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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蠻族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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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三刻，驛館東廂房燈火通明。被蠱蟲控製的譯官呆滯地站在窗外陰影處，瞳孔中倒映著室內景象——楚明河一襲夜行衣，正將一卷羊皮地圖推到蠻族使臣麵前。
＂世子承諾的邊境佈防圖呢？＂使臣生硬的中原話裡帶著不滿。
楚明河袖中突然滑落一封密函，火漆上赫然是虞明珠的私印：＂急什麼？虞明珠還冇得手。＂
虞九凰通過蠱蟲視覺看得真切，那密函末尾畫著奇怪的符號——∞，正是她在現代實驗室見過的無限循環標記！
突然，譯官渾身劇烈抽搐。虞九凰暗道不好，急忙催動蠱蟲撤離，卻見那蠻族大祭司猛地轉頭，麵具眼洞中射出紅光！
＂噗——＂譯官七竅噴血，倒地前嘶聲道：＂…聖女…＂
虞九凰剛收回神識，驛館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她飛身躍上屋脊，隻見東廂房已陷入火海，楚明河與使臣卻不見蹤影。火場中央站著大祭司，他掀開麵具，露出半張機械構造的臉！
更駭人的是，那些琉璃瓶中的眼球全部轉向虞九凰所在方向，瞳孔中浮現出虞明珠的臉：＂姐姐，這份大禮可還喜歡？＂
虞九凰甩出毒針擊碎最近的眼球，液體飛濺處青石板腐蝕出蜂窩狀孔洞。她正要追擊，懷中突然傳來灼熱感——藥老給的青銅鑰匙正在發燙，鑰匙柄上＂LAB-099＂的英文竟變成了血紅色的：
＂PROJECT RESTART＂
金鑾殿內，燈火通明。
皇帝設宴為蠻族使團接風，文武百官列席，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虞九凰一襲墨色宮裝，眉間一點硃砂如血，安靜地坐在女眷席位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
對麵，虞明珠盛裝出席，一襲嫣紅華服繡滿金線牡丹，發間珠翠搖曳，唇上胭脂豔得刺目。她抬眸看向虞九凰，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隨即端起酒杯，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姐姐。＂她聲音甜膩，笑意卻不達眼底，＂多日不見，妹妹敬你一杯。＂
虞九凰抬眸，唇角微勾：＂妹妹有心了。＂
她並未起身，隻是輕輕舉杯，杯沿在唇邊一碰，卻未飲下。虞明珠眼中閃過一絲惱意，仰頭將酒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唇角滑落，她故作嬌媚地用手帕輕拭。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酒液滴落在虞明珠的華服上，原本鮮豔的紅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轉而化作慘白的喪服之色！金線牡丹凋零枯萎，珠翠蒙塵，整個人彷彿瞬間從盛裝貴女變成了披麻戴孝的未亡人！
殿內瞬間寂靜。
虞明珠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裙，臉色煞白：＂這……這不可能！＂
虞九凰輕笑一聲，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妹妹這衣裳……倒是應景。＂
＂你——！＂虞明珠猛地抬頭，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你找死！＂
她揚手就要扇向虞九凰的臉，卻被虞九凰輕描淡寫地扣住手腕。
＂噓。＂虞九凰指尖撚著一抹無色粉末，輕輕吹向虞明珠的麵頰，＂陛下看著呢。＂
粉末沾膚即化，虞明珠頓時覺得渾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隻能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虞九凰鬆開她的手，優雅地坐回席位。
殿內眾人竊竊私語，目光或詫異或譏諷地落在虞明珠身上。皇帝高坐龍椅，微微皺眉：＂虞二小姐可是身體不適？＂
虞明珠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臉色漲紅。
楚明河見狀，立刻起身拱手：＂陛下，虞小姐近日染了風寒，怕是酒勁上頭，失禮了。＂
皇帝擺擺手：＂既如此，扶下去歇著吧。＂
兩名宮女上前攙扶虞明珠，她渾身無力，隻能任由人架著往外走。經過虞九凰身邊時，她死死盯著對方，眼中恨意滔天。
虞九凰卻隻是淡淡一笑，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妹妹，這纔剛開始。＂
虞明珠被扶出大殿時，袖中突然滑落一物，＂叮噹＂一聲砸在地上。
——那是一枚銀色的金屬物件，形製古怪，上麵刻著細小的符文。
虞九凰眸光一凝。
那是……現代的打火機！
打火機滾落至她腳邊，她俯身拾起，指腹摩挲過金屬表麵，觸感冰涼。翻到背麵，上麵刻著一行細小的英文：
＂Property of LAB-099＂
虞九凰指尖微微用力，打火機＂哢嚓＂一聲彈開，火苗竄起的瞬間，她恍惚看到火焰中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
那張臉，竟與她一模一樣！
火焰熄滅，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虞二小姐吐血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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