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爹爹爬到離軍營大門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時,才讓人將他拖回來,重新扔進火爐。
爹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極深的痕跡,沾滿鮮血和脫落的皮肉。
濃烈的血腥氣伴著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紅了雙眼。
這些是掖庭局一個被劃花了臉的姐妹告訴我的。
她爹曾經是重一手下的副將,親眼目睹了爹爹死時的慘狀,因為於心不忍開口替爹爹求情,結果卻被打了五十軍棍,險些冇命。
據說重一當時想把他一塊兒投進火爐,念及戰事未完,還需要他衝鋒陷陣,替自己建功立業,才饒了他一命。
如此慘烈的死狀,饒是殺人如麻的惡魔回想起來,也會感到懼怕。
當然他之所以嚇成這般屁滾尿流的模樣,還有一個原因:他落到了我手上,並且知道我會不擇手段地替爹爹報仇。
“對不起,我……我錯了。”
“我當初不該鬼迷心竅,冒領你爹的功勞!”
“我這就去向陛下稟明一切,讓你爹爹得到應有的榮光。”
“求你……求你給我個痛快!”
他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望著我,整個人抖如篩糠,每一根頭髮絲都透露出對即將到來的折磨的恐懼。
“嗬嗬,求個痛快?”
“你也配!”
我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手一抬便有人將早已準備好的火爐抬了上來。
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烈火,他竟被嚇得失禁,隨即更是兩眼一白,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很快他便又醒了過來,在烈火中拚命掙紮,好幾次都想要爬出來。
隻可惜,他不像爹爹那般孔武有力,更不如他堅韌,很快便冇了聲響。
我本想將他也燒成灰,又覺得他不配跟爹爹一個死法。
於是將火爐裡剩下的幾根骨頭撈出來,扔給慎行司後院的惡犬磨牙。
聶如霜目睹了親哥死,被嚇得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