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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明白蕭凜這話的意思。
當即掙紮著坐起身,接過阿青手中的湯藥一飲而儘。
隨後更是伸出胳膊任由太醫紮針驅毒。
短短三日,我體內的餘毒便被清除乾淨,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蕭凜自是歡喜不已。
當即便命人將聶如霜兄妹倆帶到我麵前。
看見蕭凜,聶如霜死灰般的眼神瞬間亮起,壓根顧不上手腳上的鐐銬,掙紮著爬過去,扯著他的衣裳下襬,拚命哀求。
“陛下,都怪臣妾起了嫉恨之心,一時糊塗才傷害了婉妹妹,求您看在婉妹妹平安無事的份上饒過臣妾這……”
話音未落,她便被踹出老遠。
蕭凜這一腳用了十分的力道,又正好踹在心窩上。
聶如霜捂著胸口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愣了好一會兒才又顫巍巍抬眸看他。
隻見她一雙杏眸通紅,眸間噙滿淚珠,想落又不敢落,可憐巴巴的模樣我見了都忍不住心疼。
可男人眼底卻彷彿凍滿了寒霜,不見絲毫波瀾。
“聶氏,你夥同兄長毒害朕的愛妃,證據確鑿!休要辯駁!”
“愛妃經曆九死一生方纔脫離險境,朕已經答應,將你二人交由她隨意發落,以解她心頭之恨!”
蕭凜雙眸依舊冰封著,說罷徑直起身離開,路過女人身邊時,連餘光都冇往她身上瞥。
聶如霜見狀徹底冇了力氣,癱坐在地,眸底最後一絲希望也化作死灰。
而重一則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麼,眼神經過幾瞬的掙紮後也被絕望占據。
這些年蕭凜將他們兄妹兩寵得無法無天,除了皇位冇讓出去,其餘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利用邪祟之說除掉礙眼的妃嬪,甚至毒害皇嗣,諸如此類的事做過不知多少。
蕭凜連問都冇問過一句,更彆提問罪。
為何這次僅憑一封書信便將他們兄妹二人雙雙關進了慎刑司。
當然是因為尋到了能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