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陸無染和唐允恒送的分彆是護膚品和包,雖都是喬煙喜歡的,但她笑得勉強。
柳晴看出她的心事,拉住喬煙,提議道:“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今天的比賽了吧,我們打網球吧!”
“這可是你說的,小六,這次不準讓唐允恒幫你作弊了!”白之淵說。
“冇有的事!”
陸司扶低頭詢問蘇酥:“要去試試嗎?”
她麵露難色:“可是我不會。”
“沒關係,四娘可是網球高手,讓她教你。”
蘇酥轉去看喬煙,後者正和柳晴盯著兩人,與蘇酥對上視線後轉過身去,柳晴甚至還對她翻了個白眼。
女更衣室內。
柳晴一關門就忙問道:“四姐,你打算怎麼辦,那個蘇酥一看就是個愛扮柔弱的,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你針對她也彆太明顯,既然她要演戲,我們陪她演不就好了?”喬煙手裡拎著件運動內衣,低頭,發出一條訊息,“但這不是最好的辦法,最好的辦法是……”
話未說完,更衣室門被打開,蘇酥走了進來。
隨著她關門,喬煙不加掩飾地直視她,繼續說:“直接拆穿。”
蘇酥怯生生地打招呼:“四姐,六姐。”
“你改口也太快了吧,我可擔不起你這聲姐。”
不過蘇酥來不及因柳晴的話感到尷尬,因為喬煙已經慢悠悠地朝她走過去。
喬煙麵色平靜,狹長鳳眼中滿是自信:“你學曆不高,常受到姐姐的欺負,你父親經營的公司也常有虧空,母親早年改嫁不久後去世。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這並不能成為你隨便什麼工作都敢接的理由。”
“四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蘇酥表情僵了一瞬,艱難地開口。
“那我們再把話說清楚些,他允諾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現在就離開這裡,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這下蘇酥可聽懂了,她以為自己是陸司扶雇來假扮女友的。
蘇酥捏緊了拳頭,倔強地對上喬煙審視的眼神,回答:“你搞錯了,我的確是他的女朋友,並且是他追求我在先。”
柳晴嗤笑出聲:“怎麼可能?你們演戲也不對對劇本。”
蘇酥抿了抿唇,對二人的反應並不感到奇怪,但凡是對時事有瞭解的人,無一不知帝都的陸司扶喬煙兩小無猜旗鼓相當,是眾人心目中的天作之合。
她自然也知道喬煙在整個上流圈是何等地位,既然今天有膽量跟著陸司扶來,就已經做好了被針對的準備。
喬煙思量過了,既然她不肯坦白,那就自己來找漏洞:“好,那我且問你,你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在哪裡,他什麼時候開始追求你,你們又是什麼時候交往的?”
“我剛纔給過你機會了,現在被我發現撒謊的話……可就冇有全身而退這麼好的事了。”
蘇酥噎住,後退了一步,眼神飄忽似乎在思考。
她這反應落在喬煙和柳晴眼中就是心虛,喬煙輕笑,抱臂靠在牆上,“我說你這人可真有意思,剛纔給你錢讓你坦白你不接受,現在倒像是我欺負了你。你難不成想說,我給錢侮辱了你的自尊?”
方纔蘇酥已經領教過她的厲害了,也明白她就是在殺雞儆猴,雖說有陸司扶保著她,但她還是要謹慎地回話。
“我,我隻是覺得,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你就算是他的發小,也冇有必要知道這麼清楚。”
喬煙因她的回答來了興趣,“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告訴你,半個多月前我曾去英國出差,之後半個月他具體做了什麼我不清楚,除此之外他每天具體做了什麼,見了哪些人,聊了些什麼話題,我一清二楚。你總不能說你們正好是在這半個月內完成了從認識到追求再到在一起這一係列事吧?”
顯然,按照陸司扶的性格,他根本不會和一個認識半個月的女孩在一起。
“不是,我們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了,我救過他。”蘇酥似被逼急了,情急之下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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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完畢,蘇酥跟在她們後麵出去,相比起她們倆的手挽手,蘇酥顯得可憐許多。
蘇酥走到陸司扶跟前低眉順眼的,弱弱開口:“怎麼辦啊,我感覺四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陸司扶低頭掃了她一眼,她換了一套奶白色的運動短裙,柔弱得像隻小貓。
他淺淡一笑:“她還是很好相處的,我剛纔已經和她打過招呼了,你可以跟著她學網球,接觸下來熟絡了就好了。”
蘇酥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心存疑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喬煙為什麼不喜歡她,陸司扶為什麼偏偏就是要讓她和喬煙打好關係呢?
冇來得及多想,陸司扶已經領著她到了網球場內,喬煙麵前。
蘇酥微微欠身,“麻煩四姐了。”
“少說客套話,”喬煙麵無表情地看著她,“過來吧。”
“要打好網球,第一點就是姿勢準確,雙腳分開的距離與肩同寬,重心均勻分配在兩腳之間。”
蘇酥按照她說的調整,她拍打著蘇酥的肩膀,補充:“放鬆,身體微微前傾。”
喬煙見她做得不錯,心情稍微好了一絲,“現在教你東方式正手握拍,比較適合新手,這種方式類似於握手的姿勢,可以打出……”
她說到一半,發現蘇酥壓根冇在看她手上的網球拍,而是與休息區的陸司扶默默對視,霎時間脾氣上來:“你是來學球的還是談戀愛的?難不成你覺得我很樂意教?”
蘇酥因她冰冷的語氣收回眼神,瞄了一眼,看見她緊皺的眉心就低下頭,“對不起四姐,我一定好好學。”
喬煙回頭去看罪魁禍首,對方又開始抱著他的電腦處理公事了,不遠處柳晴四人的歡笑聲陣陣傳來,她此刻特想撂攤子不乾。
可是蘇酥畢竟救過陸司扶的命,這事她都知道,應該冇說謊,喬煙還是耐著性子教了下去。
認真傳授了蘇酥握拍姿勢和一些注意事項,喬煙覺得自己做到這份兒上也是仁至義儘了。
她走到陸司扶麵前,將球拍往他懷裡一扔,甩下一句“剩下交給你了”就去找柳晴他們了。
之後她就冇再回去過,休息的時候偶爾看過去一眼,要麼陸司扶在手把手地教蘇酥怎麼發球、接球,要麼蘇酥取得了進步他對她豎起大拇指,要麼累了他擰開瓶蓋遞給蘇酥水,並幫她擦汗。
轉過來看這邊,一會兒唐允恒平地摔,一會兒白之淵故意被球砸到額頭,惹得幾人連連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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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至傍晚,昏黃的光線渲染了半邊天,倦鳥歸巢,展翅的黑影重重疊疊,看不清原貌。
洗去一身的疲倦,待陸家的車前來,陸家兄弟和喬煙蘇酥四人一同上了車,其餘三人則開著車不知要去哪兒混跡。
車子大約十幾分鐘後停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幢古樸又恢宏的宅子,一眼望去甚至見不著邊。
鐵藝大門自動敞開,道路兩旁可見幾個灑掃的女傭。
幾人於前院下車,蘇酥掃視周圍,前花園大概有**十平的樣子,種了不少花草,西邊似乎還有個涼亭。
主樓外牆牆麵來自德國的萊姆石,八米的層高和精雕細琢的古銅門賦予其無儘的磅礴氣勢與神秘氣息。
幾人方走近,就瞧見門口滿身珠寶貴氣的婦人。
那婦人上前來迎接他們,拉住喬煙的手往裡走就不管其他人了。
蘇酥和兄弟倆走在喬煙後麵,聽見那婦人熱絡地說:“小煙你們怎麼纔回來,阿姨和老爺子盼了好半天了!”
“久等了阿姨,畢竟今天是我生日,大家一時興奮就忘了時間。”喬煙不鹹不淡地說,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
柳敏芳也不覺難堪,笑嗬嗬打著圓場:“玩得儘興就好,年輕人嘛!”
她好似這纔看見陸司扶身旁的蘇酥,故作驚訝:“唷,這姑娘是誰啊?”
陸司扶扶著蘇酥的背,向對方介紹著。
喬煙靜靜聽著他們一係列的客套話,看向柳敏芳的眼神中蘊藏著厭惡。
她隻是陸無染的母親,而不是陸司扶的,陸老太爺準許他們母子回陸家那年陸無染已經14歲了,在那前一天,陸司扶的雙親過世。
正因私生子這層身份,雖說陸無染是長孫,但陸老太爺從未想過將公司交給他,從陸家的角度來說這做法似乎無可厚非,但也助推了柳敏芳想讓喬煙成為自己的兒媳婦,一直竭力撮合她和陸無染。
不過他們本人都冇有這方麵的意思。
這些事她和陸司扶均心知肚明,他也曾允諾過絕不會讓她被柳敏芳利用,為此兩人時不時就要在她麵前上演一出互相暗戀的戲碼,然而,如今蘇酥被他領回了家,這戲,怕是圓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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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