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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之後的幾天，霍明琛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知道小辰嫌煩，於是給他報了個夏令營，把他送出去了。
直到大巴車開走。
我才靠在門邊，看向風塵仆仆的男人。
霍明琛憔悴了不少，眼眶深陷，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冇有絲毫血色。
他也瘦了不少，皮膚薄到能看見透出的血管和骨節。
“我不希望你來打擾我們。”我說。
隻是這一句話。
霍明琛就毫無征兆地哭了出來。
他捂著臉，冇能發出一點聲音，可肩膀在止不住顫動。
淚水一滴滴砸在地上。
“我跟小辰現在很幸福，”我繼續說，“不會再有人欺負他，也冇人會嫌棄他的病。”
“對不起對不起”
霍明琛斷斷續續地道著歉。
“書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朝我走近，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眼底的痛苦幾乎要溢位來。
“我每晚都睡不著，一閉眼全是你的臉，全是我做的混帳事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書妍，我真的好後悔”
“我知道你討厭我，恨我，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求你彆躲著我，彆讓我找不到你，彆帶著小辰徹底離開我的生活”
霍明琛想拽我的衣袖。
卻在要碰到的那刻，被我的冰冷視線逼退，蜷縮著收回了手。
“我把我全部的資產都轉給你和小辰，我什麼都不要，書妍，彆跟我離婚我可以不打擾你們，就讓我遠遠地看著，好不好”
霍明琛已經把自己的身段放進泥地裡了。
他就差跪下來，死皮賴臉求著我彆丟下他。
“霍明琛，我隻有一個願望。”我說。
“那就是你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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