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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姬極樂行 第一卷-第5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3: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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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鬨鬆風鎮,收服“金童玉女”後,極樂佛也不敢在此長期逗留。

畢竟此地臨近京師,鬨出如此動靜,朝廷不會坐視不理。

收拾一番後,他攜這夫婦二人離去。

從此江湖又起波濤,不少門派,世家慘遭橫禍,凶手卻毫無蹤跡。

據目擊者敘述,凶手有三人,黑巾蒙麵,其中一人身材丈許,他們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殺人後,搶光所有金銀財寶。

這些遭劫門派,世家中,有寒山“雪山派”,洛水“寒梅山莊”,商洛“桃花門”......這些勢力不算特彆強大,在江湖上隻排得上二流,但“雪山派”掌教“雪夫人”,和“寒梅山莊”女主人“寒梅夫人”,可是一流高手,連他們都不能抵擋,失去蹤跡,由此可見凶手武功之高。

這件事驚動了“三教”,正當他們準備派人去調查時,“雪夫人”和“寒梅夫人”竟然先後而歸。

她們失蹤了數月之久,都以為遭遇不測,卻不想二人安然無事。

“三教”

派人去詢問,才得知,她們被佛門高僧“極樂禪師”所救,而且“極樂禪師”還擊斃這三名凶徒,連被搶走的財物也全部歸還。

真是一位得道高僧啊,大家感慨不已,這不,就連“雪夫人”和“寒梅夫人”看向這大師的眼神也不對哩!

那是什麼......?

崇拜,感激?

......好像有些牽強......臣服,喜愛?

呸呸呸......哪敢如此想,這是對“雪夫人”,“寒梅夫人”的褻瀆,誰不知道這兩位夫人性情剛烈,守身如玉。

當年“雪夫人”喪偶後,追求者可是不計其數,青年才俊,名俠巨賈......,可“雪女人”

毫不動搖,至今仍“形單影隻”。

“雪夫人”如此,那“寒梅夫人”更了不起了,她的夫君本一文弱舉人,有幸抱得美人歸,卻不想身體虛弱,婚後三年就過世。

“寒梅夫人”傷心欲絕,差點追隨自家夫君而去,如不是下人發現得早,她早已香消玉殞。

求死不成後,她好像徹悟了,這些年來,她把“寒梅山莊”打理得井井有條,家族生意也蒸蒸日上,贍養夫家老小更是無微不至,因此大家稱讚一聲,當得“奇女子”呐。

如此貞潔烈婦,怎可褻瀆,哪怕想想,多有罪過。

再說“極樂禪師”,雖長得不堪,但所言所行,俱是佛門高僧氣度。

他一副悲天憫人形象,口唸佛號,所言皆是“空”,雖紅塵飄淼,卻不染塵埃。

如此“出世高僧”,貞潔烈婦,怎可把他們聯絡在一起,構思那些“邪門歪念”呢?

但是...兩位夫人...眼神確實不對阿...崇拜,臣服,喜愛,...都不夠,應該是“死心塌地”......可是不應該啊!

正當眾人浮想聯翩,卻不知寒梅山莊後堂密室中,早已“戰雲密佈,”“波浪翻天”了。

隻見眾人稱道兩位的“貞潔烈女”,光著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一張圓桌上。

她們交迭在一起,互舔性器。

而此時眾人眼中的高僧“極樂禪師”,正光著黑胖身體,圍繞兩女,前後走動,品頭論足。

興致起時,就挺動大**,或插入**,或插進肛門,猛然聳動,再撥出來,讓二女品嚐含弄。

“女人**聲,男子怒罵聲,彼此起伏......”而眼前這一切,誰又敢相信呢?

********************

轉瞬之間,過去五年,極樂佛得這幾位女子相助,勢力發展迅猛,結交豪族,收納高手,又通過“世家韓氏”及“內宦”推薦,進獻“極樂丹”,讓皇帝大喜,封為“國師”。

如今勢力穩固,又登高位,信徒眾多,皇帝又禦筆一揮,大建“極樂寺”。

正可謂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當年一名不值的挑糞奴才,誰又想到能有今日。

有詩讚曰: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這就是現在極樂佛,也就是狗子的心態。

在寺房如廁,出恭後,站起身來,兩名輕紗褻衣熟婦,熟練地褪去他身上的僧袍,用濕巾擦拭出恭後臭氣熏天的肛門,及剛撒完尿的騷**,待擦好後,又以口舌相就,舔弄**,清理肛門。

爽得極樂佛,哼唧哼唧亂叫。

兩女仔細砥舔,香舌伸進肛門,就連尿孔裡殘留的騷液多要吸出來。

極樂佛很滿意這兩熟婦的侍候,當然更多是,心理滿足。

試問天下間誰人能得“雪夫人和“寒梅夫人”這兩位貞潔烈女,如此無微不至的侍候?”

恐怕皇帝老子都不能。

他得意無比,淫笑出聲。

這兩熟婦身心俱服,佈施肉身,勾引高官和江湖高手,對他是言聽計從。

看著這兩具熟沃**,淫媚的臉蛋,騷浪的眼神,**不由得一陣顫動。

隻是皇帝召見,不得不忍耐。

兩女舔完肛門和**,香舌往上移,一個舔著背部,一個舔著胸口,一直舔到肥臉,最後和他擁吻在一起。他伸出肥舌,任由兩女舔弄。

忙活了一會,兩女像貼身妻妾一樣,再給他穿上僧袍,儼然又是一副得道高僧形象。

大梁皇宮養心殿,皇帝梁威,眼神陰冷,他年近天命,身體漸弱,但權欲更深。

自原燕王“林信”去世,其子“林哲”繼位後,原本高懸的心,終於踏實下來,但今日一封密信送到他桉前,讓他毛骨悚然。

“燕王林哲勾結“林胡”,待京中生變,將舉兵北返,謀朝篡位。”

這是“三教”聽風樓打探到的訊息,而且他很清楚,林哲的鎮北軍已然偃旗息鼓,和林胡罷兵。

他不敢貿然動作,怕林哲聽到風聲,提前舉兵。畢竟林哲的親信,遍佈朝野。於是找來親信大臣,在養心殿商量對策。

“眾卿有些對策?”

大臣們,有的沉默不言,有的暗思對策,有的大罵林哲,亂臣賊子,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梁威麵沉似水,他抬起瘦弱的身子,臉上不掩失望之色。

而極樂佛則大喜過望,“林哲啊,林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哈哈哈...這次灑家不把你搞得家破人亡,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他沉思片刻,假裝痛心疾首,說道:“陛下,老僧觀林哲麵相,此人鷹視狼顧,有不臣之相,“三教”之言當假不了,陛下應早做準備,以防不測。”

“國師,可有對策?”

極樂佛作沉思狀,思考片刻,說道:“陛下,不必憂心,老僧有一計。”

“哦,國師快快道來。”梁威大喜。

極樂佛如指點江山,娓娓道來:“要解決林哲,須得快刀斬亂麻,不給他反應時間。林哲勢力,分朝堂和江湖兩部分,首先朝堂上,抓捕林哲黨羽,派使臣聯絡林胡,願割地賠款,請林胡出兵對付鎮北軍,蠻夷之輩見利忘義,見林哲謀反不成,必起異心,其後朝廷再派一軍,截斷鎮北軍糧草,如此鎮北軍內外交困,軍心必亂。再次是江湖,林哲網羅不少高手,其夫人也是江湖大派“廣寒宮”之人,這些人高來高去,很難對付,陛下可通知“三教”魁首,讓他們派出高手來對付這些叛逆。如此雙管齊下,何愁林哲不滅?

“哈哈哈......國師高見呐,如此大才,社稷之甚,吾得國師,如魚得水耳。”林威大喜過望,滿口誇讚之語。

********************

大梁,承乾十三年春,燕王林哲謀反事發,洛陽滿城戒嚴,數十座官邸被抄,上萬顆人頭落地,是夜,滿城腥風血雨。

北地,一對俊男美女站在山峰上,望著下方野地裡的鎮北軍,他們敗退得如秋風掃落葉。

在朝廷和林胡兩支大軍的夾擊下,鎮北軍隻抵擋了半日,就敗亡而退,正被慘遭追殺。

俊男低歎一聲,“師尊果然算無遺策,師妹,我們按照師尊指示行動。”

女子浪笑道:“義父說過,林哲此人目空一切,眼高手低。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堂堂北地十萬雄軍竟隻抵擋半日,就敗亡了,真是敗家呀。不過,聽說此人,瀟灑華貴,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哩,不知是否能抵擋得住奴家的美色?”

聞聽此言,俊男臉瞬間冷了起來,諷刺道:“人家妻子可是號稱“廣寒仙子”,身份高貴,豔名天下,可不是什麼人多能比的?”

“喲...你還知道吃醋?隻是一個冷美人罷了,她哪懂風情,奴家自知,不如她美貌,可彆的地方,她可比不了我。”

“哼”.......俊男冷著臉,轉頭朝山下走去。

女子看著他的背影,低聲咒罵一句,又連忙喊道:“師兄,等等我......”

洛陽京郊,一名白衣女子抱著嬰兒,她左手握著長劍,正在逃跑。

此刻她眼神疲憊,臉色蒼白,嘴角泛著血,顯然已受到重傷。

儘管狼狽不堪,渾身染血,但依舊麗色靚人,身姿婀娜,清冷高貴,宛如掉落凡塵的仙子。

追殺聲,越來越近,但她卻步履蹣跚,已然逃離不及,看著懷中的孩兒,心中悲苦。

“孩兒,娘對不住你了,咱們一起赴黃泉和你爹團圓。”說完,她黯然淚下。

嬰兒彷佛理解她的心情,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三教追兵已至,把他們圍住,為首之人,大聲喝道:“奉魁首法旨,林哲妻兒,全部殺絕,一個不留。”

女子絕望地閉上眼睛,隻求一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女施主和我佛有緣,還請諸位手下留情。”這時一名肥大和尚突然出現,擋在白衣女子麵前。

這和尚就是極樂佛,在三教人馬殺向燕王府時,他就暗中跟蹤,其間也出手數次,助白衣女子逃跑,等到白衣女子精疲力儘,他才現身。

“哪來的野和尚,敢阻擋三教辦事,不知死活,還不走開,否則對你不客氣。”

“如此說來,諸位是不想通融了,也好......待灑家超度爾等。”

極樂佛冷笑一聲,提起禪杖砸了過去。一片刀光劍影,但哪敵得過極樂佛,片刻之間,追兵全部陣亡。

白衣女子目瞪口呆,心想這位大師武功真高。安撫好懷中孩兒,白衣女子穆寒青頷首致謝:“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女施主與我佛有緣,灑家應該如此。”極樂佛暗藏冷笑,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當年驚鴻一蹩,仙音淼淼,流淌心頭,午夜夢迴,極儘思念,可眼前之人,還記得當年狗子嗎?穆寒青疑惑,覺得這和尚有些古怪。

“大師所言,小女子與佛有緣,不知何意?”

“啊!”極樂佛急忙收起**眼神,頷首道:“灑家,曾受過女施主恩惠,可能你已經忘記了。”

穆寒青點點頭,卻又記不起來,難道是王府救難,施粥救濟?而這和尚也是其中一員,可是以他武功,當不至於此。

見穆寒青毫無反應,極樂佛臉色鐵青,暗歎一聲,她果然早以忘記了,心中痛苦,又有解脫之感。

仔細打量,見眼前玉人,俏臉精緻,身姿婀娜,果然傾城傾國呐。

心中變態心思突然發作,直欲把她摧毀。

唸了聲佛號,極樂佛說道:“女施主,此地不可多留,請隨灑家,去一處避難。”

********************

話分兩頭,寧奇做事爽快,當晚就把極樂典籍給我送來。

安撫好清風,連忙挑燈夜讀,想要加入極樂寺,當然要瞭解其經義。

幾本不算厚的書籍,倒也難不住我,隻是讀後,讓我三觀儘毀,裡麵釋意,簡直歪曲佛門。

幾本書,從頭到尾,都離不開一個“性”字。

性是萬事始,性是萬物終,唯“**”纔可脫離紅塵苦痛,達大極樂之境,彼登西方淨土。

不愧是邪教,思想歪曲。

還剩最後一本,我已索然無味,隨手翻了幾下,忽然出現一副圖,再往後翻都是圖,而且還是春宮圖,再看封麵,名為“神女化蝶記”,作者“吳道子”。

“吳道子”?當世畫中聖手,一畫千金。

寧奇怎會拿此書過來?或許下人拿錯了。

即是吳道子作品,但好好品鑒,品鑒......前言不多,隻是描敘神女如何美貌,以吳道子挑剔的眼光,那說美,肯定做不得假,他說今生僅見,可見這畫中美人,是如何絕代頃城?

第一幅畫,白衣女子抱著一名嬰兒,手握長劍,絕美的臉上儘是悲傷,在她周圍是一群殺手。

“咦!這白衣女子和我娘長得一模一樣?”

吳道子是寫實畫家,畫中人物和真人冇多少區彆。

再往後翻,見一佛陀殺出,解救了這對母子。

這佛陀身材肥大,長相醜惡,眼中**直射。

文字註解這佛陀就是極樂佛,隨後他帶著這對母子進了一座山莊。

應當是清泉山莊......再往後翻去,內容越來越不堪,春藥引誘,強迫就犯,鞭撻**,綁騎木馬......然後野外露出,客棧交合,無遮大會,白衣女子越來越沉淪,直到她毫無羞恥之心,和其他女子在極樂佛麵前爭寵獻媚,主動吹簫,舔菊,肛交,喝尿......雙飛,

3P,亂交,直到6P,3個洞都被插得滿滿的,玉手還擼著兩根**,絕美臉上,騷浪無比,在**的時候,騷水噴得有數尺高,高聳雪白的**上,黑色蝴蝶飛出,翩翩起舞。

這就是化蝶記?

前麵圖裡,這女子雖然和我娘長得一模一樣,但身材不像,我娘身材猶如魔鬼一般,前凸後翹,奶大臀肥,這女子修長苗條,比我娘要單薄一些。

可後麵圖裡,這女子就和我娘一模一樣了,無論長相還是身材。

難道真是我娘?

頓時我覺得,心多要碎了,難以言說的傷心,痛苦,讓我呼不出氣來。

為什麼娘不告訴我?

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一定要搞清楚。

寧奇似乎知道一些,他念念不忘的“玉蝶”,應該就是我娘。

********************

深山古刹,宮如雪寒著臉,推開正跨在熊剛身體上交合的女子。

熊剛正爽著呢,被人打斷,有些惱火,抬頭正要叫罵,見是宮如雪,便連忙壓下火氣。

宮如雪,冷冷道:“去洗乾淨了,聖母召見你。”

熊剛大喜過望,牛眼掙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

穆寒青上位後,對他不管不顧,著實難受,每次腦子裡,出現那清冷,而又帶有一絲騷浪味道的目光,他的**都會立刻暴起。

“洗什麼?聖母召見,定有急事,可等不得。”熊剛隨手拿起一件袍子,披到身上,向側殿走去。

“這莽漢,可有得姐姐受了。”宮如雪搖搖頭,自嘲一聲。

推開側殿大門,熊剛眼睛一亮,**爆棚,**瞬間勃起,隻見穆寒青背對著他,正透過打開的窗戶,仰望星空。

眼前美人,身著一襲紫紗,貼在雪白的肌膚上,碩大的肥臀,下半邊完全露出,那修長的大白腿蹬在地毯上,挺直有力。

熊剛覺得自己快爆炸了,真想衝過去,把她撲倒,然後一頓猛操。

穆寒青轉過身來,睜開大眼睛直視熊剛。又是這種眼神,高貴,清冷,美麗,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浪味道。

熊剛眼神閃避,卻打量她身上其他部位,雄偉的酥胸半露,雪白碩大,不見一絲下垂,就像兩座高高的山峰,擠靠在一起,中間是深深溝壑,小腰纖細,活力四射,再連接那碩大的肥臀,整個看起來,弧度是那樣的誇張。

熊剛口乾舌燥,慾火奔騰,他嘴巴不停地張開又合下,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見眼前莽漢的窘樣,穆寒青微微一笑,說道:“奴家請熊堂主過來,是商討教內防務之事,還請熊堂主賜教?”

(注:歡喜教四大金剛各掌一堂,權利很大)美人一笑,如冰山融化,頓時溫暖如春。

“咳咳咳......”熊剛故意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輸陣不輸人。

“聖母大人,教主新喪,教眾們難免有懈怠之意,往後會好的。”

“熊堂主,不知這“往後”,還要等多久?我看是熊堂主有懈怠之意吧?”穆寒青臉色轉冷,她直接把話挑明。

熊剛是個莽漢,脾氣暴躁,聞聽此言,勃然大怒。

“是又怎樣?你在教中寸功未力,不過仗著是那老東西的姘頭,狐假虎威而已。”

“那你是不服咯?”穆寒青冷聲說道。

熊剛腆著惡臉,罵道:“呸,你個婊子貨,老子就是不服。穿得這麼騷,勾引你家熊爺爺納。”

穆寒青神色不變,但美目卻嬌滴滴地直視熊剛,聲音轉媚。

“那熊堂主要奴家怎樣做,才能服氣呢?”

含情脈脈的眼神,騷媚的聲音,勾引得他差點說道,“讓老子操你騷屄,我就服氣。”

他終還是強忍住,但看向美人的牛眼,卻越發肆無忌彈,盯著雄偉的酥胸,體味美人說話時,它的顫動。

最後強壓住慾火,臉色凶狠地說道:“想要老子服氣也不難,隻要你能勝過我身上的棍子。”

話說完,他直接從背後抽出一根“熟銅棍”,擺好姿勢,隨時準備進攻。”

“好,一言為定。”

話畢,熊剛揮出棍子,搶先出手,他號稱“霸天棍”,武功不是蓋的,棍子重達兩百斤,但在他手上卻毫不費力。

穆寒青如仙子飄舞,隨風而動,熊剛連打數十棍,卻連她衣角都碰不到。

紫色輕紗中魔鬼身體,如跳豔舞,勾人魂魄,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動彈有力,如果夾住男人的腰,那該有多好啊。

熊剛被豔色勾引得失魂落魄,一個不小心,就被穆寒青點住穴道。

“哐鏜一聲”,長棍掉落。

熊剛臉色鐵青,心中仍是不服。

他喊道:“這次不算,你勾引老子,老子才失手讓你製住。”

穆寒青冷聲道:“輸就是輸,如果我是你敵人,你早就死了,哪像現在,還聽你廢話。”

熊剛臉色通紅,想認輸又丟不下麵子,他牛眼亂轉,忽然看到自己仍然挺聳的**,靈機一動,說道:“我還冇輸?”

“哦?”

“哈哈哈......老子身上可不止一根棍子,下麵還有一根呢?你隻是贏過我手上那根而已,因此算不得我輸。”

熊剛賤笑道,得意不已。

穆寒青看著熊剛,也不見惱怒,她向後輕捋秀髮,嗲聲道:“那奴家要怎樣做,纔算勝過熊爺下麵的棍子呢?

熊剛沉默,牛眼亂瞄,色眯眯的神情,不言而喻。

“咯咯咯......”穆寒青浪笑道,“你這憨貨,想要奴家,就直說嘛?不如這樣,如果你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抓到奴家,奴家就任由你處置。”

“好,好,好.....老子答應。如果一炷香時間,抓不到你,我也認輸。”

熊剛大喜過望,連忙點頭答應。

點上香,再解開穴道,熊剛一個猛虎撲食,跳向穆寒青,卻不想美人纖腰輕扭,閃向一邊。

熊剛又來癡纏,卻總差毫厘,美人蓮步姍姍,雪白肥臀晃來晃去,把莽漢激動得狂呼亂罵。

“**彆跑,等老子抓到你,一定操爛你的騷屄......”

穆寒青動作靈巧,輕功高他甚多,因此故意戲耍他,直把這莽漢,鬥得直喘粗氣。

眼前美色,總是差之毫厘,而香也快燃儘,急得他揮起一掌,熄滅了香火。

穆寒青目瞪口呆,想要責怪,一個不愣神,竟然被這莽漢抓住。

呼吸間,美人身體上滿是異香,讓人陶醉,熊剛緊緊抱住穆寒青,扛到肩上,向床側走去。

“啊...你耍懶,你不能這樣...放開我...”美人小手無力地捶打著凶漢。

掙紮了一會兒,漸漸無力,聲音也轉柔......“你就是個...大壞蛋。”

把美人扔到床上,熊剛猛地就撲了上去,雙手用力扯開輕紗,一對雪白**彈跳而出,高聳入雲。

熊剛眼神呆滯,口水直流,簡直太漂亮了,碩大的**,兩手不能儘握,竟冇有絲毫下垂,**黃豆大小,粉紅色,鮮嫩可人。

熊剛低頭,猛地紮入兩座山峰之中,先舔溝壑,然後一隻手用力抓住**,嫩肉從指縫中流出,接著又張嘴咬向另一個**,吸,舔,咬,無所不用其極。

他動作粗魯,毫無惜香憐玉之情。

“啊...輕點...奴家疼。”穆寒青疼得秀眉緊皺,身軀微微顫動。

熊剛不管不顧,動作越來越大,穆寒青不斷喊痛。最後他竟直接坐到美人身上,伸出兩隻大手,輪流扇打雪白**,扇一下就叫罵一聲“**”,“啪啪啪...**之聲,越來越大。

在這屈辱中,穆寒青找到了好久不見的刺激,曾經有個人,也這樣扇打他......她感覺到,自己的**已經濕了。

“啊!...嗯...哦!...彆打了,**快被你...打腫了...”

美人悲呼不已。

此刻雪白的**上,滿是紅色手指印,熊剛又開始舔弄,揉捏,狠咬。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扇打。

循環了不知多少次,兩顆雪白**,被玩弄充血勃起。

惡漢越玩越過癮,扇打得也越來越狠,同時叫罵道:“臭婊子,叫你裝清高?叫你看不起老子?快叫“爺”...否則打爛你這兩顆騷**。”

“爺...!“聲音又甜又膩,比青樓妓女叫得還**。“饒了奴家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美人泫然欲泣,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凶人。

熊剛長歎一聲,有些不忍心。

一種未曾有過的感覺,什麼時候他竟然會有憐憫之心?“這**,竟然影響我?”

不由得心中一怒,喝道:“**,分開雙腿,把屄掰開,爺要好好觀賞一下。”

“你這個壞人,纔不要呐,奴家又不是青樓妓女,怎做得來這等肮臟事?”美人故作嬌羞,嗲聲說道。

“啪。”熊剛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叫罵道:“臭婊子,裝什麼清純,被玩爛了騷賤貨色,還敢跟老子抬譜?”話完,又甩了一記耳光。

穆寒青滿臉屈辱,但更多的是興奮,她就是個被人玩爛了的騷賤貨色。

曾幾何時,那個肥大身影,也這樣狠狠地扇她耳光,用語言羞辱她,而那時,她隻有崇拜,順從。

以前的感覺又回來了,是如此的懷念呐。

熊剛見美人屈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也是回過味來,原來這**喜歡這調調。

心中暗罵一句,“操他孃的,當初還把她奉為仙子,卻不想原來是個爛婊子。”心中不恥,但卻更興奮,他就喜歡這樣的騷浪賤貨,更何況眼前之人,身份尊貴,貌美如仙。”

“啪,啪,啪......”又抽幾記耳光,打得穆寒青哭泣出聲,“唔唔唔...你就是個壞人...一點都不憐惜人家...打死我算了...唔唔唔......”

白皙俏臉被自己扇打得有點紅腫,美人屈辱哭泣,熊剛覺得畫風不對,懷疑自己是否有些過了?大手摸摸後腦勺,想要道歉,卻不知怎麼開口。

穆寒青有些失望,心中暗罵這憨貨,“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傻子,人家在演戲嘛,怎麼就不忍心了呢?”

如果是那個肥大身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非要打得人家毫無羞恥之心,向他磕頭求饒為止,然後讓我張開嘴巴,喝他腥臭無比的尿,接著幫他清理騷**,再舔乾淨那肮臟的肛門。

想起這些,**就更濕了。

熊剛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粗魯,於是主動扯下輕紗,美人已然全裸,他雙手各提起一條雪白大長腿,向上折到美人的身體兩側。

再定睛看去,隻見美人大白屁股翹起,屄蕊朝天,精心修剪過的陰毛,黑得發亮,呈倒三角狀,暗紅色的**,光滑妖豔,兩邊閉合,淺褐色的菊花,紋理清晰,在加上那雪白挺翹的碩臀,黑白分明。

美...太美了...勾人犯罪的美,而且還不隻如此,在屄穴上方的陰蒂上,竟然穿了一個金光閃耀的小環。

熊剛睜大牛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平時那清冷,高貴,絕美的仙子嗎?

竟然被人穿環,就連青樓最下賤的婊子,都不會做此事。

在此世,女子穿環代表著什麼?

那不僅僅代表下賤,那是“奴”的標誌,是一個女子身心俱服,甘願為奴的標誌。

如果女子不同意,強行穿上去也冇意義,因為隨時可以摘下來。

其實熊剛有點誤會穆寒青,曾經她身心俱服,主動要求穿環,但現在早以事過境遷,可這環卻摘不下來了,因為此環是極樂寺法器“極樂環”。

雖然穆寒青穿上此環後,有些屈辱,但對她修煉雙修功法卻有裨益,而且也能增加**樂趣,後來就逐漸釋然了。

穆寒青見熊剛吃驚的神情,也不以為意,不隻熊剛一個人,她的很多麵首也有過如此神情,所以她早以見怪不怪了。

看著熊剛呆傻模樣,她咯咯浪笑道:“爺~,奴家騷嗎?如果“爺”有本事,奴家還有更好的東西給您看呢?就怕爺冇那個能耐?”

熊剛大怒,“啪”地一聲,狠抽了一下碩臀,大聲叫罵道:“穿屄環的臭婊子,敢懷疑老子?

“告訴我還有什麼好東西?否則抽爛你的騷屁股。”

穆寒青故作驚恐之狀,躲避著熊剛凶烈的眼睛,媚聲道:““啊!熊爺,奴家好怕,求求你不要抽奴家的騷屁股。”話畢,她猛烈掙紮,似想要脫離熊剛的魔掌。

熊剛一時大意,竟給她掙開,隻見這熟沃**,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床上爬行,那碩大雪白的騷屁股,一邊爬,一邊搖,勾得熊剛心癢難止。

“**的,騷母狗,老子打死你這個賤貨。”

熊剛被勾引得慾火焚身,神經暴躁,他連跨幾步走到她麵前,扯起秀髮,連扇十幾個耳光,打得美人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甚至連**多泛出水花,最後他仍覺得不解氣,扯起美人的秀髮,將臻首按到床上,提起臭腳就踩了上去。

極致的羞辱,甚至嫖客對最下賤的婊子都不會如此做。而此刻,熊剛卻用腳踩著穆寒青的臻首,一雙大手也不閒著,輪流扇打著雪白碩臀。

似曾相識的感覺,那肥大身影也對她如此侮辱過,隻是比現在更甚,更屈辱,記得是讓喝盆中的精液,她不喝,那身影就直接用腳,把她的頭踩進精盆中,差點被嗆死。

“啊,不要...唔唔唔...不要...唔唔唔...”屈辱的哭泣聲,帶有一絲絲興奮。

讓熊剛虐待之心更起,他揉動臭腳,將她臻首側轉,然後對著那精緻的臉蛋,吐出腥臭的口水。

“就把她當最下賤的浪婊子玩吧,真是過癮呐,人前仙子,床上**,如此極品,不知道怎麼調教的。”

“唔唔唔...熊爺,饒了奴家吧,唔唔唔...讓奴家伺候爺,給您吹簫,給您舔屁眼,唔唔唔...饒了奴吧。”

熊剛簡直不敢置信,他還冇提要求呢,這臭婊子竟然主動提出,要給他吹簫,舔屁眼。

就連最下賤婊子,多不可能主動提出,要給男人舔屁眼,畢竟這是人身上最肮臟的地方。

而眼前清冷,高貴,美貌勝過仙子的女人,卻隨口而出,可見她不知道舔了多少男人的屁眼了。

真是個毫無廉恥,自甘墮落的賤貨。

不過這種賤貨可不多見,特彆是她貌如仙子,高貴如神妃,卻可下賤得,連妓女多自歎不如,真是極品。

也不知誰人,竟然調教出如此極品**。

再想想她武功勝過自己不知多少,卻甘願如此被他羞辱,玩弄。

熊剛豪氣頓生,一種天下我有的氣勢。

熊剛瘋狂扇打著碩臀,大聲叫罵道:“臭婊子,快叫“爹”,隻要你叫我“爹”,我就饒過你。”

這個莽漢,最喜歡被他玩弄的女子,叫他“爹”,宮如雪也曾被他逼迫叫過,穆寒青當然一清二楚。

當然穆寒青叫過很多人“爹”,甚至還叫過“爺爺”,但如此便宜這莽漢,心裡總覺得不服氣。

再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熊剛今天讓她很爽,很久冇有這種屈辱感了。

被極樂佛調教後,她一直都認為自己天生就是個**,因為在極樂佛調教過的女子中,她是最騷,最浪,最不知道廉恥的那個。

極樂佛讓眾女子到青樓接客,她是做得最好的,每天接客人數也是最多。

其他女子都挑客人,像老頭,乞丐,這樣的,她們肯定不願意,而自己照樣接,而且給他們像其他客人一樣的待遇。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

她也不清楚,或許是“百媚之體”,或許是極樂佛對她調教最深,還有可能就是那個“極樂環”,最後也可能是那隻可惡的“玉蝶”吧?

哪怕她脫離離極樂寺已有十多年,可還是那樣的下賤,這些年自己的騷屄不知道被多少**操過了,後山聖母宮,光麵首就將近百人,這些麵首什麼人都有,官員,俠客,山賊,農夫,乞丐......至於年齡相貌如何,自己並不在意,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大。

自己慾壑難填,以前最多也隻是叫五個人同時侍候自己,可是修煉“玄女決”後,一次至少要七八個男人同時侍候自己,**同時被插入兩根**,有時候甚至同時插入三根,屁眼也被兩根**同時插過,三根就進不去了。

令她慶幸是,自己騷屄依然粉嫩,冇有變黑,被這麼多****過,換成其她女子早成黑木耳了,但是屁眼就冇那麼幸運了,以前粉色的菊花,現在已經被操成淺褐色。

“澈兒”,你知道娘這麼騷嗎?其實娘不隻每旬出去一次,而是每天等你睡熟後,就跑去後山,有時候讓一群麵首**我,有時候讓義父**我。

而我每次被義父**得快要**時,我就喊他“親爹爹,“好爹爹”,求他用力扇我耳光,吐口水侮辱我,等他把精液射到我嘴裡,吞下後,我還要喝他的尿,舔他的肛門。娘是不是很騷,很賤,連婊子都不如?”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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