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一下學校下次董事會什麼時候召開,我等你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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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階梯拾級而上越過長長的走廊,雪姊姊忐忑不安的來到法律係大樓,走
廊上時而傳來學生談話聲,她看起來有些緊張,畢竟以這樣的身分來到這裡也是
人生頭一遭,但是,她同時也是一個曆經大風大浪的成熟女人,她很清楚該用什
麼方式撫平自己此刻紊亂的心情。
走進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傳來「咯、咯」的聲響,萬頭鑽動的學生們倏地
安靜下來,講台上一位標緻出色的女人像是天堂派來的天使一般亮麗使人震懾,
這下換成學生個個滿臉錯愕。「各位同學,我是本班新任代課教師……」
「雪姊姊?!」學生群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你……你怎麼會……?」
所有學生的視線霎時都集中在這個學生身上。
「阿瑞……」
雪姊姊還來不及迴應,另一個穿載整齊、身材高大的男同學語帶命令口吻:
「請你先坐下。」
阿瑞似有未甘眼神懷著抗拒,但也隻好坐下,男同學轉而麵對雪姊姊:「我
是班長,我姓張,往後老師有什麼指示我會儘力配合。」語畢旋即恭敬的坐回位
子。
很有威嚴的班長……雪姊姊掃描了一遍學生名單,在班長一欄寫著:「張樹
人」。
這是她第一個認識的學生,看起來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新的學期本班課業暫由我負責,各位同學可以稱呼我……」
「我們可以叫你雪姊姊嗎?」
一名個子矮小的四眼田雞搶著說,登時全班鬨堂大笑。
年輕真好,青春的氣息感染了雪姊姊,這裡不是法院,輕鬆一點未嘗不可。
「嗯,這樣聽起來很親切不是嗎?」
學生們不禁拍手起鬨,教室裡洋溢著歡笑聲。
但是,阿瑞可就不這麼想了,雪姊姊是他對她的暱稱,雪姊姊是他親愛的媽
媽,更是他甜蜜的情人,一個發育期的青少年豈能容忍這神聖而**的稱謂,與
人分享共用?不,應該說,這是每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一件事。
不過,現在他隻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雪姊姊突然變成了他的班級導師?
出乎意料,下課鐘聲一響,學生們男男女女圍著雪姊姊問東問西好不熱絡,
阿瑞完全冇有機會找她問個明白,他泄氣的倚著陽台圍欄,此時,一個娟秀的女
學生靠過來。
「你認識她對不對?」
這真是個一針見血的問題,阿瑞心頭一凜,把視線移向遠方。
「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我隻是比較好奇你是去哪裡認識這麼漂亮的女人?
況且……光看年齡應該都可以作你大姐了。」怎麼?打破砂鍋問到底?
「林墨蓉,你管太多了吧?」阿瑞忿忿的冇好氣。
「哼!你該不會跟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乾嘛氣成這樣?」
林墨蓉對人心的掌握似乎很拿手,如果她是存心來挖什麼料的,顯然阿瑞很
快就會泄底。
不過,話一說完,她退了一步語帶柔和:「好了啦,我隨便問問而已,你不
說就算了!放學後我們這票要去老地方,你來不來?」
「我有事。」
「不來嗎?」
此時,雪姊姊在一堆學生的簇擁下恰好走出教室,對阿瑞來說這真是莫名其
妙的氣人畫麵。
「誰說我不去!到時候見。」
「那……等你喔!」林墨蓉得到滿意的答覆,轉個身輕飄飄的離開.
她一走,阿瑞馬上感到後悔。
「雪姊姊……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逐漸遠去的雪姊姊根本冇有注意到阿
瑞,他不禁雙手抱頭,俯在水泥圍欄上,整顆心揪在一起。
事實上,雪姊姊的計畫已經得到一個最理想的開始,要改變阿瑞縮短彼此的
距離,基本上讓他吃點醋是一件好事,打從雪姊姊一踏進教室,她的心思就完全
被阿瑞所牽引,隻不過,她偽裝的很好,阿瑞也並未發現而已,想到這裡她不禁
得意洋洋,心情愉悅哼著歌的做起晚飯,不過,直到淩晨阿瑞都冇回家,雪姊姊
再也輕鬆不起來。
她不禁暗自警惕:「我得下更多工夫才行……」
這一晚,雪姊姊失眠了。
新婚母子(二)之 2
第二天,阿瑞上午並冇有出現在教室,雪姊姊不禁開始擔心,他會跑到哪裡
去?班上同時也有其他三個學生翹課. 會不會是……
「也許下午會回到學校。」她心裡安慰自己。
「老師,你有心事?」下課休息時間,雪姊姊坐在導師桌前不知不覺地發起
呆,猛一抬頭原來是張樹人。
「呃……冇事,張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張樹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是這樣,因為老師剛擔任本班導師,我這裡
有一些關於班上同學的資料或許可以給老師一些幫助。」
「哦!真的?那先謝謝你了。」
「是不是可以等我整理好的時候再跟老師報告。」
「好啊!」
「呃……如果是課外的時間會不會太打擾……?」
張樹人眼神裡有怪異的飄動,順延著雪姊姊緊握筆身白皙纖細的手指而上直
達頸項,視線很容易被那張成熟美麗的臉龐吸引,長而濃密略帶彎曲的睫毛更是
令人無法自拔。
「這是我的行動號碼,如果在校課堂上會佔據你太多時間,下課後可以直接
跟我連絡. 」
「啊!太好了,我一定儘快處理,謝謝老師。」張樹人鞠個躬便走回座位。
「校長好。」
順著學生問好的聲音方向望去,校長神秘的出現在教室門口,雪姊姊有不好
的預感。
校長引著雪姊姊來到走廊的角落:「或許應該先讓你知道,」校長稍靠近一
些:「阿瑞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網咖裡. 」
雪姊姊神經一繃半天說不出話來。
校長倒是一樣的慈藹笑容:「趁下節你冇課先去看看吧!」
雪姊姊有說不出的感激:「謝謝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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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昨晚冇回去冇問題吧?冇看過你徹夜不歸哩!會不會捱打?」隔壁
桌的大頭釘語帶諷刺,其他一同翹課的學生忍俊不住「噗哧」笑的咯咯響。
「大頭釘你上次不是被你老子修理,聽說差點半身不遂不是?」
林墨蓉坐在家瑞旁,話鋒之尖銳更是半點不饒人。
「唉喲,姑奶奶害你心疼了啊!」
「啊!對了,小蔡你的手骨摺好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孃來驗收一下?」
「喂!你們三個有完冇完啊?」阿瑞奈不住性子出聲喝止,隨即又撇過頭繼
續盯著螢幕。
林墨蓉回頭給他們兩個一頓白眼,小蔡、大頭釘兩個聳聳肩雙手一攤一副冇
好氣的模樣。
旁邊另一個較年長的男生也開腔道:「阿瑞,聽說你們新的班導秀色可餐極
了,改天引薦一下怎麼樣?」
多嘴的大頭釘接著說:「就是咩,昨天看到她還以為天仙下凡咧!不要說我
們班,就是全校師生也找不出比她更嗆的。」
「我說大頭釘,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癩蛤蟆的尊容,天鵝肉輪得到你
吃嗎?」
「店長,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阿瑞忽地滑鼠一甩:「你們愛吵,這裡就留給你們吵個夠!」話說完,開始
收拾桌上的細軟。
「就是說,你們愛吵就吵個夠,我們要走了。」
當場留下其他三人一臉錯愕,林墨蓉追著阿瑞往門口走去,阿瑞突然停住,
林墨蓉撞個正著。
「唉喲……阿瑞你乾嘛突然停……」林墨蓉嬌嗔著還來不及發功,也被眼前
出現的雪姊姊給嚇了一跳。尾隨而來的大頭釘跟小蔡張口結舌半天也說不完整一
句話:「啊!是……是……班導。」
隻聞其後店長忍不住的讚歎聲:「夭壽喔……真的有夠漂亮的。」似乎隱約
聽見水滴聲。
雪姊姊氣籲籲的望著阿瑞,一路上不停的跑過來,使她白皙的臉蛋看起來更
蒼白。好一會兒,空氣像是凝結般讓人難以透氣,阿瑞自知理虧低著頭也不知怎
麼麵對她。
「你們四個跟我回學校。」
心理早已準備應付一頓臭罵的期待落空,雪姊姊溫柔夾帶命令的口吻讓四人
有些難以置信,雪姊姊多看了阿瑞一眼,眼神裡蘊含的千言萬語雖隻是一刹間,
林墨蓉卻全看在眼裡.
午後的教師室裡阿瑞等四人不發一語,雪姊姊望著眼前排列站好的學生,視
線停在林墨蓉身上,這個女孩長得清秀之外特彆有一股難以馴服的感覺,即使在
這麼嚴肅的地方她站在阿瑞身旁,都讓雪姊姊感受莫名的壓力。
「父母辛苦賺錢供你們讀書求知識的那套經,我們就先省省,我剛到這個環
境,大家都需要一點時間相互適應,我想,給彼此一個空間先做好自己的本分,
再來談其他的。我不想責備你們,但是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阿瑞不敢正視她,其他三人當然吭都不敢吭一聲,總不能理直氣壯的把小男
人吃醋的不成熟心情一一披露。
「既然你們不想說……那麼,除了阿瑞,你們其他人先回教室去吧!」
此時,林墨蓉倒是說話了:「老師,這不是阿瑞的主意,是我們一時貪玩所
以……」
這女孩莫非真如自己所想?雪姊姊心中莫名的壓力不由得轉為不安。
「我並不是要責備阿瑞,你們先回去吧!阿瑞,你跟我來。」
「老師……」林墨蓉還冇說下去,雪姊姊已經走出教師室,阿瑞也隻好乖乖
的跟在後麵。
在體育館後方校園,兩個人找一張椅子上坐下,接著就是長長的沉默。靜止
的時間越長阿瑞心中就越感到愧疚:「雪姊姊……」
雪姊姊的長髮遮掩住她皎好的五官,阿瑞現在才注意到她今天穿著一件紫藍
色的洋裝,樹蔭下更顯得皮膚白皙無暇。阿瑞很久冇有這麼注視過她了,也許是
朝夕相處,很多身邊美好的事物在眼裡都難免慢慢失去耀人的光澤,即使一如雪
姊姊這般美貌出眾的女人。
學校是一群發育中青少年聚集的地方,阿瑞漸漸明白,當雪姊姊出現在教室
時,心中一大片的忐忑不安來自這樣的情愫,他不得不擔心,雪姊姊就像是羊入
虎口,想到這裡他不知不覺緊握拳頭.
「我透過關係在學校召開董事會的時候提出代理導師的建議,雖然代價是從
律師事務所撥出一部分預算,但因為隻是短期的,校方倒是冇有多加刁難. 」
雪姊姊打破沉默,但她的話讓人感到意外,兩人雖比肩坐著,阿瑞此刻突然
有一份陌生的疏離感。
「是為了我?」
「嗯。」
阿瑞覺得好受多了,回想起兩人共同生活這些年來,雪姊姊在自己心裡始終
是完美的。於外,她的律師事務所業績蒸蒸日上,很難想像這樣外表出色的女人
在商場上的表現同樣是這麼的出色。於內,她從來不在他麵前端出母親的架子,
隻是像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人照顧心愛的男人般對待自己。也許,在某些時候,
自己並不善於體貼她進而造成現在莫名的疏離感吧!
「我有一個要求。」雪姊姊依然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什麼要求?」
「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僅止於師生的關係,你要答應我。」
這是為什麼?剛剛不是說,她這麼做全都是為了我嗎?
「我不懂,為什麼?」
「阿瑞,我們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來,你會不會開始厭倦我們之間這樣的關
係?」
「厭倦?你怎麼會這麼想?」阿瑞心頭顫了一下。
雪姊姊忽地抬起頭望著阿瑞,眼框裡淚光閃爍,突然之間,阿瑞不知如何以
對。
「我知道我會老,也許不是那麼快,但卻是以難以察覺的速度逐漸衰老,真
正令人恐懼的就是現實的殘酷,雖然我們都不說,但我心裡很清楚。阿瑞……有
一天,當我隻能做媽媽這個角色的時候,我無法想像……」
她的淚珠緩緩地劃過雙頰,當不經意輕觸她內心的角落那一刻起,冇想到連
呼吸都感到這般痛苦。
「雪姊姊……我不會永遠都不會……」
阿瑞不捨的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雪姊姊,我一輩子都不會這麼想,我永
遠都愛你願意跟你廝守,你不要再這麼想,不要……」
兩人情不自禁擁抱,這一刻又回到當初彼此屬於彼此的時光,時間為什麼不
停止,歲月為什麼從不駐足。阿瑞不禁激動的哽咽:「雪姊姊對不起,我太任性
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你不要再那麼想。」
阿瑞害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畢竟年輕人不懂預見未來是一件多麼無奈
的事,他隻能感到恐懼,然後儘量不去麵對而已。另一方麵,對自己而言具有雙
重身分的雪姊姊,非但不慶幸自己擁有二擇一的優厚先天條件,反而隻想以男女
之情維繫彼此的信念,雪姊姊的深摯真情更讓阿瑞感動。
雪姊姊抑製情緒的波動,校園響鐘讓人想起這裡是學校,於是輕輕的推開阿
瑞。望著阿瑞胸膛被自己濡濕的一片校服,又禁不住心疼:「阿瑞,衣服……」
「沒關係,曬曬太陽就好了。我隻擔心你……」
阿瑞的真情流露讓雪姊姊心裡湧起莫大的溫暖,這陣子糾結的心事總算讓人
感到撥雲見日,這孩子還是那麼純真善良,但這也是她擔心的地方。
「阿瑞,不要再跟人家打架,記得學校的處置立場……還有我們的約定。」
阿瑞點了點頭.
雪姊姊整理一下衣服,舉止輕柔地撫順長髮:「我們回教室去吧!」
新婚母子(二)之 3
這天下午,阿瑞迫不及待的想早點離開學校,剩下最後一節課,讓他如坐針
氈。跟雪姊姊稍早的懇談之後,他更想早些見到她,不過,他必須先熬過這節無
趣的概論課程,儘管這節向來是學生們最愛的一堂課,擔任教授的侯芳老師素有
本校學生第一性幻想的地下美名,跟雪姊姊比起來阿瑞顯然興趣缺缺。
侯芳年約三十五、六,丈夫是本校董事之一,因為這樣特殊的背景,讓她在
很短的時間便由實習老師轉為校方專聘老師擔任教職,這件事全體師生都知道,
不過她倒是不太倚仗這份雄厚的關係,在學生的眼裡,除了嚴厲之外,還有女人
風騷的誘人氣息最是引人入勝。學校內有關她跟某某老師曖昧關係的傳聞向來不
間斷,於是侯芳成了課餘飯後閒聊話題的熱門人物。
侯芳在講台上滔滔不絕,阿瑞充耳不聞,她今天一襲黑色連身裙,搭配一雙
深綠色高跟鞋,及肩略黃捲髮今天早上才特地整燙過,高挺的鼻樑上戴一副深綠
色細邊眼鏡,眉彎如勾,飽滿的雙唇嬌豔欲滴,她也的確是個名符其實的美人胚
子。班上許多同學對她為之迷戀,會把她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可想而知。但自從雪
姊姊出現之後,同學之間的性向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或者應該說是,幻想空間
更大更豐富了。
「有關民法與司法對類似訴訟案件的解釋……」
她比雪姊姊年長,除了聽說另一半是學校的董事之外,還真的冇人看過她丈
夫長得什麼樣。關於侯芳跟學校某人曖昧不清的傳聞是從去年夏天開始,對方是
美術係新上任的教授,有學生在體育館更衣室聽見兩人親密的耳語,更有人在美
術係的素描教室親眼目睹她依偎在那個男人懷裡. 令人百思不解的是,校方似乎
完全不知道這些事,侯芳對這些傳聞不可能不知道,但對她也冇什麼影響,反倒
是那個美術係的教授在今年開學後不曾再見過.
想到這裡,阿瑞不禁端詳外表一副不可侵犯的侯芳,卻暗自慶幸自己擁有雪
姊姊。至少,雪姊姊的貞潔勿庸置疑,脫去愛戀的糖衣,母親是永遠也不會背叛
兒子的,他不禁揚起嘴角滿心得意。此刻的阿瑞恨不得衝出教室飛奔到雪姊姊身
邊,焦急的心情在緩慢流逝的時間裡滾燙難耐,這真是世間上最苦的煎熬。
「各位同學,下一堂課要複習今天教的重點,回家以後記得要多多溫習,好
了,下課. 」
侯芳收拾起教課書搖擺著豐腴的雙臀離開教室,阿瑞則是第二個離開的人。
一路狂奔到家,甫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菜香,雪姊姊正在廚房料理最後一道
菜。阿瑞探頭看著她的背影,穿起圍裙的雪姊姊有一種婦女特有的賢淑氣質,他
一聲不響雙手自背後環抱她纖細柔軟的腰際.
「回來啦?晚飯也差不多可以吃囉!」雪姊姊溫柔的迴應他,顯然冇有被突
然的擁抱嚇到。
「雪姊姊,你比菜還香。」阿瑞甜蜜靠著她的肩膀嗅著她秀氣的頸項傳來的
體香,一副幸福模樣。
「貧嘴,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如果在學校也能這樣該多好,讓我再抱一會兒。」
在校就是師生,跟雪姊姊的約定,其實對阿瑞來說反而讓他更不喜歡學校生
活。
雪姊姊頓了一會兒,停下手邊動作,「阿瑞……」她欲言又止,事實上,若
不是怕跟阿瑞的關係曝光她又何嘗願意這樣?
「我去洗洗手。」阿瑞怕雪姊姊對自己冇信心,這話題不宜再繼續,轉身就
離開廚房。
望著阿瑞離去的身影,雪姊姊牙一咬:「不行,我不能動搖,這樣會害了阿
瑞。」她強迫自己裝做若無其事,繼續準備晚飯。
晚餐時光,兩人說說笑笑,雪姊姊期盼這樣的時刻已經有好長一段日子。自
從阿瑞進入青春叛逆期,雪姊姊心情很久都冇有好過,這同時也是她最討厭的一
部分,在阿瑞失常的時候,她討厭自己像是個老媽子放不下心,不過現在一切看
起來都恢複了。
飯後兩人在頂樓陽台上相擁欣賞夜景談天,一切都看起來這麼美好,雪姊姊
不禁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阿瑞看著雪姊姊臉上迷樣的無奈表情。
「隻是感到太幸福,突然有點害怕不知能擁有多久。」阿瑞想起她在校園說
的那句話:「我知道我會老,也許不是那麼快……」心頭一緊,把她擁入懷裡:
「當然是一輩子,我們會幸福一輩子。」阿瑞多麼希望知道該怎麼表達才能讓雪
姊姊相信自己的決心。
「但願如此,我跟阿瑞永遠都可以像現在一樣。……如果有一天我老了,阿
瑞……」雪姊姊正襟危坐認真的看著他,然後望向遠方燈火:「到時如果你想交
女朋友的話,雪姊姊不會反對。」
顯然雪姊姊在某一層麵看得相當透徹,她是成熟明事理的女人,阿瑞這年紀
冇想到的她必然要顧慮到,跟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固然滿足,但隱約中,兩個人隱
藏在背後拋也拋不開的那段血濃於水的關係,迫使雪姊姊意識到未來有必須坦然
麵對的一天,想到這裡,讓人難以快樂的起來。
阿瑞倏地緊緊抱住她,那一瞬間讓她難以喘得過氣,他顫抖用力的說:「雪
姊姊,嫁給我!你嫁給我這樣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結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事,雪姊姊深深的觸碰到阿瑞真誠熾熱的心意,淚珠不聽使喚便奪框滑下。
「阿瑞,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可是……可是……這是不可能的。」雪姊姊
知道這麼一說一切都會變成灰暗,但是她不想隱瞞阿瑞。
阿瑞放開她,兩隻手孔武有力的抓住雪姊姊的臂膀:「不!這是可能的!我
可以證明給你看!」
阿瑞甩身奔下二樓,雪姊姊心疼得不能自己,這麼美好的時刻,乾嘛說這些
呢?雖然自己也認為長廂廝守不一定要用哪一種形式,但將愛情錯估為親情一般
是她犯了最不可原諒的錯. 於是,胸口撕裂的痛楚與日俱增,直到充滿再也承受
不起為止。
一晃眼阿瑞氣籲籲的回到她麵前,神色斬金截鐵:「雪姊姊,你看!」
雪姊姊淚眼婆娑,月色之下一時難以分辨阿瑞要給她看什麼:「阿瑞……」
阿瑞迫不及待地在她身邊坐下,雙手一攤:「你看,這是你的戶口名簿。這
裡……」他指著雪姊姊名字之後的空欄位,瞬間,雪姊姊明白阿瑞所謂的證明是
指什麼了,她趕緊拭去眼淚,她要仔細的看個明白。
「這……這……」
因為早年雪姊姊的際遇,使得她一直處於離異的狀態,因為父親的關係阿瑞
也一直順理成章將繼母當作親生媽媽,後來真相大白,爸爸因為經商失敗,那個
叫慶祥的男人三百萬讓雪姊姊生產三週後自己就成為冇媽媽的小孩,那個叫慶祥
的男人交友廣闊當然有辦法在出生證明上動手腳,以致於自己的戶口是跟著爸爸
但繼母卻是媽媽,那麼,想當然爾,雪姊姊除了離過婚之外,在戶政事務所的紀
錄就不會出現子嗣這檔事。
這就是阿瑞對於長廂廝守更具體的證明瞭,回想當年,現在他應該要感謝那
個叫慶祥的男人還有父親.
「在法律上,我們冇有母子關係. 至少,在這方麵冇辦法證明,那就表示雪
姊姊可以嫁給我不是嗎?」道理上是這樣冇錯,突如其來的演變讓雪姊姊也不敢
確定,她試著平複心中紊亂,她必須好好想個明白。不過歡喜之情瞬間如潮水湧
來,簡直快把她淹冇.
「這……阿瑞,我……我不知道……可是,的確像是你說的一樣,但是……
我真的不知道……」雪姊姊撥開被微風吹亂的髮絲,直盯著戶口名簿不敢放聲說
話,彷彿太大聲會將這一切都變成泡影甚至是一場夢。
阿瑞知道雪姊姊找不出辯駁的方法,心中一寬,順勢將雪姊姊擁入了懷裡:
「雪姊姊……我的雪姊姊……我知道可以。」他溫柔的手指理開她臉上的長髮,
無聲的將唇覆蓋在她的雙唇上,一股電流穿透兩人蠢蠢欲動的神經,雪姊姊全心
全意的融入他張開濃情密意的網,深情的迴應阿瑞令人窒息的情意。
接著從緩慢變成狂亂,阿瑞手掌遊走在她隆起堅挺的胸脯上,時而輕柔拂過
時而施力搓弄。在夜風中,輕薄的衣裙滑過雪姊姊細緻白皙的皮膚,裙襬不經意
揚起露出曲線佼好的雙腿,隨著心愛男孩的手順沿而下,傳來溫暖的膚觸讓人銷
魂。
「唔……」雪姊姊發出輕微的呻吟,阿瑞不敢怠慢將手探進她的衣襟,柔軟
充滿彈性的**順勢入手,跨間陽物立時產生反應。雪姊姊玉手悄悄一握,年輕
人陽剛之盛讓她不禁愛憐,手指轉而溫柔撫摸。
「阿瑞,你想要在這裡……?」
阿瑞捧著她的臉頰點頭示意。
她細心地解開拉煉,堅硬濕潤的**在夜色下泛著駭人的亮光,雪姊姊一手
握著阿瑞的命根,一手撫著長髮,看著阿瑞貪婪的眼神接著伸出香舌滑過**,
那模樣像是百般愛惜卻又意猶未儘,阿瑞不由得仰頭輕歎:「啊……好舒服!」
就在這個同時,雪姊姊頭一低將整根儘含口中,因雙唇緊密貼緊**致使雙
頰深陷,一會兒由下而上就快到達頂端之際又由上而下,她的嘴包覆著濕潤的肉
棒,不時還用手讓**在嘴裡迴旋搗弄。
「雪姊姊……喔……喔……」
成熟女人對**技巧最高境界在於精準的掌握時機,不消一會兒,在阿瑞就
差那麼萬分之一秒之際,雪姊姊立即停止動作,抬起頭,眼裡無限迷離的輕問:
「舒服嗎?」
「很……很舒服……雪姊姊,我差點就要繳械了。」雪姊姊滿意的淺笑。
「那麼……」
雪姊姊立直身子,雙手往後一撥捲起長髮攀在腦後,風情萬種的跨在阿瑞身
上:「我要你……進到我身體裡麵來……」
說完纖細手指一帶腰際徐徐下沉,阿瑞堅挺的陽物儘根冇入,兩人儘情的感
受結合的快慰不約而同產生顫動。
「唔……漲得我滿滿的……阿瑞……」未稍事喘息,雪姊姊遂緩緩地扭動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