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
燕卓一眾人俱是一愣,都是沒想到趙含國這隻老狐狸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應對燕玄機的步步緊逼。
燕卓看向一旁的沐雲風,開口道:「小沐,看來趙含國對燕玄機這次的擅作主張很不滿,你的處境會很兇險。」
沐雲風點了點頭,他是燕玄機提拔的禁軍副統領,是明擺著的心腹,趙含國為了剪除帝黨,一定會對他動手。
「那我該怎麼,燕大哥?」
燕卓皺了皺眉頭,目光又看向一旁的羅濤等人:「救白燕要緊,這次趙含國逼宮,盧道遠肯定也要出手,清苑巷的守衛空虛正是咱們出手的機會。」他這般說罷,又看向柳清風,接著道:「清風,讓眼線緊跟宮內的局勢,逼宮這麼大的事,江都城裏各家的眼線肯定都是熱鍋上的螞蟻,趁機摸清他們。」
「是,大哥,我這就去辦。」柳清風說罷,催馬又趕回據點。
而羅濤身後的太阿,眼中卻閃出一道寒光,他在白雲山莊時便掌控白雲山莊的眼線,對這情報戰可謂經驗豐富,燕卓可以在眨眼間做出渾水摸魚、順藤摸瓜的策略,可見其謀略之深邃,還好現在白鷗盟和燕卓不是敵人,不然可真是棘手。
「羅兄弟,咱們趕快往清苑巷趕吧,這正是咱們的機會。」燕卓道。
「嗯。」羅濤應道。
說罷,燕、羅一眾人催馬向著清苑巷狂奔。
黃昏,清苑巷。
殘陽已晚,昏黃的光暈中透露出絲絲暮氣。灰瓦之上,一隻烏鴉拍打著翅膀,發出一聲哀鳴,匆匆飛過巷口。
守巷的青衣衛已去了**,隻留下七八名看家的守衛站在巷口和內府。
燕、羅等人來到那清苑巷附近,一名太阿的眼線悄悄來到眾人麵前:「今天這清苑巷的青衣刀客是傾巢出動,巷裏隻有幾人負責看守。」
太阿點了點,示意那人退下。
「這巷裏隻有七八個守衛,正是咱們出手的好時機。」
「嗯嗯,事不宜遲,小沐你將巷口那兩人解決,羅濤咱們進巷子裏尋找白燕的蹤跡。」
眾人點頭,開始行動。
沐雲風左顧右頒來到巷口,賊頭鼠腦地對著那兩名看守一笑,開口問道:「兩位大哥,要春宮圖嗎?剛畫的,熱乎!」
那兩名青衣衛雙眼冷漠,喝道:「滾!」
「大哥,您考慮考慮,小的做生意童叟無欺!」沐雲風接著糾纏道。
「滾,滾,滾!別讓我說第三遍!」青衣衛不耐煩,推了一把沐雲風。
沐雲風確定巷口再沒有其他青衣衛,目光陡然一冷,握住那青衣衛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壓,一把匕首眨眼便送到那青衣刀心口。
另一名青衣衛想要拔刀還擊,刀還沒出手,一支飛燕鏢便穿透他的眉骨,在腦後炸出一灘血花。
沐雲風一手一個將這兩具屍體拖到門後,向身後的燕卓等人揮了揮手,便自己站在巷口佯裝看守。
燕卓等人收到訊號,腳下一點,翻牆而入。
燕卓、羅濤、顧佛影、白不愁、方應難都是當世頂尖的高手,這巷裏的青衣衛武功雖是不弱,但與燕、羅等人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將巷裏的青衣刀收拾乾淨。
收拾乾淨青衣衛,眾人開始在巷裏搜尋白燕的蹤跡,但搜遍了每一個房間,卻都是不見白燕。
「沒有,沒找到白燕。」
「這邊也沒有!」
「怎麼辦,沒找到白燕。」
「再找找,看看有沒有密室。」
燕、羅一眾人將清苑巷翻了個低掉兒,仍是不見白燕的蹤影。
「盟主,大哥,快來。」方應難高聲喊道,「這裏有一個密道。」
江都禁宮。
趙英、董順跨馬,手中握著長槍,向城牆之上的禁軍士卒高聲喊道:「快把皇上叫來,再看不見皇上,我們這就要進宮麵見皇上了。」
「皇上說他一會就到,請兩位將軍再等等。」
趙英啐了一口,手中長槍直指那禁軍的腦袋:「皇上他老人家架子也太大了吧,我們這一萬多兄弟在這可等了三四個時辰了。」
「將軍,我們這就再去通報,請將軍稍安勿躁。」
大殿。
燕玄機坐在椅子上,天色已晚,屋內也無燈火。此時此刻,在這個王朝帝王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一名禁軍走了進來,跪地道:「皇上,趙英、董順說再看不見皇上,就要進宮了。」
燕玄機雙拳緊握,重重砸在桌上:「他們這是要進攻麵聖?他們這是要造反!」他說完,眼神中又顯出一絲無奈,開口道:「從府庫裡拿出一萬兩白銀,丟給趙英、董順,就說是朕慰勞他們的,勸他們退兵。」
他這麼說著,心中一緊,好像是覺得自己如此太過軟弱,又道:「吩咐禦膳房給守城的禁軍準備酒肉,還有告訴盧道遠,一旦時機成熟,可先斬後奏便宜行事。」
那禁軍領命告退,偌大的大殿裏又隻有燕玄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