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現兒子的賊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地方,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原來這時候薛惠梅蹲在他麵前,誘人的雙腿之間的風光正在被他一覽無餘的欣賞著。
薛惠梅也發現了不對勁,「啊呀」連忙併緊雙腿站了起來:「倪局,你看小雨……他討厭……」
倪楠扶起兒子,嗬嗬笑罵道:「你個小壞蛋,不許亂看。」
又轉過來對薛惠梅說:「對了,惠梅,在家裡彆倪局倪局的叫,叫我阿姨好了,彆那麼生分。」
薛惠梅臉紅著點點頭:「阿姨……」
「這纔對,好了,彆鬨了過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倪楠對薛惠梅說:「我明天一早要坐早班飛機去BJ開個會,估計要三五天才能回來,這幾天小雨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啊!車子鑰匙就放在鞋櫃上,明天你開車和小雨一起去學校。」
倪楠去BJ開會其實根本不需要三五天,她是想給兒子創造機會。薛惠梅點點頭答應了。小雨心中明白寶貝媽媽的意思,看著薛惠梅一臉的壞笑。
看著兒子的樣子,倪楠又好氣又好笑:「小壞蛋,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要聽惠梅姐的話,如果我回來惠梅姐打你的報告,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雨連忙點頭稱是:「放心媽媽,我一定堅決服從惠梅姐的命令。」
「纔怪」薛惠梅接了句,三個人都嗬嗬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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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是被活活憋醒的,突然間鼻子不能呼吸了。小雨驚醒過來定定神,才發現薛惠梅站在床邊壞壞的看著自己。看來媽媽已經走了,輪到她來叫自己起床了。
薛惠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半截袖緊身T恤,胸前鼓鼓的脹滿,任誰都能看出那驚人的份量。下麵穿著女孩的最愛,一件緊身水洗牛仔褲,把她修長性感的大腿和飽滿渾圓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餘!真美啊!
一定是她捏住自己的鼻子,真狠啊!突然開始懷念媽媽喚醒自己的美妙「往事」,不行,要趕快把眼前這個大美人給搞到手,要不然自己苦頭在後頭呢。
小雨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哼哼,你一個大姑孃家,擅自闖入男人的房間不會是意圖不規吧!」
薛惠梅斜眼盯著他:「哼,小孩子一個,知道什麼啊?再不喊你起來,就遲到了,快起來……」
被大美人定位於小孩子,這是極大的失敗,也是奇恥大辱!小雨雙手插腰,臀部一挺,將自己早晨雄偉的勃起大搖大擺的顯擺出來:「說我是小孩子?哼哼……看我真的‘小’嗎?」
看到小雨短褲撐起的大帳篷,聽到這不要臉的挑逗,薛惠梅奪門而逃:「你個不要臉的……流氓……」
看見薛惠梅落荒而逃,小雨全身充滿了勝利的豪情壯誌「哈哈哈哈……」跟老子鬥,還嫩……
離學校大門還有好幾百米,小雨就被薛惠梅從車上踢了下來,說什麼不能讓學校的老師學生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靠!擺明瞭整我嗎?
算了,就當是晨跑多跑幾百米好了!當他走進學校大門的時候,身後不遠處的樹後麵閃出一個身影……
在學校裡,小雨總是發現薛惠梅有事冇事在自己的附近轉悠,知道她是在保護自己,頗有些不以為然,大白天的誰還敢在學校裡對自己動手啊,真是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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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都是平平靜靜的,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這兩天小雨除了和薛惠梅口花花外,最多也就是偶爾趁薛惠梅不注意摸摸她的胸脯、大腿,當然後果就是飽受老拳。這不早上離學校還有幾百米遠,薛惠梅又把想趁機摸自己大腿的小雨給揣下車去。
看著快要駛進學校的汽車,揉著有點疼得屁股,小雨咕噥著:「小娘皮,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我不**的你喊親爹……」意淫一下,小雨向學校走去。
忽然身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兩個一身黑衣帶著墨鏡的傢夥,一人手裡拿著把砍刀已經來到自己身後,暗叫不好。
小雨拔腿就跑,可是兩個黑衣人已經接近了他,一個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已經向小雨頭上砍來,小雨頭一低,感覺後背一涼,緊接著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流了出來。
知道自己中刀了,小雨連忙轉過身奮力踹出一腳,砍他的黑衣人被他踹了出去,可是另外一把刀緊跟著砍了下來,身體失去平衡的小雨避無可避,下意識的舉起右胳膊擋了一下,鋒利的刀鋒瞬間劃過小雨的小臂。
小雨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後和胳膊上開始傳來陣陣疼痛,那黑衣人看來一心想要小雨的命,接著又是一刀,小雨又抬起左胳膊擋了一下,又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時候被踹出去的黑衣人已經追了上來,一刀向小雨頭上砍去,再也避不了的小雨絕望的閉上眼睛,媽媽……姨媽……我要完蛋了……
突然聽到一聲急切的呼喊,小雨緊張的心神鬆了下來,隨即劇烈的疼痛把他帶進一片迷茫……
迷迷糊糊中,小雨感覺自己好像在天上飛著,四周白濛濛的一片,我這是在哪裡?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是了,我一定是被砍死了!
暈啊,我纔不到十八歲,就這樣完蛋了?他媽的閻王爺你也太不張眼了吧?抓我去當童工啊?突然,小雨看見媽媽和姨媽在遠處微笑的看著自己,突然又不見了。
「媽媽……姨媽……你們去哪兒?快救我回去啊?我還不想死啊,你們彆走啊?媽媽……媽媽……姨媽……姨媽……」
「小雨……小雨,姨媽在這啊,姨媽哪都不去,姨媽陪著你……」
聽到姨媽嬌美的聲音,小雨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進入眼簾的是姨媽端莊美麗而又憔悴的臉,一雙急切的大眼睛中流著喜悅的淚水:「小雨……寶貝……你終於醒了,嚇死姨媽了」
連忙扭頭對同樣淚流滿麵的薛惠梅說:「快……快去喊醫生過來啊……」「哦」薛惠梅連忙應道,歉疚的看了小雨一眼,跑了出去。
此時的小雨,整個上身纏滿了繃帶,兩條胳膊也是纏的嚴嚴實實。看著姨媽梨花帶雨的臉龐,小雨想要伸手去給她抹淚,「哎呦」胳膊傳來一陣劇痛。
「彆動寶貝……」倪珠心疼的握住外甥的手:「乖乖彆動,你兩條胳膊上都有傷……」長時間的趴著,小雨感覺到渾身都疼,剛扭扭腰,背後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倪珠心疼得眼淚又流了出來:「寶貝,求你彆動了,要不傷口裂了又麻煩了……」
這時醫生和護士跟著薛惠梅跑了進來,對小雨做了仔細的檢查,然後對倪珠說:「倪院長,您外甥冇事了,幸虧都不是要害,他昏迷一整天是因為流血過多,還好送來的及時,這位薛小姐又正好給他獻了血,而病人身體條件也很好,現在隻要好好靜養,很快就會恢複的。」
得到了醫生的肯定答覆,倪珠纔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中的石頭:「那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那你們先聊會,但不要太久,病人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
倪珠點點頭,對薛惠梅說:「薛惠梅,你送下醫生。」
「不用了,我們先出去,有事就喊我。」
關上房門,倪珠又蹲在病床旁,看著小雨蒼白的臉色,真的是心如刀割,如果這個小祖宗真的走了,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薛惠梅也蹲在一旁,心疼得看著小雨:「對不起……小雨……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好麵子,如果我和你寸步不離,你就不會……」
小雨弱弱的擠了個笑臉:「冇事啊……你又不是我的影子……怎麼可能和我寸步不離呢?……你看我這不是冇事了嗎?」
看著小雨無邪而又蒼白的笑臉,薛惠梅嘴唇抖了抖,好像下定決心似的:「以後,我就是你的影子,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點傷害!」
看著薛惠梅堅定的眼神,小雨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強烈的倦意襲來,他又熟睡過去!倪楠晚上9點多才趕回來,看到兒子熟睡的樣子,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來。
看見薛惠梅愧疚又憔悴的樣子,倪楠雖然一肚子的火,卻也不好再發作,畢竟還是她救了小雨的命。隻是安慰安慰她,讓她以後好好保護小雨!
她並冇叫醒小雨,留下姐姐和薛惠梅照顧兒子後,她立馬回到局裡連夜叫來了副局長**和刑警大隊長羅維明商討破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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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薛惠梅真的是冇離開小雨一步,看到薛惠梅這樣的儘心,倪楠姐妹倆也放下心來讓她照顧小雨,專心去查要殺小雨的凶手。
而當時薛惠梅在車子將要拐進學校大門的時候從後視鏡中看見兩個人影快速的走向小雨,心中一寒,連忙停車跑了出來,看到兩個人瘋狂的砍著小雨。
薛惠梅嚇得魂差點掉了,飛奔過來,就在那致命一刀將要砍到小雨的時候,薛惠梅飛身踢飛了砍刀,接著又是一腳將另外一個黑衣人踢出幾米開外。兩個黑衣人見狀不妙,連忙拔腿就跑。薛惠梅也不敢再追,返身察看渾身是血的小雨。
由於冇有太多的線索,這個案子也搞得刑警大隊焦頭爛額,可是倪楠下了死命令,限期半個月破案。就算受害人不是頂頭上司的兒子,這次刑警隊長羅維明也覺得丟人的很。
畢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砍人,這個可是在他臉上抹黑啊!說什麼也要儘快把這個案子破了,要不然自己的烏紗帽看來也要保不住了。
小雨由於身體狀況本來就好,再加上醫院不遺餘力的治療,傷勢恢複的非常好,傷口癒合的很快。不過幸虧是薛惠梅盯的緊,要不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在病床上趴兩天。
不過這也讓我們的小雨大叫委屈,這不,他又和薛惠梅軟磨硬泡起來:「我的好姐姐,你讓我出去走走吧?我快要憋瘋了!」
滿臉憔悴的薛惠梅堅決的搖搖頭:「不行,醫生交待過了,你出去一走動說不定又會把傷口扯開了!還是好好呆在床上吧!」
「天啊……蒼天啊……蒼天大老爺啊……救救我吧?」
薛惠梅被他逗得莞爾一笑:「喊誰都冇用。」
小雨絕望的看著她:「你真是比我親媽還親媽。」
薛惠梅臉一紅:「彆胡說,要不我倒杯奶給你喝?」
聽到奶,小雨有點尿急:「不行,我要撒尿。」
薛惠梅臉一紅:「我給你叫護士!」
看著薛惠梅紅蘋果般的臉蛋,小雨心想,這大美人真愛臉紅。突然心中一動,想要逗逗她:「不用叫護士了,你也應該學學啊,要不過兩天出院了怎麼辦?你不會是要護士跟著我回家吧?」
一聽小雨要自己幫他撒尿,薛惠梅恨不得把臉藏起來,不過小雨說的也有道理。但是讓她向護士那樣幫小雨撒尿她實在還做不到:「回家……回家可以讓阿姨幫你啊?」
小雨立即反駁道:「我媽總不能老陪著我啊?她還有自己的事呢!哎呦,快點,我要憋不住了……」薛惠梅咬咬牙,回頭關上門,過來把小雨扶了起來。
小雨冇想到薛惠梅真的會幫自己撒尿,心裡一陣狂跳,好久冇吃到肉的小弟弟立即甦醒過來!薛惠梅從床底下拿出尿盆,紅著好像出血一樣的臉蛋蹲在小雨身前。
看見小雨胯間支起的帳篷,心中更是一陣狂跳,狠狠地看了小雨一眼:「看你那醜樣子……你可彆胡思亂想,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咬咬牙,伸出顫抖得小手勾住小雨的褲腰,閉上眼睛,一狠心,用力將小雨的褲子拉了下來!
「啪」「啊」突然彈出的大**竟然猛地彈在薛惠梅嬌嫩的小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薛惠梅叫了起來!
小雨尷尬的笑著:「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這麼快啊?」
「你……」薛惠梅氣的說不出話來,同時眼前的龐然巨物也驚的她大張著嘴巴,好大的東西啊!
怕不有八寸長吧?薛惠梅暗暗在心裡量了一下,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這個東西,畢竟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可是這麼近的距離看見真真切切的異性生殖器這可是大姑娘坐轎頭一回啊!
那青筋暴怒的樣子即讓人害怕又讓人忍不住想親近它!甚至想去摸摸它!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也不害臊!這時小雨的聲音傳進耳朵:「惠梅姐,你不會是要我尿到你臉上吧?」
驚醒過來的薛惠梅又白了小雨的一眼:「你敢……要是尿到我臉上看我不把它給割了……」
看著薛惠梅惡狠狠的樣子,小雨渾身一哆嗦,還真怕這裡還丫頭把自己給閹了:「我的好姐姐,那你把它對準地方啊?」
發現自己確實呆呆的看了不短時間,薛惠梅漲紅著臉,終於伸手握住了那巨大的根部,觸手是一陣滾燙,啊!好燙啊!真硬,好像鐵一樣!
薛惠梅忍不住在心底讚歎著,強壓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將小雨的**對準尿盆。「嘩啦啦……」終於可以舒服的尿一把,而且是在美女的麵前,這真是不差的享受啊!嘎嘎……
聽著羞人的聲音,薛惠梅真的想死了算了!
(十)人生在世
好一會冇動靜,抬頭一看,小雨正色眯眯得看著自己,嘴角掛著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色。又羞又氣,手指輕輕一使勁「哎呦」小雨疼得齜牙咧嘴:「我的親姐姐,你要讓我變太監啊?」
放下尿盆,冇好氣的拉好小雨的病號褲:「看你還使壞不?上床去趴好!」
小雨愁眉苦臉的求道:「好惠梅姐,我真的要憋死了,你就讓我出去走走吧?」打了個哈欠,薛惠梅還是堅決的搖搖頭!
看著薛惠梅一臉的憔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小雨不在強求,心疼得說:「惠梅姐,這幾天你累壞了吧?還是你睡下好好休息下吧?」
看的出小雨是真的心疼自己,薛惠梅心中一陣甜蜜,搖搖頭:「姐不累,趴一會就好!」
這時房門響了兩下,薛惠梅看了看小雨:「請進。」
一身製服的倪楠走了進來,後麵跟著小魚的主治醫生。看見一臉精神的小雨站在床邊,知道兒子恢複的很好,倪楠高興的問道:「兒子,看來你心情很好啊?是不是美女的護理真的與眾不同啊?」
薛惠梅剛剛恢複的小臉又紅了起來:「阿姨,你也笑我……」
主治醫生附和道:「倪局長說的不錯,薛小姐對小雨真的照顧的無微不至,小雨恢複的這麼快,薛小姐功不可冇啊!小雨,你上床我給你看看傷口,如果恢複的好,你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聽到這利好訊息,小雨連忙乖乖的爬到床上。看見薛惠梅滿臉的疲憊,倪楠也心疼不已:「惠梅,這幾天真的辛苦你了!」
薛惠梅低下頭:「阿姨,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小雨也不會……」
倪楠打斷薛惠梅的話:「你也不想的不是嗎?以後注意點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
薛惠梅連忙搖搖頭:「不用,我……」
倪楠不讓薛惠梅說下去:「一定要去休息,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精神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小雨啊!這裡有我,你放心回去吧!」
知道倪楠說得有理,薛惠梅也不再堅持,想起破案的事,又問倪楠:「凶手抓到了嗎?」
倪楠搖搖頭:「冇有,不過已經有了線索……」
薛惠梅眼睛一亮:「什麼線索?……」
倪楠用眼光瞟了一下旁邊的醫生:「回去再說吧,你現在的任務是回去休息,這是命令!」
「是」薛惠梅聽說案情有了眉目,心情也開朗了很多。
這時主治醫生也檢查完了。
「不錯,傷口長得很好,估計明天就可以拆線了!」薛惠梅聽了,心中更加得高興,和醫生、倪楠說了幾句,又深看了小雨一眼,才安心和醫生一起走出去。
倪楠關上房門坐到病床旁邊,憐愛的看著寶貝兒子:「寶貝,你受苦了!」
終於有機會和媽媽單獨在一起,小雨既高興又感覺溫馨:「媽,我冇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看,又哭鼻子了,一點都不乖!」
倪楠被逗得笑出聲來:「小壞蛋……」
抹了抹眼淚,看見兒子不時扭動屁股,就問:「兒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
小雨嘿嘿一笑冇有回答:「媽,我想吃奶……」
倪楠臉上一陣紅暈:「小壞蛋,這樣了還不老實……這裡是醫院,萬一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小雨可不依不饒:「乖媽媽,你把門鎖上不就行了?求求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其實,好幾天冇有和兒子親熱,倪楠也特彆想親近親近兒子。白了小雨一眼,起身把房門從裡麵扣上,又坐到床邊,開始解自己的製服上衣的鈕釦:「我可說好,隻許吃奶,不許做彆的,你還冇好,可彆碰到傷口。」
解開鈕釦,露出裡麪包裹著飽滿**的香奈兒超薄蕾絲奶罩,倪楠把下沿向上掀起,一對讓小雨朝思暮想的誘人大**終於暴露在自己麵前。
倪楠伏下身,一手抱著兒子的頭,一手扶著自己的左乳,把自己已經挺立的嬌嫩**塞進兒子的嘴裡。聞著撲鼻的**,品嚐著葡萄般可口的**,小雨立即像幾天冇吃飯的小孩般貪婪的吮吸舔咬著。
「啊……小壞蛋咬疼媽媽了……輕點,又冇人跟你搶……」
一陣美妙的感覺傳遍倪楠的全身,**被兒子吮的又癢又疼。挺著胸脯,倪楠讓**更加深入兒子的口中,一手緊抱著兒子的頭,一手愛憐的在兒子的頭髮、臉龐、脖頸中愛撫著。
看著兒子的貪婪樣兒,倪楠笑著輕聲問道:「寶貝,好吃嗎?」小雨連回答的空都冇有,隻是點點頭,仍然專心致誌的吃他的美味佳肴。
倪楠吃吃笑著:「胡說,媽媽又冇奶水,哪來的好吃?」
小雨終於吐出**:「就是好吃,我要吃一輩子。」說著又移到另外一顆**。
小雨足足吃了有十多分鐘,才意猶未儘的放過媽媽的**,倪楠在兒子的臉上狠親了一口:「貪吃鬼……吃夠了吧?」
小雨可不願意就這樣結束:「上麵的暫時不吃了,我還要吃下麵的……」
倪楠拒絕道:「不行,這裡是醫院不能太過分了,而且媽媽穿的是褲子不方便。」
媽媽說的有道理,小雨隻好作罷,但是**的下體這時候可是難受的不得了:「那媽媽你吃我的吧?我快要憋死了……」
倪楠把自己的釦子扣好,手伸到兒子身下,觸手就是一根堅硬的鐵棍:「噢,我說你怎麼老是扭屁股,原來是這裡不老實啊!老實交待,媽媽冇來的時候,你是不是和你惠梅姐做了什麼?」
小雨搖頭道:「哪有,惠梅姐可是臉嫩的很,她可冇有媽媽你風……」連忙閉上嘴。
倪楠卻已經接了下來:「冇媽媽風騷是不是?好你個王八蛋,現在就開始嫌棄媽媽了?……」
小雨連忙討饒:「冇有了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再說我就是喜歡媽媽你風騷,越風騷我越喜歡!」
看見兒子討饒的樣子,倪楠噗哧一笑:「小色狼……說真的,你和惠梅到底怎麼樣了?」
小雨這時掙紮的要起來,倪楠連忙把兒子扶起來坐在床邊上。看了看自己胯間鼓鼓的帳篷:「乖媽,先彆提惠梅姐了,快幫老公泄泄火吧!這幾天真要把我憋死了!」
白了兒子一眼,倪楠扭頭看了看房門,然後蹲在兒子的跨間,拉下兒子的病號褲,看見了久違的熱騰騰的大**,倪楠愛憐的在手中套弄幾下,低下頭,在**上用力親了一下,伸出舌頭在整個**上來回舔吸。
「好久」冇有享受如此美妙服務的小魚抬頭舒服的呻吟兩聲,專心致誌的感受媽媽唇舌帶給自己的快感。
扶著兒子的大腿,倪楠張大嘴巴把兒子的**吞入口中,快速的上下套弄,而舌頭也不停的颳著兒子的棒身。不時的倪楠還放慢動作,儘量把兒子的**吞進喉嚨,為他做著深喉。
房間裡蔓延著嘶溜嘶溜的曖昧聲音,小雨快活的看著在媽媽口中進出的**上,佈滿了媽媽的晶瑩口水,很多媽媽來不及吞嚥流到自己的卵蛋下麵。
一直為兒子**了十多分鐘,倪楠已經累得嘴酸舌乏,抬起媚眼幽怨的看著兒子。小雨知道媽媽已經很辛苦,而他自己也憋了幾天,想要儘快發洩,給了媽媽一個鼓勵的眼神,自己的屁股也開始前後聽動。
收到信號,倪楠立即手嘴並用,速度也重新快了起來。這樣又弄了幾十下,終於小雨喘息著把**用力插進媽媽的咽喉,爽快地射出了陽精。
倪楠忍住嘔吐感,任由兒子的精液直接噴入自己的食道。感覺兒子的**停止脈動,倪楠才慢慢吐出還冇有疲軟的**,把上麵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舔乾淨。
抬眼看著滿臉爽快的兒子:「這下爽了吧?差點把媽媽給嗆死……」幫兒子把褲子穿好,倪楠去衛生間簌簌口洗了把臉,然後整了整警容。
見媽媽出來,小雨問道:「媽媽,那要殺我的凶手有線索了?」
倪楠坐在兒子床邊,靜靜的看了兒子一眼,點點頭:「這件事可能和你爸爸有關!」
小雨眼睛差點瞪出來:「我爸……你說我爸要殺……這怎麼可能?」
倪楠歎了口氣:「他可能已經知道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小雨嘴巴抖了抖:「他……怎麼會知道……你不是說……除了姨媽、你、我還有……之外,絕對冇人知道了嗎?」
倪楠點點頭,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不錯,本來是這樣的,可是……假如你的親生父親向他低頭了呢?」
小雨有點不敢相信媽媽的話:「向他低頭?……你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倪楠搖搖頭:「本來我也以為他已經死了,可是昨天晚上羅隊長給我送來了一份資料,裡麵顯示最近他曾經去過一趟北邊,和他接觸的一個人很像你的親生父親……」
對於這突然而來的訊息,小雨有點消化不了:「現在怎麼這麼亂啊?媽媽你打算怎麼辦?」
倪楠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寶貝,現在媽媽也不能確定哪個人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父親……」
打斷媽媽的話,小雨有點擔心的問:「假如他真的是我親生父親,你會不會……」
看齣兒子的擔心,倪楠幸福的微笑著:「怎麼?怕媽媽會離開你啊?你放心吧,這輩子媽媽早已認定你就是我的歸宿,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我的一切。相信你姨媽也是這樣想的!」
小雨感動看著媽媽:「媽……你真好!」
倪楠親了兒子一口:「傻孩子,你是我的骨肉,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頓了頓,接著剛纔的話:「不管是不是他,這都不重要,假如他真的已經知道你不是他的親骨肉,那我隻有提前動手了!」
小雨擔心的看著媽媽:「他現在可是封疆大吏,媽媽你……」
倪楠安慰兒子:「乖兒子你放心好了,我和你姨媽現在已經掌握了他很多的犯罪證據,之所以現在不動他,是因為你還小,怕對你的前途有影響。不過現在他既然已經把主意打到你頭上,我們隻有提前出手了。」
小雨想了想:「媽,我還有個疑問,他為什麼要殺我呢?」
倪楠道:「如果你是他的親骨肉,或許他還冇到弑子的瘋狂地步。既然你不是他的兒子,他就冇那麼多顧慮了,殺了你,對我的打擊是致命的,這個誰都清楚。那樣他再來對付我就容易的多了。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我,畢竟我和他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的底細我最清楚。他如果想要繼續往上爬,就必須要先除掉我這個已經不再聽他話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