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錢勇說的老地方是一家燒烤店,東西還算乾淨,價格也十分實惠,學生時代的嚴崧和錢勇很喜歡來這裡。嚴崧要了一件包廂,點了幾樣他們以前常吃的,等錢勇赴約。
冇等多久,燒烤剛上齊錢勇就來了。
錢勇推開燒烤店包廂的門,一進門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錢勇看起來不像是會留鬍子的人,下巴本該乾淨利落,卻因為工作太忙而冒出些許稀疏的鐵青鬍渣——短短的、硬硬的,像冇來得及刮的刑警日常痕跡,給他那張剛毅的臉增添了幾分粗獷的性感。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原本應該寬鬆休閒的款式,卻在他健碩魁梧的體格下繃得像第二層皮膚,袖口被鼓脹的肱二頭肌和三頭肌撐得緊繃,胸前兩塊高聳的胸脯把POLO衫的前襟頂得鼓起。那兩塊搶眼的胸脯雖冇有嚴國梁那般碩大如鐵板,卻也雄偉壯觀,輪廓分明,黑色的布料在胸肌頂端繃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錢勇下身是一條米色的休閒短褲,布料不算厚,卻被他粗壯的大腿和結實的臀部撐得緊繃,褲腿邊緣勒進大腿肌肉。胯下那一團鼓鼓囊囊的大包格外醒目,短褲前端被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輪廓粗野而霸道,即使在放鬆狀態,也能看出那根巨物的驚人尺寸。
他一米九出頭的身高,肩膀寬得幾乎堵住半扇門,步伐沉穩有力。或許是職業習慣,錢勇那張臉在放鬆狀態時表情顯得有些凶神惡煞,但在看到嚴崧後,嘴角扯出一個熟悉的痞笑:“崧子,你小子終於捨得請客了?”
“快坐快坐,感謝我們錢大刑警光臨。有錢刑警在,這家燒烤店可謂是蓬蓽生輝了!”嚴崧起身拉著錢勇坐下,“我先點了些你愛吃的,不夠咱再加!我請客管飽!”
錢勇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哪有人會說彆人的店是蓬蓽的?”
老同學兼老舍友許久不見,兩人推杯換盞,像是有說不完的話,聊了好一陣子才進入正題。
“行了,你樣本拿來了冇。”錢勇問道。
“帶來了,在這。”嚴崧把裝在小玻璃瓶中的精油遞給了錢勇。
錢勇接過,仔細端詳一番,隨後又打開蓋子聞了聞,點點頭說:“單從外觀和氣味上來說,和我們收繳到的精油十分相似,具體的等我回去做個化驗。”
嚴崧點點頭:“那我等你訊息。那你說的檢驗報告呢?拿來我看看。”
錢勇本來表情還十分放鬆,聽到嚴崧這話,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阿崧,上麵對這事的態度太奇怪了,跟這精油有關的一切訊息都嚴禁外泄,彷彿是什麼禁忌,”錢勇看向嚴崧的眼睛中滿是擔憂,“我這次把檢驗報告帶出來給你看是冒了多大的風險你也清楚,告訴我,阿崧,你爸真的遇到事了嗎?”
嚴崧心裡清楚錢勇今天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了,他感激於老同學對他竟是如此的信任。嚴崧咬咬牙,決定對錢勇和盤托出。他掏出手機,打開了家中的監控視頻,遞到錢勇麵前。
嚴崧出門時特地跟嚴國梁父子二人說了要到晚上纔回來,讓他們不要等他吃飯了。
嚴國梁當時隻是嗯了一聲,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鬆弛與期待。傅岡則笑著應道:“崧哥在外麵注意安全哈。”
那一刻,嚴崧清楚地知道,隻要門一關上,家在那數小時的空檔裡,將會變成父親和傅岡徹底放縱的戰場。
錢勇接過手機,螢幕亮起的是空無一人的臥室。
錢勇皺眉:“這是你爸的房間?你怎麼連你爸的臥室都裝上監控了?”
嚴崧冇回答,隻是伸手劃了一下,畫麵切換到客廳,頓時,一陣陣**拍擊聲與嚴國梁**的嗚咽聲在包廂中迴盪。
錢勇的瞳孔驟然收縮。
畫麵裡,嚴國梁這個肌肉直男刑警隊長被傅岡四腳朝天地按在沙發上。
**的雄軀上滿是**的騷紅和汗水,健碩的雙腿被少年架在肩上狠狠往下壓,幾乎對摺成一個羞恥的姿勢。那兩塊飽滿挺翹的肌肉壯臀被少年碩大的**頂入其中,臀肉被激烈頂操的動作撞得不斷變形、層層盪開,穴口紅腫外翻,像一張被操爛的小嘴瘋狂吞吐著巨棒,腸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濁被擠得四濺,滴在沙發上、地板上。
隨著傅岡毫不留情的頂操,嚴國梁那高聳飽滿的肌肉雄乳上下晃動著,發情勃起的奶頭上被兩個銀色的鱷魚夾夾著,也跟著兩人交合的動作上下甩動,乳夾拉扯著**,帶來一絲刺痛的快感,卻讓嚴國梁叫得更浪。
再往下看,這箇中年肌肉壯漢的胯下此刻竟然光禿禿地一片。而那根碩大的肥**,此刻被束縛在一個銀色的貞操鎖中,粗長的棒身被金屬籠子死死關押,**從籠口勉強擠出一點,卻因為充血而腫脹得發紫,馬眼被一個小孔堵住,隻能隨著少年碩大**每一次碾過肉穴深處的頂操而被強行擠出些許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嚴國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裡塞著傅岡的臭襪子,隻能發出悶哼,壯碩的身軀劇烈顫抖,貞操鎖裡的**瘋狂跳動,卻怎麼也射不出來,隻能被前列腺**一次次逼到邊緣,又一次次被卡住。
嚴國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裡塞著傅岡的臭襪子,隻能發出悶哼。汗水混著口水把濃密的絡腮鬍浸得透亮,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嚴國梁壯碩的身軀在一次次**的邊緣劇烈顫抖,貞操鎖裡的**瘋狂跳動,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傅岡低吼著猛頂:“爸,你這騷逼真會吸……戴著貞操鎖還這麼浪。你看你這樣子,**硬不起來,就連射精的權利都交到了我手裡,哪裡還像個男人?我看你就是條騷狗!狗**想射了?求我啊。”
嚴國梁嗚嚥著點頭,壯臀主動往後送,肉穴死死吞吐著巨棒,卑微地渴求著主人的恩賜。
傅岡冷笑一聲,一巴掌把嚴國梁的鎖**扇得亂晃,“狗**射這麼多乾什麼?騷水射出了弄臟沙發怎麼辦?給老子憋著!”說完又是一陣猛烈的操弄,頂得嚴國梁眼神迷離,滿臉都是慾求不滿的通紅。
錢勇看得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攥緊手機,聲音甚至有些發抖:“崧子……這……這是你爸?”
嚴崧冇說話,隻是盯著螢幕。
看著手機螢幕中那個徹底沉淪與養子**下的肌肉壯漢,錢勇都不敢將他與記憶中的那個高大威猛說一不二的人民警察對上號。這個渾身**,含著白襪被操到眼睛翻白,卻還要主動用健壯的臂膀抱緊雙腿任由養子頂操的肌肉淫犬,真的是國梁叔嗎?
“你爸……怎麼變成這樣了?”話音剛落,錢勇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嚴崧卻是苦笑一聲,與錢勇對視的雙眼裡此刻泛起血絲:“是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錢勇看著嚴崧苦澀的表情,心裡不由得也跟著揪了起來。他沉默了幾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到幾張高清拍照的檢驗報告截圖,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
“阿崧,國梁叔現在這樣子……我也很心疼。”錢勇聲音低沉,帶著刑警特有的剋製,卻又藏不住一絲難過,“你放心,你需要我怎麼做,我都會幫你的!”
嚴崧接過手機,手指微微發顫。螢幕上是一份份蓋著紅色公章的檢驗報告,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數據曲線讓他一時有些看不懂,但他還是強迫自己一頁頁往下翻。
報告標題醒目:《未知化合物X-17生物活性分析及毒理初步評估》
核心結論用紅字標註:
·主要活性成分:一種新型合成類固醇衍生物(暫命名為X-17),結構類似睾酮,但加入了強效多巴胺受體激動劑和GABA受體抑製劑複合物。
·作用機製:短期內急劇提升睾酮水平(可達正常男性的300-500%),同時抑製前額葉皮層理性控製區,放大邊緣係統**衝動;長期使用會導致多巴胺通路永久性重塑,形成極端性癮依賴。
·臨床表現:受害者普遍出現極端**亢進、順從性人格改變、肌肉快速增生(類固醇效應)、對特定氣味/觸覺的條件反射**。
·特殊風險:一旦形成依賴,停藥會導致嚴重戒斷反應(包括抑鬱、焦慮、性功能永久障礙、自殺傾向),目前無有效解毒劑。
·傳播途徑:疑似通過精油、香水、按摩油等載體隱蔽傳播,已確認至少12起成年男性受害案例,全部為體格健碩、性取向原本為直男的個體。
嚴崧的手指停在“性取向原本為直男”這行字上,指節發白。
“這東西……不是普通的春藥。它會把人改造成……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國梁叔……他現在已經深度依賴了。如果想逆轉……”錢勇低聲補充,說到最後他沉默片刻,最後選擇了一個較為委婉的措辭:“還得徐徐圖之。”
嚴崧把手機還給錢勇,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勇子……幫我查傅岡。他是從哪兒弄來這些精油的?背後有冇有人?”
錢勇點頭,眼神沉下來:“這些我們本來就已經在查了。那批繳獲的精油來源指向一個地下實驗室,專做‘定製藥物’。傅岡很可能隻是個下遊使用者……但他手裡肯定有渠道。”
嚴崧攥緊拳頭:“我不能讓他繼續害我爸。”
錢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在提醒他彆衝動:“崧子,彆自己亂來。你爸現在……心理已經被重塑了。你要是直接對抗,可能會適得其反。我會幫你調查,你先穩住局麵,彆讓他看出破綻。”
嚴崧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我知道。謝謝你,勇子。”
錢勇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擔憂:“崧子……你也彆太勉強自己。國梁叔的事,我懂你的心情。但你……也得照顧好自己。”
嚴崧冇說話,隻是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份報告的紅字結論。
“性取向原本為直男的個體……永久性依賴……”
他閉上眼,腦海裡又浮現父親跪在自己床上、翹臀求操的畫麵。
這時,嚴崧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汪汪汪的狗叫聲,錢勇和嚴崧同時轉頭看去。
監控視頻中的嚴國梁此刻跪坐在傅岡腳下,**的壯碩雄軀低伏成一座**的肉山,健碩的後背弓起一道**的弧線,飽滿鼓脹的胸肌垂下來劇烈晃盪,兩顆被虐得紫黑腫脹的**硬挺得像兩粒熟透的淫核。他的屁眼裡一張一合地還在往外流出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又一灘黏膩的狼藉。
嚴國梁雙手撐地,厚實飽滿的肉臀高高翹起,此刻正左右擺動著,彷彿一隻騷狗正朝著主人搖晃著看不見的尾巴。臀溝深邃誘人,紅腫外翻的穴口在空氣中翕張,渴求著被再次填滿。
他將舌頭吐出,這箇中年肌肉直男人父口中發出哈赤哈赤的聲音,像極了夏日裡發情的公狗。
他忘記了自己身為人父、身為男人、身為刑警隊長。
此刻的他隻為了能夠射精,甘願以一隻肌肉狗奴的身份在養子麵前搖尾乞憐。
傅岡冷笑一聲,伸手抓住嚴國梁的短髮,猛地往下按。那根碩大粗長的**直直頂在嚴國梁嘴邊,**紫紅腫脹,馬眼大張著往外滲晶亮的淫液。
嚴國梁嗚嚥著張開嘴,被絡腮鬍包圍的嘴唇張到極限,一口把**含進去。
傅岡雙手把住父親的後腦勺,下身毫不留情地頂操進入,彷彿胯下的不是刑警隊長父親,而是一個冇有人權的飛機杯。巨棒整根捅進喉嚨,**直撞喉底,撐得嚴國梁的脖子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咕啾……咕啾……”
肌肉直男刑警隊長的喉嚨被操得咕啾作響,透明的口水與淫液隨著傅岡的**被帶出,將傅岡飽滿碩大的陰囊與嚴國梁濃密的絡腮鬍打得濕透。
嚴國梁的喉嚨被巨棒進出,發出難受的乾嘔聲,但他卻依舊保持著雙手撐地跪坐的姿勢,隻是順從地放鬆喉嚨,任由主人將他當做物品使用。
他的眼睛翻白,淚水混著口水從眼角狂流,鼻孔噴出粗重的喘息,臉上卻滿是極樂的迷醉。**深喉發出咕嘰的水聲,被口爆的嚴國梁此刻竟又扭動起下身,被銀色貞操鎖束縛著的鎖**情難自抑地滲出**。
嚴國梁嗚嚥著,喉嚨被操得咕啾作響,口水從嘴角狂流,順著下巴滴在胸肌上,滴在腫脹的雄乳上。他含著巨棒,含糊地嗚嚥著,腰胯本能地往前挺,後穴空虛地收縮,像在哭著求操。
傅岡被舔得巨棒跳動得更厲害,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直捅喉底,一股股濃精噴射,直灌嚴國梁的胃裡。
“咕嚕……咕嚕……”
嚴國梁吞嚥不及,精液從鼻孔和嘴角噴出,濺在胸肌上,形成白濁的斑點,可他卻依然含著**不鬆口,一滴不漏地嚥下。
傅岡射完,抽出巨棒,**“啵”地一聲彈出,掛著口水和精液的銀絲。嚴國梁立刻低頭,舌頭卷著棒身殘留的白濁,一寸寸舔舐,動作是那麼地熟練與自覺。
“真是條好狗!”傅岡抬手“啪”地拍了拍嚴國梁汗濕的臉頰,掌心沾滿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發出黏膩的輕響,讚歎道:“賞你射一次精!”
話音剛落,傅岡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嚴國梁厚實的胸肌上。
嚴國梁“砰”的一聲重重砸下,背脊撞擊地毯發出悶響,壯碩的胸肌劇烈起伏。可他卻隻是一臉順從與興奮地挺起下身,粗壯的雙腿大張,腰部高高抬起,把胯下那根被貞操鎖憋得通紅髮紫的**完全獻給傅岡,像一條急著討賞的發情母狗。
傅岡俯身,單手抓住貞操鎖的金屬環,“哢噠”一聲解開。
束縛瞬間鬆開,那根粗長肥碩的狗**像被釋放的野獸,猛地彈起,青筋暴起,**脹得發亮,馬眼大張著往外狂噴透明**,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傅岡冷笑,抬起右腳,腳掌直接踩在那根興奮得發燙的狗**上。粗壯的腳掌重重壓下,把巨棒死死碾在嚴國梁汗濕發紅的腹肌上。腳跟抵住棒根,腳心完全覆蓋棒身,腳尖用力碾壓**,腳掌前後滑動。粗糙的腳底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每一次碾壓都帶來劇痛與極致快感的雙重刺激。
“啊……!”
嚴國梁雙手虛握在傅岡的腳踝處,吃痛地微微顫抖,卻不敢推開,隻能任由那隻腳掌粗暴地蹂躪自己的**。可胯下的**卻因這殘忍的對待而愈發堅硬,青筋一根根暴起,**被腳趾反覆碾壓得腫脹變形,馬眼一張一合地吐出大量透明淫液,潤滑著腳掌與棒身的摩擦,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他全身肌肉都因為**的臨近而繃緊顫抖——寬闊的背脊弓起,胸肌鼓脹得像要炸開,腹肌一塊塊凸起,粗壯的大腿肌肉青筋暴綻,腳趾死死摳進地毯。
“謝謝岡岡!謝謝主人讓騷狗射精!”
嚴國梁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徹底臣服的狂喜,全身像是痙攣一般劇烈顫抖,腳掌下的狗**猛地脹大到極限,馬眼大張——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濃厚的乳白狗精從傅岡腳底的肉**下狂噴而出,將嚴國梁這個汗濕發紅的上身都澆了一層乳白的粘液。精液噴在高聳的胸肌上,順著溝壑流過腫脹的**,噴在結實的腹肌上,噴在絡腮鬍上,甚至濺到他自己睜大的眼睛和張開的嘴裡。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嚴國梁才癱軟下來,壯碩的身軀還在抽搐,粗重的喘息裡夾雜著滿足的嗚咽。
傅岡低頭看著腳下這具被自己調教得不成人形的肌肉雄軀,冷笑一聲,抬起右腳。那隻腳底沾滿了嚴國梁剛剛噴射出的濃稠乳白狗精,黏膩而滾燙。他毫不留情地將腳掌踩在嚴國梁汗濕發紅的臉上,腳心完全覆蓋住那張英武卻早已墮落的絡腮鬍臉龐,腳趾故意按壓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把殘留的精液抹得滿臉都是。
“爸,你這賤狗……射得真多。把我腳都弄臟了,給老子舔乾淨!”
嚴國梁被這羞辱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眼神迷離得像徹底失神,淚水混著精液從眼角滑落。他顫抖著點頭,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卻帶著極致的臣服與渴望:“爸……爸是岡岡的賤狗……爸的狗精……全給岡岡……”
他張開被絡腮鬍包圍的嘴,粗糙的舌頭虔誠地伸出,開始舔舐傅岡腳底的每一寸。舌尖先是捲走腳心濃稠的精液,嚥下時喉結劇烈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嚥聲。然後他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仔細地舔過腳趾縫、腳掌、腳跟,把所有屬於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像在膜拜主人的腳,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滿足與沉淪。
那股濃烈的腥甜味混合著傅岡腳汗的鹹澀,讓他後穴再次猛地收縮。
“還想射嗎?”傅岡用腳拍了拍嚴國梁滿是迷醉神情的絡腮鬍臉龐。
嚴國梁舌頭還來不及收回去,就連忙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瘋狂點頭,眼睛裡滿是急切與渴望,生怕自己慢了半拍,傅岡就會改變主意。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在哀求:“想……爸想射……爸想被岡岡操到射……”
傅岡低笑,腳掌故意在他臉上碾了碾,把殘留的精液抹得更均勻:“要麼就不射,要射就射到空!崧哥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騷狗爸爸,咱們還有很多時間哦。”
說完,他抬起腳,輕輕踢了踢嚴國梁的側臀。
嚴國梁眼中閃過滿滿的期待,卻又帶著一絲恐懼——他知道,如果按照傅岡的“射到空”的標準,自己今晚恐怕會被操到徹底失神、腿軟得爬不起來。可這種恐懼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讓後穴猛地收縮,腸液淌得更多。
他連忙起身,四肢著地,像一條迫不及待的巨犬,壯碩的雄軀低伏在地毯上,寬闊的背脊弓起,飽滿鼓脹的胸肌垂下來微微晃盪。他高高翹起健碩厚實的肉臀,臀肉飽滿有力,卻帶著被操熟後的紅腫與濕意,穴口一張一合,貪婪地渴求著再次被填滿。剛剛**射精的狗**此刻又顫顫巍巍地抬起,馬眼大張著往外噴透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嚴國梁把臉貼在地毯上,粗重的喘息帶著哭腔,卻滿是病態的愉悅:
“岡岡……爸的騷逼……又空了……求岡岡……再操爸……爸想被操到射到空……爸是岡岡的騷狗……爸的逼……爸的**……爸的全身……都給岡岡操……”
他扭動著壯臀,左右輕輕搖晃,像一條真正搖尾乞憐的肌肉警犬,完全沉迷在即將到來的狂操快感之中。
傅岡低笑,扶著那根再次硬挺的巨棒,**抵住濕熱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長**再次全根冇入。
“啊啊啊啊——!”
嚴國梁尖叫著仰頭,壯碩的身軀猛地弓起,徹底沉淪在**的深淵裡,再也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