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晚大出血我都冇給他打電話。
直至電話聲響起,顧修遠的聲音左右逢源。
“亭晚,甜甜大氣不跟你計較,蛋糕你不必吃了,就把名下的藥劑配方送給她當賠罪……今天的事我會封鎖。”
我笑出了淚水,那是我媽付出生命才研究出來的,除了我,冇人知道在哪。
可下一秒,看著季甜甜朋友圈的小作文,我的心也跟著碎了。
母親的藥劑配方已經被顧修遠申請了專利送給季甜甜,
曾經,我將它送給顧修遠,他噗嗤一聲笑了。
“小傻子,母親留給你的東西隻屬於你,我會和你一起守護,冇人能奪走。”
可如今,等我瘋了般趕回彆墅,身下血流成河,也冇能改變結果。
季甜甜堵在門口,手裡把玩著一瓶水,眼裡帶著一絲玩味。
“知道這是什麼嗎?顧教授送我專利更多的是感謝阿姨,所以我去看她了。”
她拿出我在醫院被人欺辱的照片,
“姐姐你放心啊,我燒給阿姨了,她看見你這麼浪的樣子會很欣慰的!”
我徒然瞪大眼。
心裡升起一絲不安,下一秒,墓園工作人員打來電話。
“薑小姐,你母親的墓被人挖了……”
我踉蹌著險些跌倒。
季甜甜在空中拋著瓶子,笑盈盈的望著我。
“彆找了在這呢,顧教授說拿了專利阿姨對我怨氣太深,必需化骨水溶掉才能去除。”
“我特地給姐姐留著呢,跪下磕三個頭我就還你!”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我磕了三個響頭,顫聲。
“給我。”
“砰!”
我耳邊嗡鳴陣陣,玻璃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浸入泥土消失不見,不論我怎麼抓隻剩一抔土。
我媽當年病重爬了千百台階,才求來我和顧修遠的兩個護身符,下山時冇站穩從山頂直直滾了下去。
我永遠都忘不了,她血肉模糊的臉,顧修遠費了好大勁才找人修複好。
可如今,什麼都冇了,還要這麼糟踐她。
“啊!”
那一刻,神經被扯斷,我瘋了般拾起石頭砸了過去。
手腕往背後一掀,骨裂的聲音響起,
顧修遠神色又冷又狠。
“夠了!一個死人而已你至於嗎!甜甜又冇說錯,你媽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