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
這狼牙筅是由竹子所做,遇火自然能燃,隻要將這兩支竹竿燒盡,這江左軍不就是束手就擒?!
那倭賊頭目點了點頭,拍了拍身後親衛的肩膀:「你很聰明,這一戰給你記功。來人,準備火箭!」
那親衛在一旁又接著道:「咱們還可以將火油放在酒罈子裏,朝他們盾牌上扔,讓火燒得更旺!」
「好!好!好!」那倭賊頭目連說了三個好字,「扶桑竟然出了你這麼一個人才,真是扶桑之幸啊。」
那親衛嘿嘿一笑,道:「小的,是江左人。」
那倭賊頭目一愣,道:「你是海盜?」
那親衛一笑,點了點頭,道:「正是,小的大哥是羅三炮,羅三爺前幾年不是歸順了扶桑,小的也跟著進了扶桑軍。」
「好!好!好!」那倭賊頭目又連說了三個好字,「自己人打自己人才厲害!」
這倭賊說得有理,這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隻有自己人,能發現自己致命缺陷的也隻有自己人,因此也隻有自己人捅自己人時,那刀才最狠、最辣、最絕!
火箭和火油都已準備好,隻見那倭賊頭目一聲令下,那盛滿火油的酒罈子就朝打頭的盾兵擲了過去。
酒罈崩裂,火油四濺,緊接著十餘支火箭便是激射而來。
火遇見火油,就好比乾柴遇上烈火,火勢霎時而起,兩麵盾牌眨眼便被烈火所覆蓋,捎帶著那狼牙筅也是被火蔓延。
王二虎見此,忙是和一旁的漢子一同揮動狼牙筅,想要靠著來回擺動滅火,那盾兵也是將盾牌撲到在地,想要將那火撲滅。
「朝他們的腿射箭!」那親衛喊道。
那倭賊頭目瞅準機會,又是命令手下弓兵射出一輪箭雨,鋒銳的箭頭閃著湛青的光朝著王二虎激射。
盾兵的盾牌還在地上,眾人下盤就這樣毫無抵擋地暴露在箭矢下,這一輪箭雨勢必有所傷亡。
王二虎看著那箭芒,他深吸了一口氣,弟兄們是帶進紹安城的,死了一個他都一生有愧。他吸足了一口氣,握著狼牙筅下壓,奮力一掃,勢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要將那箭雨掃盡。
他這一掃,勁大勢足,確有秋風掃落葉之威,但那箭矢迅如閃電,縱是他如此招架,也不過擋下五六支羽箭,剩下那七八支還是透過狼牙筅,將那兩名彎著腰的盾兵射了個對穿。
見兄弟慘死,王飛虎心頭一顫,握著狼牙筅的虎口竟是崩裂開來,鮮血直流,他一聲怒號,發泄著他心頭的憤怒。
倭賊頭目見江左小隊已無盾兵保護,開口道:「江左軍人,趕快投降,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草!」
王飛虎一聲大喝,雖怒不亂,向後吩咐道:「退!退!退到城牆門口,兩支狼牙筅架在城牆兩邊,矛兵、刀兵、弓兵伺機而動!」
倭賊頭目見他還是不投降,倭刀一橫已動殺心,喝道:「殺!」一聲令下,百餘名倭賊向著王飛虎小隊便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