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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宮宴開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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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燭火煌煌，龍涎香混著酒氣在殿中浮動。
虞九凰指尖輕撫過袖中的毒針，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皇帝高坐龍椅，麵色威嚴，太子立於身側，眼底暗藏陰鷙。楚明河坐在席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時不時掃向殿門，似在等什麼人。
而虞明珠……
她唇角微勾，看向對麵那抹雪白身影。
虞明珠一襲華服，頸間墜著一枚血玉吊墜，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她笑容溫婉，可眼底的陰毒卻如毒蛇吐信，毫不掩飾地刺向虞九凰。
“姐姐。”她輕聲開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今日宮宴，妹妹特意為你備了一份禮。”
虞九凰漫不經心地端起酒杯，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劃，無色無味的毒粉無聲融入酒液。
“哦？”她輕笑，“妹妹有心了，隻是不知道……這禮，我受不受得起？”
虞明珠掩唇一笑，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頸間的血玉：“姐姐放心，這禮……你一定喜歡。”
話音未落，殿外太監尖聲通傳——
“九王爺到——！”
殿門大開，蕭臨淵一襲玄色蟒袍，麵色蒼白如紙，唇邊卻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緩步走入，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虞九凰身上，微微頷首。
皇帝眯起眼：“九弟今日倒是難得出席。”
蕭臨淵輕咳兩聲，嗓音低啞：“臣弟……不敢辜負陛下盛情。”
太子冷笑：“九弟身子骨弱，可彆在宮宴上出了岔子。”
蕭臨淵不置可否，隻是抬手接過侍從遞來的酒杯，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敲，無人察覺的毒粉已落入酒中。
虞九凰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這瘋子，連皇帝的酒都敢動。
舞樂聲起，十二名舞姬翩然入殿，水袖翻飛間，暗藏的邊境佈防圖若隱若現。楚明河猛地攥緊酒杯，指節泛白。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楚愛卿，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楚明河勉強一笑：“回陛下，臣隻是……不勝酒力。”
虞九凰指尖輕點桌麵，目光掃過舞姬們的袖口——那裡繡著細密的金線，正是通敵地圖的關鍵標記。
——戲，該開場了。
酒過三巡，殿內氣氛漸熱。
虞明珠忽然起身，盈盈一拜：“陛下，臣女有一舞，想獻與陛下助興。”
皇帝饒有興趣地點頭：“準。”
虞明珠嫣然一笑，緩步走向殿中央。她指尖輕撫頸間血玉，紅光驟然大盛，殿內燭火竟隨之搖曳，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
虞九凰眯起眼。
——噬心訣的波動。
樂聲漸急，虞明珠長袖一甩，血色霧氣自她袖中瀰漫而出，殿內眾人眼神逐漸迷離。
“姐姐。”她輕聲呢喃，聲音如毒蛇纏繞耳畔，“你可知道……這血玉裡，封著什麼？”
虞九凰冷笑，指尖毒針已蓄勢待發。
“妹妹的伎倆，還是這麼上不得檯麵。”
虞明珠笑容驟冷，猛地抬手——
“轟！”
殿頂琉璃燈轟然炸裂，碎片如雨傾瀉！
電光火石間，蕭臨淵一把扣住虞九凰手腕，將她拽至身後，袖中暗器激射而出，將飛濺的碎片儘數擊落。
“王爺倒是熱心。”虞九凰嗤笑，卻並未掙脫他的手。
蕭臨淵低聲道：“玉佩碎了，彆逞強。”
虞明珠立於殿中央，血霧繚繞間，她的皮膚竟開始龜裂，露出底下猩紅的血肉。
“虞九凰！”她尖嘯一聲，聲音已不似人聲，“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皇帝猛地拍案而起：“放肆！”
太子卻突然冷笑：“父皇，兒臣早說過……虞家女子，皆是妖孽！”
虞九凰眼底殺意暴漲，正要出手，忽覺心口一痛——
蕭臨淵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唇角溢位一絲黑血。
——閻王笑，發作了！
殿內大亂，侍衛蜂擁而入。
虞九凰一把扣住蕭臨淵手腕，指下脈搏紊亂如狂濤。她猛地抬頭，看向皇帝——
他袖中，隱約露出一角黃紙符籙，硃砂符文猩紅刺目。
——巫族的鎮魂符！
“蕭臨淵！”她冷聲喝道，“撐住！”
蕭臨淵低笑，聲音沙啞：“虞姑娘……這是擔心我？”
虞九凰懶得理他，指尖銀針連刺他心口七處大穴，暫時封住毒性蔓延。
虞明珠狂笑著，血霧已籠罩半個大殿，被觸及的宮人紛紛倒地，七竅流血。
“姐姐！”她尖聲道，“你以為重生一次，就能贏我？！”
虞九凰緩緩起身，墨發無風自動，眉間曼珠沙華印記猩紅如血。
“重生？”她輕笑，“不，我是回來……送你們下地獄的。”
她袖中千機毒綾驟然射出，如毒蛇般纏向虞明珠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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