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個電話,不知對麵說了什麼臉色陰沉,
他蹲下身,殘忍扯掉我身上最後的遮擋。
將蛋糕塗抹在我身各處。
淚水模糊了視線,可我絲毫髮不出聲音。
我知道,是受驚嚇失語症犯了。
電話裡傳來哭腔,“姐姐,我不怪你,隻要跟我道個歉就好。”
我用力揪著顧源修的褲腳,試圖讓他知道我失語症發作,說不出話。
可他的視線全在醫院的大屏上,
肮臟的字眼指向季甜甜,他氣憤的將我甩開。
心臟狠狠一縮,從前聲音高於60分貝,他就心疼的要命。
“晚晚,彆不跟我說話好不好?我害怕。”
可如今他卻看也不看。
“你太讓我失望了,既然如此,你們幫她把蛋糕吃掉。”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時,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話未落,人群撲了上來,舔砥著身上的奶油。
有人驚呼。
“奶油化成水了!”
我閉上眼,屈辱的渾身顫抖著,任憑眼淚滑落。
顧修遠緊攥著拳頭,眼裡閃過不忍。
剛要脫下外套蓋在我身上,看了眼訊息,
“你現在這呆會,我不放心甜甜。”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痛的喘不過氣,頭髮汗水混為一談。
見他離開,人群逐漸放肆。
剛弄乾淨的身體,又塗抹上一層奶油,手暗戳戳的伸到。
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一浪高一浪的笑聲直穿我的心臟。
“這麼刺激嗎?話都說不出來,變啞巴了!”
“話說還可以嗎?”
“那試試唄!指定更刺激!”
我閉上眼,疼痛讓我蜷縮起來。
3.
千鈞一髮之際。
我猛地將手指伸進喉嚨吐出酸水和血絲,才停止了這場鬨劇。
他們看著我滿身嘔吐物一邊嫌惡,一邊拍著我滿身紅痕。
“切!真掃興,也不知道顧教授看上她什麼了?季醫生多麼優秀,我看把她踹掉得了!”
“你看她臟死了,記得流產那天季醫生陪顧教授在科室待了一夜,她指不定染上了什麼病!”
我好不容易纔在綁匪毆打中保下的孩子,
可分明,那晚他說,要給八個月的孩子超度啊,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