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蓮是昆崙山聖物,生長在昆崙山四千多米高的懸崖峭壁之上,每三十年一開花,是世間少有的療傷聖葯。東海龍涎香是取自東海巨鯨腹中的鯨珠,相傳隻有東海巨鯨的鯨珠繽紛之色,因此被世人成為鯨珠之王,有解百毒之功效。而那千年血靈芝更是比天上雪蓮和東海龍涎香還要稀少,據傳整個九州隻有兩株千年血靈芝,而這兩株千年血靈芝都由大丹皇室所有,是大丹國的傳世之寶。
這三件寶貝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要想在七天之內將這三個世所罕見的寶貝找全,並給沐雲風服下簡直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羅濤怎麼辦?你知道哪能找到這三樣東西嗎?」燕曉雨看著瀕死的沐雲風,六神不住,隻能向身旁的羅濤開口詢問。
「這天山雪蓮和東海龍涎香白雲山莊裏都有,隻是這千年血靈芝是大丹國的傳國之寶,整個九州據說也隻有大丹國皇室擁有這千年血靈芝。」
大丹國!
——祥兒。
羅濤猛地想起燕卓的相好,麵如冰霜地看向倒地的燕卓,開口道:「燕卓和大丹國的郡主關係匪淺,或許他可以向大丹國求情,要到那千年血靈芝。」
燕曉雨一聽,忙將目光移到燕卓的身上,這才發現燕卓倒在地上,後背上的刀傷正血流不止。
「燕卓、燕卓,你醒醒,沐雲風快死了,你快醒醒。」燕曉雨又奔到燕卓身邊,將他扶起,搖晃著他的肩膀喊道。
羅濤向著燕曉雨款款走來,慢條斯理道:「別搖了,一會他沒死也被你搖死了,想不到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竟然隻會喊和搖,我實在是有些悵然。」
他雖是嘴上這麼說,但已從懷裏掏出那白雲療傷止血的神葯金玉斷續膏,隻見他將藥膏往燕卓背上一抹,又輸了一口真氣到燕卓體內,燕卓這才悠悠轉醒。
燕卓稍稍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燕曉雨,又看了看燕曉雨身旁的羅濤,舔了舔嘴唇,虛弱道:「小沐,沐雲風怎麼樣了?」
「小沐快不行了啊,你快想想辦法救救他啊!」
燕曉雨這般說著,淚水如決堤一般從眼中噴湧而出,如果說剛才的她還能用梨花帶雨來形容,那現在的她已是哭得是花容失色、電閃雷鳴、天崩地裂了。
她嘴裏嗚嚥著不停唸叨著:「千年血靈芝……救救沐雲風……大丹國。」
燕卓看著燕曉雨的樣子不由心疼起來。
一個聰明伶俐且富有心機的女孩子能為一個人傷心成這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已經徹頭徹尾、毫無保留地愛上了那個人。
燕卓強忍著後背的疼痛,站起身來,對這燕曉雨柔聲道:「你和我說清楚,沐雲風怎麼了?」
「沐雲風···中毒了,那個人說一定得要···天山···天山雪蓮、東海龍涎香、千年血靈芝才能解沐雲風身上的毒。」
燕曉雨強忍著淚水,但她那悲傷的喉頭還是忍不住不停抽動,將短短的一句話說得七零八碎。
燕卓看著不住抽噎的燕曉雨,安慰道:「你慢點說,小沐現在情況怎麼樣?」
燕曉雨聽到燕卓問沐雲風現在情況如何,心中想到沐雲風如果沒有解藥就隻有七天的性命,心中更是傷心,「哇」的一聲,又是放聲大哭起來。
燕卓一愣,想要開口卻是欲言又止。
倒是一旁的羅濤看著燕曉雨痛苦,心中不忍,開口道:「沐雲風中了剛才那人的毒針,毒已散到他的各處經脈了,我剛才封住了他穴道,運氣想要將他體內的殘毒逼出來,但沒什麼效果,為今之計,隻有找到天山雪蓮、東海龍涎香、千年血靈芝才能解他身上的毒。」
羅濤這麼說著,沉默了一會,又開口道:「這天山雪蓮、東海龍涎香白雲山莊裏都有,我可以拿出來給他解毒。」
「你···」燕卓聽著羅濤這麼說,心中一楞,竟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羅濤會出手救沐雲風,他們兩個可是奪妻之恨啊!
「你不要驚訝,我不是為了沐雲風,我是為了燕曉雨。」羅濤看了看燕曉雨別過頭又道,「我現在就動身回白雲山莊去拿天山雪蓮和東海龍涎香,至於千年血靈芝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七日內我回到雲夢澤和你們回合,到時候能不能就沐雲風的性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羅濤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劍山軍寨。
轉身,心痛,淚流。
明明他已經找到了燕曉雨,還和燕曉雨做了好朋友,也完成了燕曉雨對他的囑託。按理說,他應該高興纔是,但他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一把刀***了心窩,並在他不大的心裏來回攪動。
燕曉雨看著落寞離開的羅濤,心中陡然生出一絲愧疚,她感覺縱使是朋友,自己還是對他太殘忍了。她想叫住他,好好感謝他的好意,但一看到懷裏性命垂危的沐雲風的,她還是放下這想法,她現在隻盼著羅濤能儘早拿著天山雪蓮和東海龍涎香來救沐雲風。
戰火熄。
大劍山軍寨還是勉強抵擋住了北府兵的攻勢,北府兵撤兵,後漢的士卒也開始打掃戰場。而喬鎮嶽與雷清兩人也姍姍來遲趕到了燕、沐兩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