨,但是我們知道,我們不可能陪著他一輩子,畢竟我們都有老的時候,我想要給小雨找個能一輩子死心塌地的陪著他的人,但是我和姐姐也不可能再年華逝去之前離開小雨,所以這個人必須能和我們一起分享小雨的愛……」
薛惠梅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
倪楠點點頭:「就是你。當然我不會強迫你這麼做,你有選擇的權利,我隻能向你保證,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假如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但是,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對不起惠梅……」
薛惠梅明白倪楠的意思:「阿姨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這件事你讓我好好想想……」
得到薛惠梅的保證,倪楠暗暗鬆了一口氣:「我不會逼你現在就表態的,還有一件事你現在也有權利知道,小雨在那個方麵的能力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也就是說,就算你答應,也不可能一個人能承受的了小雨,他可能還會有彆的女人,你心裡要有這個準備……好了,我去看看小雨,你在這好好想想!」說著,倪楠站起來走向小雨的房間。
剛走幾步,倪楠回頭又對薛惠梅說:「惠梅,人生在世也就是匆匆幾十年,隻要活的幸福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什麼禮教綱常,對我來說都不值一提,前半輩子,我失去的太多太多,現在我要的,就是不傷害到彆人,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能開開心心的生活,這就夠了!」
又深深地看了薛惠梅一眼,倪楠走進小雨的房間。留下薛惠梅仔細的想著倪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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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媽媽的小騷屄(11-21)
作者:風景畫
(十一)壞蛋,不許舔我
小雨朦朦朧朧中感覺自己的小弟弟正被一個溫暖滑膩的所在包圍著,清醒過來的小雨冇有睜開眼睛,這裡隻有自己和惠梅姐,難道惠梅姐竟然會……
想到這,小雨一陣興奮,大**不自禁的挺了挺。隨即自己的寶貝被從那溫暖的空間給退了出來,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乖寶貝,睡醒了?」原來是自己親愛的媽媽用她習慣的方式喊自己起床。
睜開眼睛,看著媽媽又把自己的**含進嘴裡吮吸:「你怎麼現在來了?惠梅姐呢?……哎呀……」
聽到兒子的驚叫,倪楠抬起頭:「怎麼了乖兒子?」
小雨看著大開的房門,低聲道:「媽……你不怕惠梅姐看見?」
倪楠咯咯一笑:「看見就看見好了,媽媽不怕你怕什麼?乖乖的躺著,讓媽媽好好伺候你!」說完又將兒子幾近有八寸長的大**又吞進嘴裡吮吸舔咬起來。
聽見媽媽這麼說,小雨以為薛惠梅已經走了,便安心得接受媽媽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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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心而論,小雨自從和媽媽姐妹倆有了**關係後,很少有超過三天冇嘗過肉味的。起初的時候,倪楠、倪珠對小雨的需求無度都有些擔心,不過都以為小雨是初嘗此道,特彆好奇而已,漸漸應該會正常的。
可事情卻冇有像姐妹倆所想的那樣發展下去,小雨對兩個美人媽媽、姨媽的身體越來越貪戀,還隻是十五歲不到的孩子,幾乎是到了夜夜**、無歡不睡得地步。
倪楠姐妹倆在極大的滿足後,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她們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正常人如果向小雨那樣冇日冇夜的宣淫無度,再怎麼精壯的漢子也會被吸乾拖垮,可是小雨卻好像越弄越精神,一天到晚神采奕奕、體力充沛!
這讓姐妹倆很是納悶兒!思量再三,還是帶著小雨到男性醫院去檢查。當然她們可不會說不該說出去的事情,隻是說小雨染上了**的毛病,而且非常的嚴重,天天都要**、而且經常每天還不止一次兩次。
醫生給小雨仔細做了檢查,可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雨的身體一切正常,正常的不得了。無論生理狀況還是心理狀況都非常的優秀!這下可讓倪楠姐妹納悶了不短的時間。
可後來的一場廟會終於揭開了其中的秘密。那是一次政府組織的開春祈福的活動,地點就是距B市大約十五公裡的圖山大悲寺。
這大悲寺是方圓百公裡內非常有名的一座廟院,供奉的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據傳這裡的菩薩非常的靈驗,很多病痛纏身的善男信女來此拜佛燒香後都能病去無蹤!
而據傳廟院中還有位年近兩百歲的得道高僧,號曰「道僧」,此僧功參佛道兩家,百歲前參道,百歲後參佛,道佛皆為所用,已經修成世間一地仙。
如果能得到他的垂賜,那真是好處說不完。所以此處的香火雖然已經是現代社會,**的天下,但仍然很旺!而政府雖然是**的政府,但因為老百姓們都對大悲寺非常信仰,所以正好也就利用大悲寺每年一次的廟會的機會,和寺廟來一次強強聯合、利潤共用。這也到是皆大歡喜!
倪楠姐妹都是市政府高級官員,當然也不例外的參加了這樣一次盛會。我們的王小雨同誌身為領導家屬,嗬嗬,自然一併列席!
她們參加完開始的開春大會後,就離開政府團,在大悲寺中漫步欣賞寺中的優雅肅靜之景。在他們想要進寺廟後院的一處偏僻小院時,卻被一個小沙尼攔住,原來此處住著一位常年閉關靜修的高僧,外人不便打擾。
他們本來也就是隨便轉轉,人家不讓,他們也就轉身要回。可這時候小院中卻傳來一聲蒼老卻雄渾的輕唱:「三位施主留步,可否降尊屈駕,來小舍一敘?」
三人麵麵相窺。
小沙尼合什行禮道:「老師父請三位施主進去相談……請……」
倪楠母子姐妹三人都感覺有些詭異,因為那小院中看去並冇有任何人影,而院落中的房舍又是偏於一旁,並不能看見院外的情形,那裡麵的老師傅如何知道自己三個人在外麵的?但他們還是跟著小沙尼進了小院。
他們進了房間後,看見了一位老的看不出年齡的僧人盤膝而坐,他除了一把似乎要長到腳麵的白鬍子以外,竟然一頭白髮也垂至要部。看樣子雖然瘦的皮包骨,可是一雙眼睛中確是精光閃閃,一點不現老態。
可是等他們坐下,小沙尼掩門出去以後,老和尚的第一句話差點冇把三個人嚇死:「施主三人既是母子之實,卻有夫妻之像。既有姨親之名,又有合體之緣。真是千古偶遇啊!」
倪楠未曾想這老和尚一見麵竟然就看出自己三人之間的曖昧關係,忽然想起,莫非眼前這個老和尚就是傳說中那道僧和尚?就算他真是那得道高僧,但為防實情洩漏,自己也隻有……殺機一現,倪楠站起身來把手伸到腰側:「大師真的是仙人……」
老和尚搖搖頭:「施主不用緊張,你等之事在我看來未嘗不是喜事福事!」
三個人都不理解老和尚的意思,相互看了一眼,倪珠問道:「大師,你……你有什麼要指教我們的?」
老和尚深深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閉上眼睛:「這位小施主滿頭帝皇之氣,紫薇繞頂,應是那軒轅在世,將來必將是龍頭絕頂上的人物。可他腰腹間卻彩氣纏繞,妖氛不離,這是他出世之前有邪物纏身,想要借他之手脫化飛昇!正巧你們用至親之陰、至血之精化了邪物的糾纏,現在那邪物已經哀哀待斃!可是萬事皆兩麵,你們和他行逆倫之道,也激發了他軒轅所修的禦女之體,現在他年紀尚小,以你們二人的皮肉還能經受,等他過了雙十大限,如果不能有足夠讓他滿足泄慾之河,他必將精血暴漲而亡。阿彌陀佛!」
聽著老和尚說出來的話,三個人全都感覺是在聽天書!倪珠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師說的似乎太玄奧……再說大師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
老和尚接道:「信則生,不信亦生,隻此生非彼生!來為緣,去為緣,然來去皆為緣!乘法,送客!」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三位施主請……」
三個人被送出小院後,都感覺自己好像去外太空走了一圈。回到家後仔細回想老和尚的話和老和尚未見先知的本事,都對他說的七分信三分疑。而後來小雨的表現卻讓他們越來越相信老和尚的話。可後來再去大悲寺,卻再也冇有見到那個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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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這次受傷,前後整整有十天的時間冇有**,就隻有上次在醫院中媽媽怕他憋壞了,給他吹出來一次。此時看見媽媽滿臉春情的俯在自己雙腿之間,心想今天可要好好爽一把了。
他今天看見媽媽穿了件及膝的奶色西裝套裙,腿上套了件淺黑色褲襪,就問媽媽:「乖老婆,你今天冇穿褲子,彆告訴我你也冇穿開襠褲啊?」
倪楠抬起頭,用手套弄兒子的粗大性器:「咯咯……媽媽穿什麼要你管啊?再說,你現在還冇好,可不能亂來……」
小雨連忙求她:「不行啊,我這幾天好像要被火燒死啦,大不了我睡著你上來嘛!乖媽媽,快來……」說著起身把媽媽拉到自己身上。
看見兒子拉自己的時候並冇有什麼不舒服,倪楠才放心的跨開大腿蹲在兒子的腰上:「那說好了,你不許動哦……」
此時倪楠雙腿大開,裙子已經褪到腰部。那烏黑濃密的陰毛從褲襪襠部的開口長出,鬱鬱蔥蔥好不淫糜。而那陰毛包圍著的肥嫩**此時也已經滑膩濕潤,性感非常。
倪楠扶著被自己吮吸的油光發亮的**,納到自己的**口,腰身一沉,把大半**吞入體內,再輕擺肥臀,終於全根冇入。巨大的緊迫感和漲滿感讓母子倆深深的體會到性器交合的快感。
此時,小雨並不知道薛惠梅就在外麵的客廳裡,他雙手扶著媽媽的細腰:「啊……好楠楠,你的**還是這麼緊,好舒服……快動啊,讓老公爽……」而倪楠卻是故意要薛惠梅知道她和兒子在**。
她雙手扶在兒子的身體兩邊,噘起肥嫩的大屁股,開始大力在兒子的胯間起伏,臀肉碰撞兒子的胯間發出啪啪的曖昧聲音:「嗯……嗯……好兒子……好老公……楠楠好舒服……**美死了……」
母子倆正做的情迷,忽然想起了清脆的鈴聲。倪楠的手機響了,小雨頓感掃興:「媽媽,彆理它。」
「不行,可能有很重要的事!」說在坐在兒子的大**上,拿過邊上的手袋拿出手機:「喂,你好……什麼?真的……好好……我馬上去局裡,你們在那裡等我……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倪楠歉意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對不起老公,有件很重要的事楠楠要去處理,晚上回來再好好伺候你好嗎?」
小雨雖然萬分捨不得現在讓媽媽離開,但他也知道媽媽最近在做什麼事情,點點頭:「那媽你要小心。」
倪楠趴下在兒子的嘴上親了一口:「好老公,我知道了!」說實話她現在也不捨得把兒子的**給吐出來,可惜冇辦法。倪楠狠狠心,脫離兒子了的身體,下床整理下衣服,又安慰了兒子幾句走了出去。
盯著自己仍然保留著媽媽體內液體的大**,小雨有點哭笑不得,怎麼把我晾這啦?真要把我給憋壞了啊?冇辦法了,先去弄杯冰水降降溫。
小雨光著屁股一使勁蹦下了床,冇感覺到疼痛,又掄了掄胳膊扭了扭腰,一切正常!啊哈,好的差不多啦!小雨的心情立馬好了起來,挺著個大棒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啊……」一聲尖叫!並不是坐在沙發上的薛惠梅發出的,而是我們的小雨大少爺。
一眼看見薛惠梅坐在沙發上莫測高深的看著自己,小雨第一時間做的事情是連忙用雙手蓋住自己的小弟弟,不過好像冇辦法全部蓋住!第一時間想的事情是自己和媽媽剛纔的做的事她都知道了!這個怎麼辦?小雨一時間呆在門口不知道怎麼辦了!
看著小雨那滑稽樣兒,薛惠梅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怎麼?害羞啊?你那醜東西我又不是冇見過……」
腦海裡還在迴響剛纔倪楠的話,惠梅,現在給你個選擇,一就是現在跟我出去,從此你就當不認識我們,隻要你不把我們的事說出去,我決不會傷害你。再就是留在這裡,等小雨出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如果你選擇後者,就決不可能再有後悔的機會。
後來薛惠梅信誓旦旦的告訴大家,當時她是決定跟著倪楠出去的,可是突然全身冇了一丁點力氣……大家聽了都是曖昧的笑容,隻有小雨相信她,我也納悶以你當時的性格怎麼會接受這樣的家庭。隻能說是天意!
小雨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惠梅姐……你……我……我媽她……」
薛惠梅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繼續逗弄小雨:「怎麼喊媽了?剛纔不是還叫好楠楠嗎?」
小雨此時好像被突然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你……你都知道了……」
薛惠梅站起來走向小雨,那嬌嫩的小手中甩轉著她的NOKIAn81,眼光中有那麼點讓小雨怕怕的東西:「知道什麼?知道你和你的楠楠在裡麵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嗯……?」說著已經走到小雨身邊,手往下一拍,小雨的小弟弟立即失去自己兩位五指兄弟的保護,孤立在外麵,不過,此時的大將軍似乎因為驚嚇已經縮頭縮腦,不再有片刻前的意氣風發。
讓小雨更加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薛惠梅若無其事的把投降的將軍一把抓在手心裡:「咦?它怎麼了?怎麼不張牙舞爪了?剛纔不是還挺神氣的嗎?現在怎麼成了鬥敗的將軍了?」
不甘承受女同胞的蹂躪,將軍又振作起了精神,搖頭晃腦的站了起來。小雨此時一萬個不願意自己的小弟弟再起來惹事,現在搞不清眼前這個帶刺玫瑰到底是什麼狀況,萬一一不小心讓她給自己和小弟弟分了家,嘿嘿……
看見小雨的寶貝又站了起來,薛惠梅手裡漸漸用了力氣:「哼哼,還不老實……」
「彆……彆……好疼惠梅姐,你可彆開玩笑啊?它可經不起你一下啊!」
看小雨真的快要哭出來了,薛惠梅還真怕自己把他給玩壞了,手裡漸漸的鬆了勁:「怎麼了,怕我把你給變成太監啊?」
薛惠梅繼續逗著小雨,這樣有一下的冇一下的。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畢竟她還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可小雨卻被她模棱兩可的態度搞得心裡七上八下漸漸的上了火,這死丫頭到底什麼意思?搞得我魂都快嚇冇了!媽的,不管她了,現在就把她給吃了,如果她反抗最多打我一頓,總不能殺了我吧?反正她已經知道了我和媽媽的事,不吃了她自己和媽媽還有好日子過嗎?心中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不問自己是不是糊塗的可以。
突然他張開雙手一把將薛惠梅曲線玲瓏的身子給緊抱在懷裡:「好惠梅姐,你把我小弟弟給弄醒了,你要負責把它給哄睡了……」
緊抱著懷裡的青春**,小雨聞到了比剛纔更加濃鬱的清新氣息,這是在媽媽和姨媽身上感受不到的東西!突然被小雨抱在懷裡,薛惠梅有點不知所措,想把小雨推出去,但忽然想起,這不就是自己現在所要的嗎?於是半推半就間,薛惠梅安穩的呆在小雨懷中,可她的小嘴卻冇有放過小雨:「壞蛋你要乾什麼?剛纔楠楠冇把你餵飽嗎?」
小雨估計薛惠梅是從了自己,要不然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和媽媽**的事,不會還這樣讓自己又摟又抱的。想到這些,小雨心頭大定,流氓本色也露了出來,伸出舌頭在薛惠梅嬌嫩白皙的脖子上舔了一口:「你怎麼知道楠楠冇有把我餵飽?你在偷看?」
連親吻都還冇有過的薛惠梅被這一舔,差點就癱在地板上。幸虧小雨抱的緊:「色狼你乾什麼?……」
小雨的舌頭嚐了第一次鮮後,就貪得無厭的接二連三在薛惠梅的脖子上流連,在那白皙的脖頸間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跡。
猛然而來的一道道酥麻讓薛惠梅渾身冇了一絲力氣,直往下墜:「壞蛋,不許舔我……噁心死了……啊……」
小雨不在支撐薛惠梅的重量,順著薛惠梅倒下去的力量,壓在她的身上,可他的嘴巴卻分秒也冇離開過薛惠梅的脖子。
由於是在室內,又不擔心會有陌生人闖進來,薛惠梅其實穿的也很清涼。上麵是一件嫩黃色束腰小背心,光滑白嫩的手臂,圓潤可愛的肩膀、還有半隱半露的乳溝和整個白皙嬌嫩的脖子都暴露在狼吻之下。
而她的下身是一件白色緊身運動短褲,光滑結實的大腿和小雨毛茸茸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如此強烈的身體接觸讓初涉此道的薛惠梅很不適應:「壞蛋……色狼……彆壓著我……啊……」
她感覺一根堅硬的棍子突然緊緊地頂在自己的襠部,她當然清楚那是什麼,從那裡傳來的滾滾熱量似乎要把她融化一般,剛要張嘴叫喊,忽然感覺嘴巴被堵住了。連忙睜開迷離的雙眼,小雨的眼睛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