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怎麼辦?」沐雲風開口問道。
「去大劍山,幫他們守住大劍山。」燕卓問道。
喬鎮嶽也是點了點頭,道:「沒錯,幫後漢守住大劍山,也是在為江南的江湖勢力擋住一次滅頂之災。」
沐雲風想到了點蒼,也想到了自己的師父與太師祖,如果後漢真的被江左併吞,那點蒼勢必要受到牽連,點蒼小門小派如何能應對得了王朝的軍隊:「可大劍山的守軍會讓我們進去嗎?他們憑什麼相信咱們?」
燕卓一笑,看向了喬鎮嶽,說道:「這個可就得靠喬大哥了。」
喬鎮嶽一愣,竟是沒有明白:「靠我?靠我什麼?」
「喬大哥,當然你靠你的名聲了,這丐幫幫主的名號,在哪裏不是響噹噹的,江湖上誰不知道丐幫和江左、白雲積怨極深,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肯定相信你的。」
「哈哈哈,那就照燕兄弟說的辦,喬某這次就賣弄一下名聲!」
燕卓點了點頭,道:「那走,咱們這就向大劍山進發。」
燕卓、沐雲風、喬鎮嶽與一眾金頂道士精神一震,俱是策馬向著大劍山的方向前進。
他們為了躲避小劍山駐紮的江左軍隊,無奈隻能走山路繞道向著大劍山進發,但也因此誤打誤撞闖入了那被溫正屠滅的山村。
山村內,萬籟俱寂,除了那一棵立在村裏的大柳樹外,感受不到絲毫生氣。
「這山村好奇怪,怎麼連一個狗叫聲都不聽到?」眾人嘰嘰喳喳地說道。
「可能村裏的狗都睡熟了?」沐雲風道。
「不可能,這狗的鼻子要比人好用得多,幾裡地外就能嗅到生人的氣息,咱們走到村口一定是能聽到狗吠的。」
聽人這麼一說,沐雲風極目向著四周望去,他眼力本就極好,一眼就看到那倒在田壟上的老農,驚道:「那裏有人,他的身上還插著箭!」
聽沐雲風這般說,眾人不由警覺起來,拔出所帶的武器,向著四周張望。一陣風吹過,眾人鼻子一抽,皆是嗅到一股血腥氣。
「好濃的血腥氣,大家小心!」喬鎮嶽走到前頭,將眾人護在身後,自己向前推開了一扇門。
隻見門內,鮮血濺在土牆上,留了一片又一片褐色的血汙。
一位頭髮已灰白的老漢仰麵倒在院口,再往裏走,一位老婦趴在門檻上,腦袋上一片血汙似是被某種鈍器擊打而死。
沐雲風看著眼前的景象,氣得瞳孔發抖,他邁步想要去屋內看看有沒有活口,但剛走門口,腳步便僵住了。那門口旁的一個水缸裡,正漂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口張目裂,顯然是被人故意淹死水缸裡的。
「這···這···這是人乾的事情嗎?」沐雲風渾身顫抖像風中的風鈴一般。他心思淳樸、善良,平時見著老奶奶摔倒心裏都會生疼,如今讓他看到這般景象,他整個人的靈魂似乎都要撞得粉碎。
喬鎮嶽看著這院裏的景象,不由心驚,又推開了另一個院子。
——和第一個院子一樣,滅門,滿地死屍。
喬鎮嶽一愣,又是推開一個院子,一樣,也是一地死屍。
一扇又一扇,一樣又一樣。
——滅門,一地死屍。
縱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喬鎮嶽,心裏也是一驚,這九州雖是分裂王朝與眾多江湖勢力,也是一時亂世,但縱是土匪下山也是鮮有屠村滅門,這究竟是什麼人,下手如此滅絕人寰。
「有活口!」一名金頂道士喊道。
聽到又活口,眾人紛紛是尋聲向那院內跑去。
隻見一個小院內,一名老婦和幾個十六七的女子捲縮在角落,渾身發抖,眼睛裏也滿是驚恐。
那道士細聲問道:「阿婆,別怕我們是道士,您能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什麼人做下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那老婦見是一眾道士,心裏安穩了一些,顫聲道:「兵,一群江左的兵,他們把村裡屠了個乾淨,還擄走了我的老頭子,讓他帶路去大劍山!」
一聽大劍山,眾人當即明白,心裏對那江左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喬鎮嶽一雙鐵手握得嘎吱嘎吱作響:「這江左的屠夫,這次不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我喬鎮嶽誓不為人!」
「阿婆,你知道上山的路嗎?你給我們指個路,我們去給你們村子報仇!」沐雲風開口道。
「我知道!」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子站了起來,「我去給你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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