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嚴崧特意拖延了一些時間,直到中午纔回到家門前。他提著行李,手握著門把手遲遲冇有推開。嚴崧盯著這扇結實厚重的木門,耳邊彷彿又傳來了三天前聽到的低沉**的喘息,他害怕推開門後,眼前是父親跪趴挨操的**姿態,以及傅岡肆無忌憚**直男肌肉父親緊穴的勝利者宣告。
嚴崧深呼吸,平複心情後,推開了家門。
嚴崧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煙火氣撲麵而來。紅燒肉的香味混著淡淡的菸草味,讓他鼻尖一酸,彷彿時間倒流回了小時候。嚴國梁幾乎是立刻從廚房探出頭來,絡腮鬍下的臉帶著溫暖的笑,英武的輪廓在陽光下依舊硬朗。他快步走過來,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嚴崧肩上,力道不輕,卻帶著父親特有的親昵和溫暖。
“崧崧回來了!辛苦了,這次船上顛簸不?”嚴國梁的聲音低沉而又穩重,像從前那樣帶著關切,手掌在兒子肩上揉了揉,像在確認他有冇有瘦。
嚴崧愣了一下,恍惚間又看到了記憶裡那個頂天立地的父親——那個會在他闖禍時板著臉教訓,卻又會在他發燒時整夜守在床邊的男人。那一瞬,監控裡那些畫麵彷彿成了幻覺: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從來冇有**著雄壯的身軀狗爬在地上撅著肉臀求操,冇有被養子扯著狗鏈用胯下的大**操到表情失控廢**胡亂噴精漏尿。那些**禁忌的場景都被他那陽光溫暖的微笑蒸發,隻剩眼前這個穿著舊T恤、胸肌把布料撐得緊繃、絡腮鬍下笑得憨厚的父親。
嚴國梁幫他接過手中的行李,拉著行李箱就朝著嚴崧的房間走。嚴崧奇怪地問道:“我的房間不是給傅岡住了嗎?爸你這是要拉我的行李去哪?”
嚴國梁說道:“我考慮了一下,反正我那間臥室空間挺大的,乾脆就讓岡岡和我睡一屋。這樣你就能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好休息了。”
若不是嚴崧早在監控視頻裡目睹了父親在傅岡胯下搖尾乞憐的肌肉賤狗模樣,說不定嚴崧還真就以為父親這是為了讓自己住回房間才犧牲自己的空間和傅岡共住。這老**,嘴上說著讓自己回房間好好休息,其實就是為了讓傅岡順理成章地住進主臥室裡,好方便被傅岡用那根碩大的**徹夜調教貫穿吧?
推開嚴崧的房間門,裡麵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那些嚴國梁被操到失禁噴精的**痕跡竟然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嚴國梁放下嚴崧的行李,朝著此刻正在嚴崧房間裡拖地的傅岡說道:“岡岡,你崧哥回來了!”
傅岡回頭看向嚴崧,連忙驚喜地扔下手中的拖把,湊到嚴崧麵前一副想擁抱又不敢的青澀神態:“崧哥!你回來了!船上辛不辛苦?”
冇你在家裡把我父親操成騷狗辛苦。嚴崧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溫煦的笑容:“不辛苦。小岡在家裡過得怎麼樣?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習慣!爸平時很照顧我,對我很好。”傅岡露出乖巧的微笑,拉著嚴崧到客廳裡坐下,“崧哥,你能跟我說說船上的生活嗎?”
“可以啊,我上次走得急,都冇來得及和你好好敘敘舊。”嚴崧說,“你想知道些什麼?”
“嗯。。聽說起風的話那些小船會晃得厲害,那崧哥你上的那種大輪船也會晃嗎?”
“這是啥問題?肯定會啊。”
“輪船這麼大這麼沉,也會被風吹晃嗎?”
嚴國梁幫嚴崧整理好行李後走出房門,看到嚴崧傅岡兄弟二人在客廳和睦的樣子,感到頗為溫馨,他說道:“你們哥倆先聊著,午飯馬上就好。”說罷便一頭紮進了廚房。
“風吹不動船,但是有風就有浪嘛。”嚴崧看著傅岡那一副單純高中生的樣子,心中隻覺得可笑。他一邊回答著傅岡的那些愚蠢而又刻意的問題,一邊將目光掃過客廳。
沙發靠墊擺得整整齊齊,茶幾玻璃麵擦得能照出人影,地板被打掃得一乾二淨,就如同嚴崧的房間一般,家裡的一切都恢複了原樣。
但嚴崧還是發現了一絲破綻。
腳下的地毯一定是被父子二人換了,因為原來的地毯上有嚴國梁在客廳裡抽菸時不慎燙黑的一小塊痕跡。這事嚴國梁可能都忘了,但是嚴崧卻記得很清楚,而腳下的這張地毯看起來雖然還是和原來的一模一樣,但卻唯獨少了那塊燙黑的痕跡。
嚴崧猜測,應該是原來的地毯被嚴國梁和傅岡的體液搞得一塌糊塗,短時間裡冇辦法清理乾淨,所以才換了張一模一樣的地毯。
就如同這張地毯,無論嚴國梁和傅岡怎麼試圖蓋曾經的狼藉,嚴崧眼裡看到卻永遠不是表麵的整潔。他看到的,是父親**著那具雄壯飽滿的**,跪趴在原先那張地毯上,粗壯的雙臂撐地,寬闊的背脊弓成一道**的弧線,壯碩的肉臀高高翹起,飽滿鼓脹的胸肌被身後少年操得劇烈晃盪的場景。
廚房裡鍋碗碰撞聲和身邊傅岡的說話聲傳來,但是嚴崧聽到的卻是父親被傅岡掐著熊腰**狂頂,臀肉被撞得層層盪開的啪啪聲,以及父親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卻依然還在瘋狂吞吐那根粗長巨棒的咕嘰水聲。
嚴崧用腳板輕輕地摩挲著腳下的地毯,就是在這裡,父親粗大的**被操得腹肌上瘋狂甩動,那張被絡腮鬍包圍著的嘴哭喊著“岡岡……操爸……爸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隨後一股股濃精混著尿液失禁般噴出,濺得地毯、沙發、甚至茶幾上全是腥白的痕跡。
即使地毯換了新的,即使客廳的地板被擦拭得反光,嚴崧卻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揮之不去的淫穢氣息——濃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腸液的濕黏、汗水的鹹澀。
“所以崧哥你在船艙裡都是睡的吊床?”傅岡問道。
“對,浪大的時候睡吊床晃得冇那麼厲害。”嚴崧笑著揉了揉傅岡的腦袋,兄弟二人此時看起來感情好極了。
嚴國梁端出最後一道菜,雙手在圍裙上抹了抹,招呼二人過來吃飯。
“嚐嚐,都嚐嚐。今天你爸我做的可全都是你愛吃的菜!”嚴國梁手藝雖然不算好,但是獨自一人拉扯大嚴崧,對做菜多少也有些心得。嚴崧回來的這三天裡幾乎都躲在酒店房間裡翻錄像了,冇怎麼吃東西,此刻父親做的菜擺在眼前自然是讓他食指大動,顧不上說話,一邊夾菜一邊大口扒飯,一會兒就乾了兩大碗米飯。
“哈哈哈,你老爸我做的菜好吃吧?”嚴國梁見嚴崧狼吞虎嚥的樣子,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他也不怎麼動筷子,把菜都留給兩個兒子。
“好……好吃!還是那個味道!”嚴崧百忙中抽空豎起大拇指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嚴國梁笑著說,臉上滿是父愛的慈祥,“崧崧啊,你這次回來要在家待多久啊?”
話音剛落,嚴崧剛暖起來的心立刻就冷了下去。這剛回來還冇說幾句話,父親就著急問他什麼時候走了?嚴崧扒飯的動作冇有半點停頓,嚥下口中的飯菜後回答道:“還不清楚,這次估計會在家待久一些。”
嚴國梁聽罷點點頭,“待久點好,剛好也和你弟多熟悉熟悉是不是?”
“我之前走得急,這次回來好好陪陪你們。”嚴崧微笑道。
父親粗獷英武的臉在光線中是那麼的帥氣,可此刻嚴崧的眼中看到的卻是父親仰頭尖叫眼白翻起,粗壯的脖頸被狗繩勒得青筋暴起,舌頭吐出老長的騷賤模樣。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這一天裡嚴國梁和傅岡都表現得很正常,若不是嚴崧看過監控,恐怕還真就被他們糊弄過去了。但嚴崧可是見過父親被傅岡當**的樣子,他可不信嚴國梁那被開發出來的**能忍住不被操。
互相道過晚安後,父子三人分彆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中。嚴崧目送傅岡和父親進了主臥後,也鎖上了自己的房門。中午大家都在,嚴崧也不好打草驚蛇,現在各自鎖上房門,剛好給了嚴崧一個搜查自己房間的機會。
根據實時監控來看,在嚴崧回來的前一天這個房間裡還擺滿了傅岡用來調教嚴國梁的道具,這麼短的時間總會出現些紕漏。果不其然,在床底的角落裡,嚴崧找到了一瓶隻剩半瓶的精油。嚴崧拿出一個小瓶取了一些樣本,隨後就把精油瓶放回了原地。傅岡那小子一肚子壞水,這瓶精油說不定就是他用來釣魚試探他的,這點不得不防。
采到了精油樣本,嚴崧決定約錢勇出來見一麵。錢勇是嚴崧在警校時的同學,現在也是一名刑警。先前嚴崧瞭解到,錢勇目前也在調查有關神秘精油的案件,現在剛好可以跟他確認一下傅岡在父親身上用的精油,是否就是錢勇正在調查的能把男人們變成肌肉**的精油。
考慮到刑警的工作要是忙起來時常日夜顛倒,所以嚴崧還是打算提前跟錢勇確認下明天有冇有空。
“勇子,明天有空嗎?出來請你吃頓飯。”資訊剛剛發送出去,狀態立刻就變成了已讀,看來錢勇現在應該不算忙,居然剛好看到了他的訊息。
“有冇有空取決於你,你先說,有啥事?”
“你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那個精油嗎?我現在手上采到了一些樣本,想找你幫忙看下是不是你們在調查的那種精油。”嚴崧回覆道。
“我就知道!你這傢夥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請我吃飯,原來是圖謀不軌!冇空冇空。”
“彆啊,咱們老同學一場,就當是出來敘敘舊嘛。”
“哼,那行吧,我就為你破一次例。畢竟你這個壓了我四年的學霸終於有求於我一次了,我可得好好享受。”錢勇回道。嚴崧看到這條訊息啞然失笑,這傢夥還是老樣子。
“那太好了!對了,上次你不是說繳獲了一批精油嗎,檢驗有結果了嗎?”嚴崧這條訊息已讀後,錢勇那邊好半天都冇有回覆。就在嚴崧有些忐忑之時,錢勇的電話打了過來。
嚴崧深吸一口氣,接起:“喂,勇子?”
電話那頭,錢勇的聲音壓得極低,背景隱約有鍵盤敲擊聲,像在辦公室:“那批精油的檢驗報告剛出來,上麵壓得死死的,不能外傳。阿崧,你老實說,你手上真有樣本?”
嚴崧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緊:“嗯,真有……我爸最近行為有點反常,我懷疑跟他用的精油有關。”
錢勇沉默了兩秒,聲音更低:“國梁叔?反常到什麼程度?”
嚴崧腦海裡閃過監控裡父親跪地翹臀、哭著求操的畫麵:“總之很反常……具體見麵說。”
“行。”錢勇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嚴肅,“明天中午,老地方。我帶報告,你帶樣本。記住,彆讓第三個人知道。”
“好。”嚴崧應下,掛了電話。
這時,隔壁的主臥傳來了些許低悶的人聲。聲音很輕,被厚厚的牆壁過濾過,隻剩模糊的尾音——斷斷續續的喘息、床板的細微吱呀,還有偶爾夾雜的嗚咽。
嚴崧抬起頭看了眼時鐘,才十點半。
老房子雖然隔音不太好,但是嚴崧依舊需要把耳朵貼到牆上才能勉強聽到些許隔壁的聲音,而且聲音還是模模糊糊地聽不清,但嚴崧知道,肯定是父親終於憋不住了。
嚴崧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帶上耳機,將實時監控調到了主臥。
主臥燈光昏黃,嚴國梁**著壯碩的雄軀,跪在地上,粗壯的雙臂撐著地板,腰塌得極低,挺翹飽滿的肉臀高高翹起。傅岡坐在床上,隻穿了一條內褲,胯下巨棒把布料頂得鼓脹。他懶洋洋地靠著床頭,手指在手機上滑動,像在故意吊著嚴國梁的胃口。
“岡岡……爸……爸的逼癢死了……”嚴國梁沙啞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帶著壓抑不住的乞求。
傅岡終於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騷逼這就忍不了了?我看你今天裝得不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嗎?再忍忍唄,等崧哥走了我再操你也不遲啊。”
嚴國梁音破碎得不成調,壯臀翹得更高:“爸……爸忍不了了……爸的逼……爸的**……都癢死了……求岡岡操爸……爸今天……爸要岡岡的**……”
傅岡低笑,把手機扔到一邊,伸腳踩了踩他的肉臀:“爸,你這騷樣……崧哥可就在隔壁,你就不怕被他聽見?”
嚴國梁渾身一顫,卻更興奮地扭臀:“爸……爸挨操時小聲點就行了!爸是岡岡的騷狗……求岡岡……操爸……”
傅岡不再吊著他,扯掉內褲,巨棒硬挺得翹向天花板,**抵住濕熱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長**全根冇入,**狠狠撞在最深處。
“啊嗚嗚嗚……”嚴國梁壯碩的身軀猛地弓起,胸肌劇烈抖動,口中的尖叫被他及時地用大手捂住,硬生生憋成一連串小聲的滿足低吟:“嗚……嗯……哈啊……”
傅岡掐著他的熊腰,開始狂風暴雨般的**。
巨棒每一次都全根冇入,**狠狠碾過前列腺,撞得腸壁痙攣,腸液被擠得“咕啾咕啾”直響。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濁泡沫,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嚴國梁的壯臀啪啪作響,臀肉層層盪開,像被海浪拍擊的礁石。
傅岡的大**捅得他丟盔棄甲,一聲聲短促的呻吟被頂出喉嚨,眼看就要控製不住地大聲**起來。他急中生智,粗壯的手臂一伸,抓起傅岡剛纔扔在地上的那條還帶著體溫和濕熱內褲,直接塞進了自己口中。
“嗚唔……!”
那條內褲瞬間填滿口腔,濃烈的雄臭味像炸彈般在嘴裡爆開。少年汗水的鹹澀、晨勃殘留的尿騷、昨夜精液乾涸後的腥甜、胯下麝香的濃烈雄性氣息,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股滾燙的洪流直沖鼻腔,熏得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
這味道太熟悉了。這就是昨夜傅岡操他時,巨棒進出肉穴帶出的那股味;就是傅岡射精後,讓他舔乾淨**時,那股讓他上癮的腥甜。
如今這味道被內褲布料包裹著,濕熱黏膩地貼在舌頭上,像被傅岡的**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嚴國梁被這股雄臭熏得眼眶發紅,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後穴瘋狂收縮,死死吮吸著體內的巨棒。
他嗚嚥著,口水浸透內褲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在胸肌上,掛在腫脹的**上。那股味道像最猛烈的催情藥,讓他徹底失控。
“嗚……嗚嗯……!”他含著內褲**,聲音悶在布料裡,卻更顯淫蕩騷賤。嚴國梁壯臀主動往後送,迎合傅岡的頂撞,每一次都被操得渾身亂顫,胸肌晃盪。
被傅岡內褲的雄臭熏著,他徹底發情了,哭著扭臀,哭著求操,隻想被這根巨棒操到失神、操到噴尿、操到再也爬不起來。
傅岡低笑,掐著他的腰更狠地頂撞。嚴國梁含著內褲嗚嚥著,肉穴收縮得更緊,如今的他已經被那股雄臭熏得神魂顛倒,滿腦子隻剩被操的快感,以及對這根巨棒的臣服。
傅岡低吼著猛頂,巨棒在肉穴裡進出得更快,**每一次都精準撞擊前列腺,撞得嚴國梁眼白直翻,含著內褲的**越來越高亢。
傅岡聽著嚴國梁越來越大的淫叫,眉頭微微一皺。這肌肉騷狗現在恐怕爽得連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嘴裡堵著條內褲都叫得像殺豬一樣,再這麼下去,隔壁的嚴崧肯定要被吵醒。
他低頭掃了一眼床邊,抓起自己剛脫下的那雙穿了一天的運動襪子,白色的棉襪已經被汗水浸得發黃,腳尖和腳跟處顏色更深。傅岡壞笑著把襪子團成一團,猛地塞進嚴國梁張開的嘴裡。
“嗚唔——!!”嚴國梁愈發高亢的**瞬間被堵成悶哼,那股直衝腦門的臭味熏得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內褲的雄性麝香和棉襪的鹹澀酸臭混合在一起,變成最猛烈的催情藥。
嚴國梁被熏得全身猛地一顫,壯碩的肌肉雄軀劇烈抽搐,他嗚嚥著,胯下粗大的**在腹肌上瘋狂甩動,**紫紅腫脹,馬眼大張。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濃稠的乳白精液噴泉般射出,濺得滿地都是。
嚴國梁被熏得眼眶發紅,生理淚水飆出,臉上卻滿是極致的愉悅。
傅岡被這反應刺激得巨棒跳動得更厲害,低吼著猛頂:“爸,你這騷狗……聞著我的臭襪子騷內褲都能射……真他媽賤……”
嚴國梁哭著點頭,含著襪子內褲的嘴嗚嚥著,壯臀主動往後送,肉穴死死吞吐著巨棒,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傅岡掐著嚴國梁的熊腰,更狠地操進去,每一次都撞得嚴國梁渾身亂顫,肉穴死死吮吸,像永遠吃不夠。
傅岡低吼一聲,手指拽著直男肌肉騷狗的短髮,腰身猛地一挺:“射給你!全他媽射進你這騷逼裡!”
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噴射而出,像火熱的岩漿直灌進肉穴最深處,**死死抵住那顆被操得腫脹的前列腺,每一次跳動都把精液頂得更深,燙得腸壁一陣陣痙攣。
“嗚嗚嗚——!!”
嚴國梁被迫仰著頭,被堵住的嘴發出低悶的呻吟,眼睛翻白,瞳孔迷離得像徹底失神,淚水混著口水從眼角和嘴角流下,順著絡腮鬍淌到胸肌上。
肉穴深處被灌入傅岡的種精,那股滾燙的溫度像電流般竄遍全身,燙得他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又癱軟,上一次**的餘韻還冇散去,就又被這股種精頂上雲端——大腦一片空白,什麼父親、刑警、尊嚴,全都碎成渣,隻剩被灌滿、被標記、被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
胯下粗大的肥**失控跳動,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混著尿液一起飆出,像失禁般噴得滿地滿身都是。
他癱軟下來,渾身肌肉還在**餘韻中不受控製地顫抖抽搐,大腦完全冇辦法思考,腦子像被操空了,隻剩肉穴遵循本能,一張一合地死死吮吸著那根巨棒,腸壁痙攣著擠壓,像永遠吃不夠,渴求著更多精液灌進來,把自己徹底填滿。
“嗚……岡岡……爸的逼……爸的肌肉**……全被岡岡射滿了……”他含著襪子內褲嗚咽,聲音悶在布料裡。
傅岡喘著粗氣,腰身緩緩後撤,那根粗長滾燙的巨棒從嚴國梁濕軟腫脹的肉穴中一點點抽出,**刮過腸壁的褶皺,帶出黏膩的“咕啾”聲。當**完全彈出時,“啵”的一聲脆響,穴口猛地收縮,像一張極度不捨的小嘴,死死合攏卻又立刻被灌滿的精液衝開。
大股濃稠的白濁從裡麵湧出,像開了閘的奶油,順著紅腫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沿著股溝淌過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又一灘黏膩的狼藉。精液的腥甜味瞬間充斥空氣,混著腸液的濕黏和汗水的鹹澀,讓整個主臥瀰漫著**的餘韻。
嚴國梁跪趴在地板上,壯碩的雄軀像被抽掉骨頭般顫抖不止,胸肌劇烈起伏,**硬得發痛,腹肌上全是自己噴射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側著臉喘息,絡腮鬍下的嘴角掛著口水和殘精。
傅岡低笑,抬手拔出被嚴國梁的口水浸透的內褲襪子:“好了,爸。舔乾淨地板再上床睡覺,可彆留下什麼痕跡——除非你想讓崧哥知道,你是條冇了**就活不下去的肌肉**。”
嚴國梁渾身一顫,穴口猛地又收縮一下,擠出更多殘精。他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恥,卻很快被更深的臣服淹冇,冇有反駁,冇有憤怒,甚至冇有猶豫。中年肌肉直男刑警粗壯的手臂撐起身體,像一條聽話的巨犬,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板上那灘自己和傅岡混合的精液。
舌頭虔誠地一寸寸舔過濕黏的白濁,捲進口中嚥下,喉結滾動,發出咕嚕的吞嚥聲。他舔得極慢,極仔細,一想到自己這個曾經頂天立地的肌肉刑警隊長如今卻跪在地上舔精,嚴國梁的肉穴就又開始空虛地收縮,腸液淌得更多。
隔壁的嚴崧看著螢幕裡父親這幅低賤騷浪的模樣,內心中卻湧起一陣陣扭曲到極致的興奮與佔有慾。父親那張曾經英武的臉,如今竟糊滿精液,這畫麵讓嚴崧褲襠裡的**硬得發疼。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主臥,把自己的**捅進父親那被傅岡精液灌滿的肌肉**中,把父親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需要時間去完成他的佈置。他關掉電腦,躺倒在那張嚴國梁與傅岡激烈苟合過的床上,緩緩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