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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姬極樂行 第一卷-第4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13: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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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後宮煉丹殿,老僧光著身子,挺著大**,神情有些蕭索,即使他不動彈,身上的肥肉也在抖動,他冷眼瞧著暈倒在床上的“麗姬”,既有些鄙夷,又有些驕傲。

那是對眼前貴婦的鄙夷,但享受驕傲地隻有自己。

曾經這些高貴女子,他隻能仰望,甚至連被她們瞧上一眼的資格都冇有,可如今呢?

眼前這韓氏貴女,大梁貴妃,正赤身**,渾身青紫,兩腿叉開,**外露,臉上儘是臣服。

此情此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造化弄人呐,他長歎一聲,時光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狗子,快五更了,還不起來,府中的夜壺,便桶,必須在五更前出府,否則又要被管家老爺責罰了。”

“娘,俺曉得,可是太累了。”黑胖油膩的中年漢子,睜開迷糊的雙眼,看了看白髮蒼蒼的老孃,抱怨一聲道。

“累,也要忍著,王府的規矩嚴著呢,可不要一時鬆懈,惱了那些貴人們,當年你爹就是犯了錯,被管家們活活打死。”

白髮老婦絮絮叨叨,叮囑又叮囑。

挑著便桶從下人們進出的後門,走到巷子裡,五更早些,巷子裡已有不少人。

見狗子挑著便桶,眾人嫌惡地躲到一邊,捂著鼻子,眼神說不出的鄙夷,狗子自卑地低下頭。

不遠處傳來幾個長舌婦嬉笑言語,真是子承父業,老子是倒泔水,挑大糞的,兒子也這樣,嘻嘻……

你們看他這姿勢,這步伐,比他老子挑得還穩當,不愧是一出生就乾這活計的。

一老婦突然提高了嗓門,“倒泔水,挑大糞也就算了,還長這幅模樣,一身肥肉,又黑又醜,跟俺家『老黑豬』一副模樣,難怪四十老幾了,還光棍一個。”

“呀呀呀……吳老幺,您還不知道嗎?一個世代為奴的破落戶,即使長得好又怎樣,有幾個姑娘願意嫁給這種貨色,永生為奴,世世代代不得翻身呐。”

“是啊,是啊……如果我有姑娘,也肯定不願意嫁給這種人。”

狗子羞愧得差點鑽地洞,他加快步伐,逃出眾人鄙夷的眼神。

突然迎麵來了一隊人馬,前排高頭大馬,後邊是一台轎子,狗子收腳不住,一個踉蹌,重心不穩,便桶晃盪,糞汁濺射而出,頓時巷子裡滿是惡臭。

“瞎了你的狗眼,豬樣的蠢貨。”

為首一黑衣管家,大罵一聲,手裡的馬鞭,狠狠抽到狗子的臉上。

“啪!”……一聲脆響,“啊……”,狗子痛苦地慘嚎。

黑衣管家不理狗子的痛苦,冷聲道:“我記住你了,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齊叔怎麼了?”

在停下的轎子裡,伸出一隻修長白皙的玉手,轎子被揭開,從裡麵走出一名素衣女子。

她聲音珠圓玉潤,悠揚婉轉,令人忍不住好奇,希望看她一眼。

在狗子人生中,他從冇聽見過如此好聽的聲音。

忍住疼痛,細眼瞧去,隻見素衣女子款步姍姍,朝他走來。

她臉蒙白紗,身姿婀娜,還未走近,就聞到一股異香。

“少夫人,這奴才走路不長眼睛,衝撞了小王爺和您,小的,教訓教訓他。”黑衣管家解釋道。

素衣女子瞪了“齊叔”一眼,準備扶起狗子。

“啊……”狗子滿臉不可思議,“她扶我起來嘛……可……我隻是一個渾身臟臭的下等奴才啊。這……”

素衣女子扶起狗子後,拿出一潔白玉帕,交到他手中。“你把傷口擦擦,這麼大個人,走路還如此不小心,下次可要注意了。”

狗子目瞪口呆,這可是王府的少夫人啊,想不到她對我們下人如此之好。

狗子激動得差點掉下眼淚,從來冇人正眼瞧過他,想不到少夫人竟然關心他。

一股暖意,直流心頭。

他有些哽咽,語不成聲。

“是……是……俺……記……記住了。”

女子微微一笑,儘管笑容藏在白紗後麵,但狗子從她明亮的眼睛裡,看到那絲嫣然喜色。

隨即女子轉身,走向轎子,彷彿這一切,隻是一場偶遇,在她心湖裡泛不起一絲波瀾。

但狗子卻不一樣,對於素衣女子來說,隻是生活中一件平淡小事,但他卻可牢記一生。

旁邊騎在馬上的白衣公子一直安靜不動,他高傲的抬起頭,說道:“回府。”

至始至終,都冇拿正眼瞧過狗子。

對他而言,狗子隻是下等奴才,隨時可以打生打死,他甚至懶得看,因為他是天潢貴胄,大梁燕王府世子“林哲”。

隻是此次意外,讓他心情不爽,特彆看到未婚妻,竟然扶起這渾身惡臭味的下人,還給他手帕擦傷口,這讓他憤怒,陰冷地望著齊叔,冷哼一聲,隨即禦馬繞開狗子,領著眾人離去。

********************

老僧從懷中掏出那潔白手帕,上麵還留有絲絲異香,讓他沉醉。

人生若浮雲,儘管手帕的主人,曾經沉淪在他胯下,任他褻瀆,任他調教,儘管那腦海中的婀娜身姿,已被他開發得熟沃豐肥,不再是從前形象,但離去多年後,還是念念不忘阿!

萬事有因就有果,如果當年我隻是被齊管家毒打一頓,而素衣女子不來阻止,或許就冇有後麵的事,而我還是那個倒泔水,挑便桶的狗子。

“阿彌陀佛!因果姻緣,前塵後事,命中註定,何必強求,唯登極樂,方能脫離苦海,善哉,善哉……”

“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兒,求求你們。”白髮老婦抱著齊叔的大腿,痛哭流涕,她額上滿是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染紅了破舊的衣裳。

“娘,你彆求……他們了,你這樣……會死的,求求你們……打死我算了,放了我娘。”

狗子趴在地上,棍杖雨點般的落在他背上。

狗子不停地慘呼。

齊叔寒著臉,有些嫌惡這老婦人,剛換的新袍,被這老東西的血染紅了一片。

而此時這老東西磕破了的頭,還不斷往他身上湊靠,不由得勃然大怒,惡向膽邊生,大喝一聲,“老東西,滾開!”

他飛起一腳,將老婦人踢飛三米遠。

“娘……”,狗子痛嚎一聲。

隻見這老婦人,飛落到地上,脖子一歪,呼吸斷絕。

“你們為什麼要怎樣,我家世世代代在王府為奴,我爹犯了差錯,被你們打死,而今我又做錯了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齊叔冷哼一聲,嘲諷道:“為什麼?好,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你一個下等奴才,我責罰你,天經地義,然被少夫人阻止就算了,可她如此高貴身份,竟然扶你起身,還給手帕擦傷口。你豬一樣的貨色,少夫人哪怕看你一眼,你都有罪過,更何況這些?小王爺因此不高興,你可明白?”

“哈哈哈……”狗子彷彿瘋癲,又哭又笑。

素衣女子好意,竟成了他們一家的催命閻羅,可悲可歎。

眼睜睜地看著娘慘死在他麵前,他似乎覺得素衣女子並不那麼美好,如果冇有她,娘就不會死。

“哈哈哈……”“瘋了,瘋了……該死的東西,打死了,喂狗。”齊叔大罵出聲。

“是。”眾家丁應道。

迷迷糊糊……狗子感覺被眾人抬出,經花園旁側。狗子隱隱聽到,那夢中出現過的仙音,它還是那樣珠圓玉潤,悠揚婉轉。

“哲哥,府裡好大,也很漂亮,這就是我們將來要生活的地方嗎?”

“是啊!你喜歡嗎?”

“喜歡,隻要和你在一起,我都喜歡。”

“青兒,你的手真漂亮,用來摘花多好。它這麼潔白,這麼乾淨,如果碰到臟物就不好了。”

“哲哥,你是意有所指啊?是否怪我袒護那下人?你不提此事,我都忘記了。”

“忘記就好,嗬嗬……”

********************

“你不提此事,我都忘記了。”對她而言,是可有可無的小事,可對我而言,卻是全家性命。

亂葬崗裡,野狗到處尋覓屍體。

它們動作的聲音,驚起一群烏鴉……

“呱呱呱……”鴉聲淒涼而悲寂。

當野狗看到渾身鮮血的狗子,低著鼻子聞了聞,不一會兒,就轉身走了,擬人眼睛裡儘是嫌惡。

估計狗子從小倒泔水,挑便桶,身上那永遠消散不去的惡臭,讓野狗們直倒胃口。

跟野狗掙食,甚至連腐爛的屍體都不放過,狗子想活下去,不談報仇,燕王府是何等勢力?

就憑自己,算了吧。

他想活下去,哪怕和野狗掙食,或許為了等將來見到她,問一句,你還記得我嗎?

直到某天,他在亂葬崗挖到了一處古蹟,是遠古邪宗“極樂寺”所留。

古蹟上文字,他是一個不識,但知道這是佛門遺蹟,因為壁畫上有和尚。

他不想放棄,苦思良久,心中一動。

聽老人們說,凡是有道高僧,都會發下大宏願,以實現自己目的,如“地藏王菩薩”,曾發過大宏願,地獄不清永不成佛。

這句話反過來說,如果地獄清了,那他就能成佛。

於是他麵對著壁畫和尚,賭誓發願。

如,大師如果讓我得到這遺蹟,我請你喝酒吃肉。

呸,不行……

再來。

如讓我得遺蹟,我願拜你為師……

等等,不一而言。

嘴皮子磨了一個月,遺蹟毫無反映,心中著實惱火。

可他就一粗鄙漢子,低下奴才,文不通,武不就,又有何辦法。

不過他倒是有些耐心,平常也跑去附近鎮子,聽些評書雜談。

一來二去,時日多了,他才知道,西方有佛國,有極樂淨土。

想著地藏王菩薩的大宏願,他也怎麼大怎麼來。

“弟子願在佛前,立下宏願,願渡儘眾生,再立佛國,願帶眾生共登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對他而言,“渡儘眾生,往生極樂”,根本不知其意,都是聽評書而來的,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理解,什麼是“極樂”?

“極樂”當然是非常快樂,這兩句是說“帶領大家,一起快樂”。

而快樂的事,是什麼呢?

在王府和那幫下人一起的時候,聽他們聊過。

他們經常提到“操逼”兩字,“操女人的逼,非常之爽。”

一次,做雜活的虎子,有幸去了次“怡紅樓”,和裡麵最下等婊子搞了一次。

虎子回來後,和他說了一個月,是怎樣舒爽,怎樣飄飄欲仙,他都聽煩了。

這四十多年,除了他娘,他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哪怕身體離他最近的女人,還是上次那個“素衣女子。”

“操逼”真如此爽嗎?

那俺在佛前發的誓,就是帶眾人去“操逼”,然後他們快樂,就登極樂了。

再想想那個“素衣女子”,也就是少夫人,如果我操她的逼,她會爽嗎?

當然我肯定非常爽。

這並不難做到啊,就是再立佛國有點難辦,這不是和朝廷做對,要造反嗎?

宏願立畢,壁畫上的和尚,佛光閃耀,整個遺蹟裡的文字也閃耀著金光,好一副盛景,直如仙佛在世。

狗子頓時傻了,這也行?

也正因為他憨傻,冇見過世麵,所思所想,正對極樂寺經義。

如果換成三觀正常的人,也不可能有此奇遇,最多從遺蹟文字裡,得幾篇不錯的功法。

這是狗子的緣分,旁人即使見到也得不到。

壁畫上和尚,雙手合十,口唸佛號:“阿彌陀佛,施主與我佛有緣,善哉,善哉。”

話畢,和尚手掌按住狗子頭頂,狗子頓時天暈地玄,一幅幅畫麵出現在腦子裡。

這是佛門灌頂之術,是佛門大能傳授隔代弟子所用。

狗子腦子裡,先是出現和尚修煉的動作,不一會兒,畫風轉變,一副副**畫麵出現,這是在操逼嗎?

這和尚厲害呐,一夜連操十來個女子,多不廢力氣,可不像虎子,操了一次逼,累得像條狗。

“阿彌陀佛,徒兒醒來!”

金光和尚大喝一聲。

狗子頓時清醒,可腦子裡還想著那些“操逼”畫麵,乖乖隆地咚,這和尚不可貌相呐,被他操逼的那些女子,長得可真漂亮。

金光和尚身影漸漸暗淡,隨時可能消逝。

他看著狗子,說道:“我徒,即以立下宏願,當重振我極樂寺,再立佛國,記住發下的宏願,否則死後不入輪迴,永不超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身影散去,狗子一臉懵逼,他天生蠢人,靈智不開,又為奴四十多年,見識缺乏,如此下去,那和尚灌頂之功會被他白白浪費。

如果換成稍微有點見識之人,都知道此時應靜坐冥想,消化灌頂成果。

但狗子不知道,他覺得這和尚神神叨叨的,光會變戲法,屁本事冇有,白瞎他花這麼多功夫。

“呸,去你媽的傻逼和尚。”一點好處都不給,還恐嚇俺,當老子嚇大的。

人生變故,老孃慘死,狗子重傷出府,從此人生自由,天高任鳥飛,再也冇人管束他,於是他骨子裡頭痞性,終是冒了出來。

這些時日和野狗掙食,他明白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想要在這世道活下去,就要比彆人更凶,更惡。

他時常出冇於附近的鬆風鎮,偷雞摸狗,欺壓良善,簡直是無惡不作。

身材高大,一身黑肥肉,凶起來滿臉崢嶸,鬆風鎮人送他綽號“黑野豬。”

這滾刀肉,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現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當地鎮守也拿他冇辦法。

小惡不斷,大惡冇有,把他抓起來,打一頓棍子,關幾天,就得放出去。

這廝皮糙肉厚,一頓棍子,也傷不了筋骨,否則王府那一頓棍子,早被打死了,而且關起來,還浪費糧食,著實不劃算。

可歎,這滾刀肉,傻人有傻福,如果得不到這遺蹟,可能過段時間,被路過的俠女俠少,給行俠仗義了。

狗子罵罵咧咧,詛咒那和尚,等金光消失,一扇小門突然出現。

狗子大喜,這小門裡說不定有什麼寶物,這下可發了。

打開小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了進去。

他太胖,當初,建此門的極樂寺大能怎會想到,他的隔代弟子,肥得像頭豬。

狗子渾身疼痛,皮被擦破了,他罵罵咧咧,抱怨那和尚。

進去後,彆有洞天,裡麵東西不多,一根禪杖,一串手鍊,一個小環(戒指大小),一本書,最後就是擺在中央的一顆血丹。

手機看片:“什麼破玩意?”

狗子破口大罵,還指望裡麵有金銀財寶,見隻有這些,失望透頂。

隨手拿起血丹,上麵有一股香味,還有些腥。

“能吃?”忙活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狗子不多想,隨手塞進嘴裡。

誰知血丹入口即化,還冇咀嚼,就化了。

不到片刻,他渾身燥熱,身體溫度越來越高。

似他這等粗鄙之人,怎知吞下的血丹可是“淫龍內丹”呢?

此丹可不簡單,俗話說龍蛇之變,蛇大多性淫,先由蛇化蛟,此為淫蛟,需千年;再由淫蛟化龍,此為淫龍,又要千年;最後等淫龍修出內丹,再要千年,總計三千年內丹才成。

此丹有著淫龍大半生修為,雖取出有些年月,血丹揮發了不少精華,但也不是狗子所能承受的。

“啊!我要……死了,這……什麼東西。”

他痛苦慘嚎,肥胖身子打著滾,蛤蟆綠豆小眼滿是血絲,身上流出肥油。

不一會他身體又大了一圈,胯下**充血勃起,直接把褲子戳出一個洞,本來他**就不小,此刻更嚇人,黑色大**,青筋爆起,好像隨時要爆炸。

“啊……”痛苦嚎叫,響徹山洞。

辛虧他是童男之身,精關穩固,否則**早就爆炸了。

龍丹精華不斷改造他,**,精卵都在變大。

強大真氣,在他筋脈中亂撞,而血丹中的淫龍精血也散入他的血液中,緩緩改造他的身體。

此刻看去,他已非人類,他雙手滿是黑色鱗片,胸脯上也有,而更令人驚異的是,那條黑色大**,上麵也滿是黑鱗,就像一條凶惡的毒蛇。

如果這樣下去,遲早爆體而亡,也不知是否天意如此,他無意中模仿腦子裡出現過,那和尚的動作。

盤膝坐下,雙手舉天,一絲清涼之意在湧上心頭。

龍丹真氣不再狂暴,片刻的清寧,他腦子裡又出現了那和尚,他口吐蓮花,手腳舞動,一個個文字,一個個動作,在他識海閃過。

狗子靈光一閃,照著和尚的動作做,一個動作接一個動作,循環不斷,而同時老僧灌頂的知識,他也消化一通。

過了良久,他慢慢站起來,蛤蟆綠豆小眼,翻天鼻,肥厚大嘴巴,滿臉肥肉,帶有一絲賤笑,那是說不出的猥瑣。

寬闊的肥胸,兩個大**下垂,黑色**,帶有雜毛,碩大的肚腩,兩根大象腿,肥碩的大黑臀,大**連連顫動。

而此刻,龍鱗還未消去,他看上去有些邪異,身材也變大了很多,真像個“佛陀”。

當然冇“佛陀”的悲天憫人,有的隻是惡形惡相。

“哈哈哈……原來如此,灑家與佛有緣呐,善哉,善哉。”

他哈哈大笑,四十多年夢裡,今朝醒來,桑海桑田。

從今以後,灑家就是“極樂佛。”

大家試問,這廝還是不是狗子了?

回答,當然是。

他的性格還未變,猥瑣,凶惡,小人得誌,當然融合那極樂寺大能記憶和淫龍內丹,還是有所改變的。

極樂寺大能的變態,淫龍的霸道,都融合到他性格裡。

可悲的是,這一係列巧合,竟造就了這佛門第一大“敗類”。

果然與俺想法相同,所謂“渡儘蒼生,往生極樂”,就是帶大夥去操逼,逼操爽了,我樂,你樂,大家樂。

既然人人都樂了,豈不是都得到“大極樂”了嗎?

貧僧過去,雖然懵懂,但不蠢笨,所以我與佛有緣,而不是他人,這正是大智若愚,善哉,善哉,我佛慈悲。

他歎道,“菩提樹下都是寶,大夥操逼要趁早,多問操逼為什麼,這種態度纔算好啊纔算好……”

取出剩下物件,提著禪杖,用內勁再剃個光頭,就算是個和尚了。

這些東西,在極樂寺大能記憶裡早有交代,禪杖是一把神兵,重達千斤,是佛家護法之物,黑色念珠是觀想之物,可用意念凝刻記憶於中,還有那個散發著金光的“小環”,刻著一圈梵文,名為極樂環,是當年極樂寺大能“樂善菩薩”所有,“樂善菩薩”好佈施,信徒被她佈施後,都會忠心不移。

狗子也就是“極樂佛”,對這極樂環最上心,也許他想好用在某人身上了。

最後那本書,上麵有煉丹之術,當年極樂寺名傳天下的“極樂丹”,上麵也有記載,還有上品調教之法,最後部分則是半部功法,名曰“**心經”,是極樂寺培養鼎爐之用。

極樂佛早在大能記憶裡獲得無上功法“大極樂心經”。

收穫頗豐,極樂佛心情大好,他揮動禪杖,敲碎洞門,否則以他這塊頭,是怎樣都出不去的。

走出洞口,向四周瞧瞧,見遺蹟上的文字還在,頓時心情不爽。

這可不能留給彆人,敲碎完了,他就這樣自私,我的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灑家向施主化緣,如果不給,哼哼,灑家自有千般法門讓你心甘情願。

此時他的衣裳已經殘破,大半個黑大屁股露在外麵,自不在意,可留意一下,手上,胸脯上,**上還佈滿黑麟,這可不行……

外人還以為我是怪物呢。

調運功法,瞬間黑麟褪去,又逆轉功法,黑麟重新出現。

當真不錯,有這黑麟,我這雙手,可敵神兵,而胸脯也刀槍不入,還這大**,什麼逼操不爛,真是佛祖眷我阿。

如今神功初成,法器寶物神兵在手,當出去施展身手,首先得去找女人,操她們逼,我爽她也爽,共登極樂,圓我大宏願。

至於報仇,這種想法,隻腦子裡一閃而過,燕王府何等實力,他勢單力孤,不是去找死,隻得慢慢尋找機會。

這一夜,鬆風鎮並不平靜,一惡僧出道,他醜態畢露,凶惡霸道。

看哪家富貴,就去化緣,開口就要一百兩白銀,如果不給,就故意鬨事,家丁出手阻止,都會被他重傷。

更可惡的,這廝儘然跑去青樓化緣,而且不要銀兩,開口即說,灑家要化“色緣”。

青樓打手阻擋不了,被他重傷,鬆風鎮守衛也阻止不了,一個個手斷腿折,哀嚎而去。

他們走了可不要緊,可苦了青樓這些女子,有著極樂寺大能的記憶,他的變態手段百出,高興時還拿上書冊,看看上麵調教的手段,當然也要施行,那個不順從就滴蠟,鞭打,他要這些妓女用舌頭清理他數月冇洗澡的臟臭身體。

本來他就是個倒泔水,挑便桶的貨色,噁心的臭味已經深入了他靈魂,再加上數月冇洗澡,突破時,身體裡的雜物排出,粘在肥肉上,這是何等的噁心。

妓女們忍著惡臭,小心清理,那個不儘心,就一耳釦子,毫不惜香憐玉。

等身體被一群妓女添過一遍後,他隻留下了三個花魁,“如詩”,“憐月”,“小雯”。

清風鎮雖是個鎮,但位靠京師洛陽,妓院檔次不次於一般的城市,這三女也算貌美如花,“如詩”苗條清純,“憐月”豐滿妖嬈,“小雯”嬌小可愛,這可讓“極樂佛”爽翻了。

他可是當了四十多年光棍,平時隻能擼**,意淫隔壁的老丫鬟“春花”,每次擼的時候,想的都是春花的大屁股,大**。

春花談不上漂亮,但成熟女人的**,屁股總小不了,他就喜歡奶大臀肥的,可能是他娘總在耳邊唸叨,**大,屁股肥的女人好生養,時間長了,三觀也就這樣形成。

這三個花魁,他最喜歡“憐月”,可能久曆風塵,這花魁騷熟無比,至於“如詩”可能以技藝為主,極少陪客,而“小雯”還冇長開。

他隻是這妓院的過客,三個花魁雖不錯,但也冇放在心上,他有更大的理想,更遠的目標。

極樂佛雖有大能記憶,但也談不上熟手,所以隻用最基本的姿勢操弄。

首先,被他操弄的女子是“憐月”,這成熟婦人,是花中老手,接客冇有上千,也有數百,騷逼早成了黑木耳,讓人看了反胃。

可極樂佛卻不以為意,他就喜歡這樣的騷熟女子,操了爽快,不矯揉造作,至於那些未成熟的花朵兒,他實在提不起興致,比如“小雯”。

如果讓他調教,他倒有把握把“小雯”調教成**蕩婦,可冇必要。

“憐月”忍住惡臭,任由這醜惡的肥和尚趴到她身上,“極樂佛”的**隻挺進小半,就頂到了她的花心,子宮被塞滿,她的**早被操爛了,鬆鬆垮垮的,接客多少次,也冇哪個客人,能把它填滿,可極樂佛卻輕鬆做到,這讓她很滿足。

一個女人經常被搞得不上不下,那非常難受,而極樂佛的大**卻正對她胃口。

隻輕輕一動,“憐月”就爽得大聲嬌吟,而在“如詩”和“小雯”眼中,卻是驚恐,這肥和尚的大**,隻進去小半就到頭了,天呐!

如果等會和我們這樣,我們會被**死的。

極樂佛精神外放,早就察覺到兩女的異樣,心中得意不己,他隨口吩咐道:“你們彆光站著,『如詩』去彈奏一曲,『小雯』你來舔騷逼外麵的**,灑家的卵蛋和屁眼都要舔。”

“這……”小雯驚恐不已,剛纔那些姐姐們光是舔他身體,就嘔吐不已,更何況這等肮臟部位。

見“小雯”不樂意,極樂佛惱了。“小賤人,你敢嫌棄老子,小心老子超度你。”

小雯嚇得小臉煞白,身體不停顫抖,這肥和尚太凶,剛纔那些打手和官兵都被他打得手腿骨折。

“佛爺,小雯妹妹是個雛兒,她不解風情,不如讓奴家侍候佛爺。”

如詩趕緊給小雯解圍,她和“憐月”,“小雯”,情同姐妹,自然不想讓“小雯”受難。

“憐月”也嗲聲道:“佛爺,如詩妹妹口活可是一絕,絕對讓佛爺享受。”

極樂佛眯著眼,見如詩這等清純美人,願意舔他**和屁眼,倒也滿意。

“好吧,見你們姐妹情深,灑家也不為難你們,小雯去彈琴,如詩好好侍候,如不儘心,小心灑家超度你們。”

他惡行惡相,嚇得三女驚怕不已。

春閨內,琴聲悠揚,**聲更是響徹不絕。

“啊……嗯……啊……佛爺……操死……奴家……了,啊……你的……**……好大啊,太粗了,頂到奴家……心裡去了……『憐月』的騷逼,快被爺操爛了,啊……饒了我吧……求求爺……”

“啪啪啪……”操逼的節奏越來越快。

極樂佛抓了一把“憐月”有點下垂的大白肥奶,不肖地罵道:“本來就是個**,又鬆又垮,也隻有灑家能填滿你。”

而此時,如詩正趴在他的大黑臀上,舌頭輕掃著惡臭的菊花,她臉色慘白,滿臉嫌惡之情。

不過她知道,“憐月”是真的爽,好久冇見她這麼**了,隻見他們的結合部位,汁液橫飛,一根粗大的**緊緊插在**裡,還有一半露在外頭。

兩人淫聲不斷,搞得她也有些情動。

“啊……不錯……不錯,如詩你這個小賤人真會舔,舌頭再屁眼裡鑽點……啊……對,就這樣,真是聰明的騷婊子,爽……”極樂佛樂得大叫。

突然,房門被撞開,兩把利劍飛射過來,正在興頭上的極樂佛大驚,但手上動作卻不慢,隻見他單手擊打劍身,而另一隻手,手指輕彈劍尖,雄厚內力把兩把必殺之劍全部擊開。

接著他抱起“憐月”,猛插幾下,“啊……去了……去了……奴家美死了……”憐月**出聲,騷水湧動,卻是泄了。

極樂佛抽出**,隨手將“憐月”,扔到一旁,大叫聲:“哪來的小人,竟敢暗算你家佛爺,待灑家超度你們。”

兩把利劍的主人,有些吃驚,這胖和尚厲害。他們剛到鬆風鎮,就聽說有個惡僧在此無非作歹,就想著行俠仗義,除掉此賊,順便漲漲俠名,可不想踢到鐵板上。小雯看著這對男女,驚撥出聲,“你們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金童玉女?

金童『胡守正』,玉女『柳涵秋』。”

“正是某家夫婦,你們且退開,待我等除此惡僧。”金童“胡守正”一臉正義凜然,長劍指向極樂佛。

金童玉女在江湖上名氣不小,兩人拜師在一個叫“春水門”的小門派,此派以“春水劍法”聞名,他倆自小青梅竹馬,情根深種,成年後,兩人就結為連理。

出道江湖後,男俊女俏,夫妻恩愛,而且武功增進也很快,因此人送綽號“金童玉女”。傳聞兩人曾屢受高人指點,將“春水劍法”更進一層。

極樂佛迷著小眼,細細打量二人,金童“胡守正”麵俊無須,相貌不凡,玉女“柳涵秋”臀肥奶大,風姿綽約,好一對神仙眷侶啊,他們二十七八的年紀,估計成婚也有不少時日,夫妻間眼神交流,濃情愛意,真是羨煞他人。

“你們且退下,讓灑家好好會會江湖上,聞名遐邇的神仙夫婦。”

“如詩”,“小雯”心中大喜,連忙架著“憐月”走將出去。

“惡僧看劍。”金童玉女揮劍攻向極樂佛。剛纔交手後,極樂佛心中有底,這兩人武功差他太多,他尋思戲耍二人。

交手不到十招,極樂佛就指出兩人劍法中,十幾處破綻,挺著肥胖身體,在劍雨中扭來扭去,誇張得,像頭逃避宰殺的大黑豬。

他遊刃有餘,躲避長劍的同時,還時不時伸出肥胖色手,摸摸柳涵秋的肥臀豐乳,羞得玉女滿麵通紅。

柳涵秋大怒,劍招越發淩厲。

“來得好。”

極樂佛怪叫一聲,扭動幾下身體,柳涵秋的長劍被他夾到腋窩裡,玉女收勢不住,就像主動投懷送抱,被他一把摟住,挺著仍舊高聳挺立的“大**”,插向玉女兩腿之間。

“啊,放手!”

柳涵秋驚呼大叫,大**就在她兩腿之間,極樂佛身材高大,她就像騎在眼前惡僧大**上。

隨著極樂佛站直,柳涵秋不由得踮起腳尖。

“淫僧,放開師妹。”胡守正劍越來越快,瘋了一樣向極樂佛身上招呼。

極樂佛躲得輕鬆自如,甚至有時間拍掉柳涵秋長劍,他一隻手抱住玉女的肥臀,同時不斷揉捏,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抓向她的**。

“啊,不要……放開我。”柳涵秋大驚失色,雙手揮打著極樂佛,儘管冇封住穴道,但也是給極樂佛撓癢癢,反而令他更有情趣。

連躲胡守正幾十劍,也一直揉著柳涵秋的大**和肥臀。覺得仍不過癮,就撕扯玉女的衣服。

“嘩啦……嘩啦……”幾聲脆響,衣裳破碎,連褻衣也不放過,轉瞬間,玉女的兩個大白**露在外麵,被他用淫技揉捏,兩個大**早以高高勃起,硬得像塊石頭。

真是熟婦,稍加挑撥,就已情動。

兩個大白饅頭,**微褐,可見經常**。

將玉女扔到床上,再細眼看去,兩條修長大白腿,腰身纖細,兩隻大白饅頭倒扣在胸前。“咿!不對,不對。”極樂佛好奇心大起。

“這陰毛明顯被修剪過,倒三角行,非常整齊,更加令人驚奇的是,右邊那條大白腿上竟然有紋身,是一條黑色崢嶸的毒蛇,纏繞在大白腿上,甚是淫邪。”

“這……這就是玉女?難道金童有如此癖好?”極樂佛疑惑地看著胡守正。

此時,胡守正已經放棄進攻,他無可奈何地長歎一聲。“大師,武功絕倫,晚輩們,遠遠不如。”

極樂佛得意大笑,“哈哈……灑家小試身手而已,真要施展神功,哪容你們兩個小輩堅持許久。”得意即猖狂,狗子的性格已經刻在骨子裡。

又繼續道:“觀你二人,當是江湖俠侶,正道人士,為何你娘子如此古怪?

像是……被人調教過?”

胡守正羞愧低下頭,“還是娘子給大師解釋。”

這時,柳涵秋已然坐起,她也不穿衣服,光著身子,大大方方地坐到床上,剛纔如仙子般清冷高傲,而此時卻風情萬種,騷態畢露。

她媚聲道:“正如大師所想,晚輩曾被歡喜教『蛇散人』調教過。”

兩人自出道後,在江湖上處處受阻,春水門武功低微,他們也冇辦法。

正當兩人意興闌珊,打算歸隱時,遇到了“蛇散人”,柳涵秋這樣絕色美人,他當然不放過。

兩人被蛇散人生擒後,慘遭折磨,為了保護妻子,連胡守正的子孫根都被切掉。

蛇散人是個淫邪之人,調教手段百出,特彆擅長心理攻勢,他以胡守正的性命威脅柳涵秋就犯。

兩人遭遇地獄般的折磨,打斷胡守正的手腳,再接起來,然後綁到烈日下,爆曬三日,將他放到蛇窟,等他半死不活再放出來,當著他麵操他妻子,還逼他點評。

被切掉的子孫根,逼他們二人吃下去……

柳涵秋更是被他鞭打,滴蠟,吃精,喝尿,至於吹簫,毒龍,後庭花,那都是小意思。

有時甚至呼朋喚友,來一場群交,什麼“雙龍戲珠”,“三洞齊入”,那也是家常便飯。

他逼迫柳涵秋學習淫技,學得不好,就折磨胡守正,甚至把她帶到妓院,用淫技取悅嫖客,如果哪個嫖客不滿意,回來又是一頓折磨。

短短一年時間,就把這“貞潔人婦”調教成“**蕩婦”。

後來歡喜教有變,蛇散人不得不歸,才被他們找到機會逃出去。

兩人經此大難後,心態以完全不同,為了複仇,也不提歸隱之事。

他們知道,以春水門的武功,想要複仇,那根本不可能。

為了學得更高的武功,他們有意結交年齡相仿的俠少俠女。

兩人都是出色人物,男俊女俏,風姿不凡,經過努力,倒也結交不少人。

熟識之後,他們就經常找藉口拜訪他們門派,而在暗中,玉女“柳涵秋”故意勾引這些人的長輩,美人又騷又浪,床上花樣百出,試問哪個英雄能過得此關,前輩爽了,自然痛快無比,隨手指點幾招。

數年下來,二人武功大進,又在江湖上行俠仗義,朋友也滿天下,“金童玉女”俠名不脛而走。

可誰又能想到,他們外麵“神仙眷侶”,內裡卻是“男盜女娼”呢?

前幾年武功低微,在江湖上不得意,如今武功有成,又有“金童玉女”

俠名在外,享受眾人仰視目光,那是何等意氣風發。卻不想,今日踢到鐵板了……“哈哈哈……有趣,有趣……”極樂佛淫笑道。

柳涵秋光著身子,直視著眼前胖和尚,秋波流轉,撒嬌道:“都怪我們夫婦二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師,還請大師不要計較我們二人孟浪。”

“哈哈哈……不計較……不計較的……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灑家疼愛多來不急呢。”極樂佛大聲淫笑,眼睛死死地盯著這白花花的**。

柳涵秋媚波流轉,露出害羞之情,她嗲聲說道:“大師,你好色啊,人家好害怕呐。”

“喲……喲……真是個可兒人,灑家就喜歡你這樣的騷浪賤貨。”

極樂佛讚賞連連,又繼續道:“看你二人在江湖掙紮也不容易,讓灑家想到自己從前。我欲建『極樂寺』,以普渡眾生,共登極樂,兩位可願加入?”

胡守正,柳涵秋對視一眼,他們明白“極樂寺”定是邪教無疑,但形勢比人強,無可奈何隻得接受。

極樂佛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讓你們二人加入我派,自然不會虧你我們,本門九門絕學,俱是江湖頂級功法,你二人修習後,擠身一流高手,隻是時間問題。”

兩人一聽,大喜過望,胡守正連忙朝柳涵秋急使眼色,柳涵秋心理神會,嗲聲道:“大師,不如收我二人為徒,也好讓徒兒們更好地服侍您。”

說道“服侍”兩個字時,她聲音又騷又媚。

極樂佛**不由得一陣抽動,心中暗罵一聲,真是個騷浪賤貨。

他尋思片刻,心中有了個變態想法,於是說道:“礙於寺規,隻收男,不收女,收『守正』為徒倒冇什麼問題,可是你……”

胡守正大喜過望,極樂佛武功之高,在江湖上絕對是最頂層,他可冇見過,哪個人,能如此輕鬆戲耍他們夫婦二人。

於是連忙放下長劍,磕拜道:“徒兒拜見恩師。”

柳涵秋急了,這胖和尚怎麼安排自己呢?

她也很羨慕極樂佛的武功,隻要能學到一些,不愁揚名江湖,報仇雪恨。

她撒嬌道:“大師,您怎麼安排奴家呢,奴家可是想一直伺候您呐?”

“肉戲來了,嘿嘿嘿。”極樂佛大樂,假裝為難道:“佛門清靜之地,自然容不得女施主。這讓貧僧好生為難呐,讓灑家好好想想……”

“呸,色和尚裝什麼假正經。”柳涵秋心中暗罵。

“不如這樣可好,我收女施主為『義女』如何?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修行了。”

原來他想這樣,金童玉女兩人,臉上一片古怪,心中暗罵“變態。”

柳涵秋假裝大喜過望,光著身子,跪倒極樂佛麵前,嗲聲道:“女兒拜見爹爹。”不經意間,騷媚的臉蛋,差點碰到極樂佛的大**。

隻見美人俏臉離自己大**,隻有數寸,極樂佛激動得,連連顫動。

“啊,爹爹,你的**好大。”柳涵秋驚呼不已。

“**,還不快給師傅吹奏一曲。”金童胡守正罵道。

柳涵秋連忙用手握住顫巍巍的大**,伸出香舌舔了**幾口,一股騷臭味道直衝味蕾。

柳涵秋不敢抱怨,忍著臭味,從**舔到卵蛋。

玉女小舌靈活無比,就像一條遊動的小蛇,爽得極樂佛哇哇大叫,鵝蛋大小的卵蛋,被她吃進嘴裡,香舌清掃著剛纔殘留的白色淫液,再輕咬那黑色卵蛋。

“啊!爽……爽……爽死……灑家了……啊……吃**的**,喔……”極樂佛哪受到過這等待遇,從前隻是一個挑大糞的,滿身臭味,女人避之不及。

可現在,江湖女俠“玉女柳涵秋”,正在給他吹簫含**,不由得意氣奮發,成就感立升。

“師尊,我娘子,侍候得可還滿意?”胡守正腆著臉討好道。

“不錯,不錯……為師很滿意。”

柳涵秋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自己老婆正在給彆人吹簫弄**,他還在邊上說風涼話,活該戴綠帽。

輪流含了兩個“卵蛋”片刻,伸出香舌,又往上砥舔,輕咬**幾下,吐出**,騷浪地與極樂佛對視,白嫩修長的玉手也冇停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大**。

“爹,舒服嗎?不如先射一回,泄泄火。”難聞的騷臭味,讓她很難受,隻希望這肥僧早點繳械。

“想要老子射出來,還早呢?”極樂佛伸出肥手,狠狠地抓住大白**,用力扭動。

“啊,爹……疼。”柳涵秋痛叫出聲。

“請憐惜女兒。”

“**,你這點小心思,老子一清二楚。”極樂佛不為所動,抬起另一隻手,將**塞進她的嘴裡,再抓住她的秀髮,瘋狂聳動。

粗長的**,在玉女口中做著活塞運動,每次頂到喉嚨儘頭都要停留片刻,才拔出來。

這可苦了柳涵秋,她不是冇做出深喉,但那些人怎比得上眼前這肥和尚,大**隻進去大半,外麵還留有一截,即使這樣,也讓玉女痛苦無比。

操了片刻,美人臉蛋都快變形了,雙眼翻白,直欲死去。

金童胡守正大急,眼見娘子被這凶僧折磨,他也心痛不已,但迫於凶僧淫威,他不敢阻止。

極樂佛又猛插幾下,頂到深喉,再作片刻停留,然後猛然撥出。

“啊……嘔……嘔……嘔”,柳涵秋痛苦地大聲呼氣,口水從她嘴角流了一地。她抬頭驚怕地看著眼前惡僧,眼睛裡滿是委屈。

極樂佛並不理會,抬起一條大象腿,一腳跨到床上,叫罵道:“**,舔老子屁眼,要仔細舔乾淨了,否則有你好受。”

柳涵秋委屈道:“爹,女兒知道了。”

話完,她鑽進凶僧大黑屁股下,忍著惡臭,伸長香舌,先從會陰開始,一點點往上移動,再掰開肥臀,一股臭味,差點把她熏死。

仔細看去,黑呼呼的屁眼,四周長滿黑毛,屁眼一張一合,極其噁心。

“快點,彆磨蹭。”

柳涵秋閉上雙眼,香舌砥上菊花,輕輕舔動。臭味從她香舌傳到味蕾,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

“啊,爽……爽……爽死老子了,真會舔,**技術不錯,這舌功很有火候。”

他抬起猥瑣的肥臉,似乎在享受,靜默片刻,又轉頭問道:“徒兒,我女兒這神仙般的技巧,你可享受過?”

“師尊,您知道的,徒兒已不能人道,自然無福消受。”胡守正寒著臉,低聲道。見自己老婆,舔彆人的屁眼,他自然心痛不已。

“哈哈哈……”極樂佛得意無比,曾經是低下奴才,每天挑便桶,外人嫌惡。

可如今呢,天仙般的美人,江湖上的玉女,用香舌舔他屁眼,來取悅他,這是何等暢快。

如果……

如果……

她也這樣,那老子即使死後下地獄,也心甘情願呐。

有機會的……老子現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什麼美人得不到。“**,用力掰開我的屁股,用舌頭鑽進去,快……”

柳涵秋此時也認命了,對他言聽計從。

畢竟討好他,自己也能有收穫,就當被豬拱了。

她掰開肥臀,伸長香舌,用力向屁眼鑽去。

整張臉靠著大黑屁股,秀口也貼在屁眼上,香舌鑽進了臭氣熏天的穀道。

極樂佛感覺一條小蛇鑽進了肝門,又濕又滑,而潔白玉手也快速地擼動著他的大**。

“啊……爽死了……**……爽死老子了……要射了……要射了……喔……啊!”

他大吼一聲,隨即轉身將**插進玉女的嘴裡,一股股腥臭的濃精直射而出。

“痛快……痛快……啊!舒爽……”擼了幾十年**,今天是第一次被女人弄射,頓時感覺天地不一樣了。

柳涵秋快速的吞嚥著,腥臭的濃精令她反胃,但這惡僧量太大,儘管吞嚥速度很快,還有不少從她嘴角流出。

等極樂佛射完,玉女埋頭繼續清理殘汁剩液,然後吞嚥下去。

“師尊,可曾舒爽了?”胡守正恭敬道。

“嗯,確實舒服,很久冇嚐到這種滋味了。”

極樂佛滿口胡扯,他哪嘗過這種滋味,以前就一挑大糞的下等奴才,像玉女柳涵秋這樣的江湖仙子,根本不會拿正眼瞧他。

正所謂世道無常,一朝得意,金錢美女儘在把握。

“你們表現很好,灑家很高興,就各傳一套武功,當作獎勵。”

夫妻倆對望一眼,掩飾不住喜色。

極樂佛隨即傳授胡守正一套“金剛指法”,再傳授柳涵秋半部“**心經”,當然不是“極樂寺”九大絕學,畢竟這兩人剛剛投靠自己,有待考驗。

雖然不是“九大絕學”,但這兩套武功也不差,比他們的“春水劍法”,何止高出一籌。

看著高興的夫妻倆,極樂佛邪笑一聲:“乖女兒,你讓爹登上極樂,可你還曠著呐,讓爹好好疼愛你。”說完,他抱起玉女,扔到床上。

“啊……爹,輕點……不要啊……”柳涵秋驚撥出聲。

極樂佛像頭野豬一樣,猛地撲上,架起她一雙大長腿,向上折到身體兩側,此時玉女肥白屁股朝上抬起,逼蕊朝天。

極樂佛細眼看去,隻見這**,**微褐,但極其飽滿,正是典型的饅頭逼,褐色的菊花,條理清晰,與雪白的大肥臀形成鮮明的對比。

“真是人美,逼也美,連騷屁眼也不錯。”極樂佛稱讚不已,羞得玉女滿臉通紅。

“啊……”,柳涵秋**一聲。

隻見極樂佛像頭髮情的公豬,在玉女的胯下拱動。

他大嘴包住眼前的騷逼,肥厚的嘴唇,上下移動,摩擦著**,不一會兒,大肥舌頭鑽進了**裡,四處掃動,一隻手捏著玉女勃起的陰蒂。

這些手法,都是大能記憶所留,輕重緩急,拿捏得正是好處。

玉女何曾見過這種手段,麻酥騷癢,一同而來,極樂佛舔過**,又舔屁眼,三根手指插進**,不停攪動。

“啊……啊……啊……嗯……爹,你好會舔穴啊,爽死了……爽死女兒了,啊……”玉女大聲**,一雙大長腿,緊緊地夾住眼前肥和尚光禿禿的腦袋,腳趾伸長挺直,興奮到極點,她潔白玉手也冇閒著,緊緊抓住床單,用儘渾身所有力氣。

金童胡守正驚得目瞪口呆,他何曾見過,玉女有過如此反應?

極樂佛快速地舔弄菊花,長舌鑽進鑽出,三根手指加到四根,朝著**快速**,他黑胖肥臉上,濺滿了玉女噴出的騷水。

柳涵秋哪受過如此玩弄,以前是她侍候彆人,痛苦多過快樂,現在這胖僧各種手段齊出,直接把她爽翻了。

“啊……嗯……啊……唔唔唔……我要尿了……要尿了……”極致的舒爽,令她痛哭出聲,可肥僧卻不管不顧,手指**力度越來越大,玉女眼淚橫飛。

突然,她用力掙開肥僧地束縛,肥臀高高抬起,**哭泣道:“嗚嗚嗚……尿了……尿了……我要尿了……”騷孔猛然張開,一道黃色水流激射而出,來去數尺,噴了極樂佛滿臉。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後的玉女雙手掩麵大哭,太舒爽了,極致的舒爽,連尿都被這淫僧搞出來了,她羞愧無比,偷眼瞧去,隻見自己丈夫滿臉鐵青。

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但淫蕩的身體,此刻卻空虛無比,**迫切需要一根**插入。

但這淫僧卻不急不慢,隻拿**在她逼口磨蹭,卻不插入。她也是久經風塵,哪不知道淫僧要她乾什麼?

哭了一會了,**奇癢無比,可這淫僧還是不急不慢。

她有些迫不及待,於是主動哀求,騷浪無比地說道:“爹,操我……好爹爹快操你乖女兒……女兒騷逼好癢啊……快拿你的大**操女兒的浪逼。”

見玉女懇求自己,極樂佛很是得意,曾經挑糞下人,竟然能讓江湖玉女主動求操,這是何等痛快事,以前想多不敢想。

聽著玉女,“左一個好爹爹,又一個親爹爹的叫喚。”

他不由的豪興大發,得意大叫道:“**,老子滿足你。”

挺動大**,一杆到底,直接頂在花心上。

“喔……”粗大的**頂進子宮,讓玉女**出聲。“好粗……好大……頂到心上去了……”

極樂佛雙手握住肥奶,身體趴下,一張臭嘴堵住玉女的香唇。

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但下身的充實,舒爽,讓玉女春情勃發,她雙手摟住極樂佛粗大的脖子,香舌輕吐,任這眼前奇醜之人,砥舔,品嚐。

他們像親密愛人一樣,舌頭交纏,亂鬥,相互吞嚥著口水。

金童滿臉不是滋味,她何時這樣?

以前隻是逢場作戲,可不像現在,兩人濕吻也就算了,可妻子的眼神,那是崇拜,臣服……

還帶有一絲絲的愛意。

淫僧抬起頭,她竟然……

竟然舔他滿是油膩的肥臉,還有兩條大長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住了淫僧的肥腰,兩隻白嫩小腳交纏在一起,腳趾頭挺得筆直。

白皙右腿上,那條毒蛇紋身活靈活現,邪異血紅的雙眼,好像在諷刺他。

極樂佛靜止不動,任由這騷婦舔弄他肥臉,但他的大**卻開始顫動,這是“大極樂心經”,動靜如一之法。

顫動越來越快,**不斷點擊花心……

玉女舒爽得雙眼失神,雙腿也越夾越緊。

極樂佛分開她的雙腿,扶住她的纖細小腰,開始輕插,由緩到快,最後迅猛無比。

“啊……啊……嗯啊……嗯……爹,你好會……操逼啊。女兒……女兒……愛死你了……好爹爹……親爹爹……騷逼快被你……操爛了……啊……啊……嗯……”玉女隻覺得,如登極樂,太舒服了……

大**填滿所有空虛,那是真實,無比的充滿。

她渾身汗水,濕漉漉的秀髮粘在胸口上,她和極樂佛十指相扣,腰身挺起,彎起一個弧度,兩隻大白**隨著迅猛**,上下翻飛。

啪啪啪……

啪啪啪……

操逼之聲,響徹不絕,**聲更是驚動了整個青樓。

樓中妓女都好奇不已,這女人是誰?

也太騷了吧,帶著哭泣的嗓音,大聲**,是那樣地妖媚,勾人魂魄。

她還叫爹爹呢,好爹爹,親爹爹……

好浪好騷啊,樓中妓女自愧不如。

**聲響了很久,冇有變弱的趨勢。

“啊……啊……嗯!啊……啊……嗯……操死……奴家了……爹……好爹爹……親爹爹……女兒騷逼……要壞了……饒了女兒吧……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又要到了……停下……逼要壞了……唔唔唔……饒了我吧……好爹爹……求你了……唔唔唔……”玉女柳涵秋大聲哭泣,她嘴角流出口水,雙眼翻白,已經不知道**多少次。

金童胡守正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即為妻子心身俱服,而心痛無比,又為妻子擔心,怕被這淫僧給操壞了。

還好極樂佛還不想這樣乾,他也舒爽無比,眼前這美女,又騷又浪,騷逼也很耐操,第一次能操到這樣的美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曾經的臟臭奴才,挑糞下人,竟然把江湖玉女給操哭了,看著她哭喊求饒,他無比滿足。

彷彿眼前又出現那“素衣女子”,燕王府的少夫人……

大吼一聲,極樂佛把大**狠狠地撞入玉女的子宮,一陣顫抖,濃精噴射進去……

“彆……彆射進……去。”胡守正想阻止,但已來不及。

濃精噴射,燙得柳涵秋快昇仙而去,帶著哭音,**不止,“啊……親爹爹……你太強大了,女兒遲早……要死在……你的大**之下。”

夜以深,金童恭敬站在閨房外,認真職守。

而在大床上,玉女柳涵秋的螓首正埋在極樂佛肥胖的胸口,兩隻大長腿緊緊地纏住極樂佛的一隻大象腿,就像妻子甜蜜地依偎在丈夫身上。

在**聲停止後,青樓也恢複了平靜,隻有幾個嫖客向老鴇打聽,剛纔**的女子是誰?這女人也太騷太浪了,勾得他們心癢癢的。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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