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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毒酒交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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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霧氣瀰漫，金鑾殿內一片混亂。
虞明珠立於殿中央，周身血霧翻湧，皮膚龜裂處滲出猩紅液體，滴落在地竟腐蝕出縷縷黑煙。她獰笑著看向虞九凰，指尖纏繞著噬心訣的邪氣。
“姐姐，你以為封住蕭臨淵的毒，就能救他？”她聲音嘶啞，已不似人聲，“閻王笑發作，必死無疑！”
虞九凰冷眼看著，指尖銀針寒光閃爍。她餘光掃過蕭臨淵——他單膝跪地，唇角黑血不斷溢位，可那雙眼睛卻依舊沉靜如淵，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瘋子。
她心中暗罵，手上卻不停，三枚銀針瞬間刺入他後頸大穴，暫時穩住毒性。
“王爺若死了，我會讓整個虞家陪葬。”她低聲道，聲音隻有他能聽見。
蕭臨淵低笑，咳出一口血：“虞姑娘……這是要與我殉情？”
虞九凰懶得理他，抬眸看向皇帝——那老狐狸仍端坐龍椅，袖中巫族符籙若隱若現，竟對殿內亂象視若無睹。
——他在等什麼？
“護駕！快護駕！”太子厲聲喝道，侍衛們持刀逼近，卻不敢靠近血霧範圍。
虞明珠狂笑，猛地抬手，血霧化作利箭直射虞九凰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一名宮娥“不慎”跌撞而來，手中酒壺傾倒——
“嘩啦！”
毒酒潑灑，儘數濺在虞明珠裙襬上！
“啊——！”
淒厲慘叫響徹大殿，虞明珠踉蹌後退，華貴裙襬瞬間腐蝕出無數孔洞，毒液滲入肌膚，發出“滋滋”聲響。她瘋狂撕扯著衣物，露出底下潰爛的皮肉，猙獰可怖。
殿內一片死寂。
虞九凰緩步上前，指尖捏著一杯清酒，笑意盈盈：“妹妹怎麼如此不小心？”她舉杯輕晃，“這杯‘佳人醉’，敬你。”
虞明珠目眥欲裂，強忍劇痛咬牙道：“姐姐……好手段。”
“不及妹妹心狠。”虞九凰輕笑，餘光瞥見蕭臨淵已撐著桌案站起身，蒼白指尖按在腰間玉佩上——那枚破碎的巫族玉佩竟隱隱泛著血光。
虞明珠突然詭異一笑，染血的手指猛地按向自己心口：“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轟——！”
血霧炸開，殿內燭火儘滅！
黑暗中，虞九凰隻覺手腕一緊，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向側方。蕭臨淵的氣息近在咫尺，低沉嗓音擦過耳際：
“彆動。”
她眯起眼，毒針已抵在他喉間：“鬆手。”
蕭臨淵低笑，非但冇放，反而扣得更緊：“你聽。”
——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鎧甲碰撞，刀劍出鞘。
太子的人。
“陛下！”太子高聲道，“虞家姐妹修煉邪術，禍亂宮闈，兒臣請旨——就地格殺！”
皇帝終於開口，聲音不辨喜怒：“準。”
虞九凰冷笑，指尖毒針蓄勢待發。
蕭臨淵卻忽然鬆開她，從袖中滑出一物塞入她掌心——
一枚青銅鈴鐺，鈴身刻著“藥”字。
“搖鈴。”他低聲道，“然後，彆回頭。”
殿門被撞開的刹那，虞九凰指尖輕彈——
“叮鈴……”
清脆鈴音響徹大殿，詭異的是，所有衝進來的侍衛同時僵住，眼神空洞如傀儡。
虞明珠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蕭臨淵：“你竟然有……”
話音未落，她麵容突然扭曲，皮膚下似有活物蠕動，腐爛斑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脖頸！
“不……不可能！”她瘋狂抓撓著臉，血肉簌簌掉落，“我明明已經……”
虞九凰眯起眼，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看向蕭臨淵：“你早就下毒了？”
蕭臨淵唇角微勾，黑眸深不見底：“禮尚往來。”
殿外忽傳來嘈雜聲，隱約聽見天機閣暗哨的鳥鳴信號——有人趁亂潛入了藏書閣！
虞九凰眼神一冷，正要動作，蕭臨淵卻按住她手腕：“來不及了。”
他指尖在她掌心一劃，鮮血滴落在地，竟自動彙聚成一道詭異符文——
傳送陣！
“你——”虞九凰尚未說完，眼前景象驟然扭曲！
最後一刻，她看見虞明珠徹底腐爛的麵容，和皇帝袖中終於完全展露的——
半張現代心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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