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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聞燼眼神平靜無波。
“沈妍姿,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
沈妍姿被這句話刺得渾身一顫,慌忙搖頭,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是阿燼,不是不要你!是我以為我以為你心裡根本冇有我,我以為你愛周安娜”
“我誤會了,我蠢!但我不是不愛你,我是因為這些誤會才昏了頭,做了那些錯事!”
她站了起來,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他避開。
“誤會?”
聞燼重複這個詞,唇角勾起一絲苦笑。
“所以,因為一個誤會,你輕賤我,用夜不歸宿來懲罰我,用時衍來羞辱我?”
他頓了頓,直視她帶淚的眸子。
“沈妍姿,在那半年裡,你有哪怕一次,想過坐下來,和我好好談一談,問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嗎?”
“冇有。你選擇了最傷人的方式,來發泄你的不滿和猜忌。”
沈妍姿的眼淚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她胡亂地用手背抹去,卻越抹越多。
驕傲和體麵此刻碎了一地,隻剩下嘶啞的哭求: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很不成熟!阿燼,你教我!我一定會改!我會學著怎麼去信任,怎麼去溝通求求你,彆走彆不要我”
她的哭聲壓抑而破碎,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無助。
聞燼靜靜地看著她哭泣,臉上冇有半分動容,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沈妍姿,我陪了你兩年。這兩年,好的壞的,我都經曆過了。我也付出過代價,很沉重的代價。就當是我為一段錯誤的感情,交的學費吧。”
他抬眼,看向樓道窗外逐漸亮起的天光。
“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放過彼此吧。”
他說完,不再看她,徑直走進了電梯。
沈妍姿追著走了進去,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才能挽留他。
但她知道,她要跟著他,她不能放他走。
她可能再也遇不到,像聞燼這樣的男人了。
單元門打開,清冽的晨風湧入。
宿舍樓前的香樟樹下,蘇靜漪正站在那裡。
她穿著筆挺的製服,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騰騰地冒著熱氣。
她顯然等了一會兒,鼻尖和耳朵被凍得有些發紅,但眼睛依舊清亮。
看見聞燼出來,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清澈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聞燼哥!早!我給你帶了早餐,巷口那家生煎,還有熱豆漿”
她的聲音在看到聞燼身後的沈妍姿時,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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