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軀體幾乎被九繇一鐧抽成兩半的秦淮趴在湖泥之中,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個牛皮水袋,散發著濃鬱奶香的液體不要錢似地被他灌進口中。
【元玉漿】
類彆:消耗品
品質:傳說
元廷皇室秘傳詐馬宴當中的貴重飲品,蒙古八珍之一,用料考究,需要九種神話生物的乳汁,並用高超手法攪拌發酵而成。食之可以快速回滿體力精力,消弭發動任何技能神通的後遺症,且冇有任何副作用。
備註:傳說品質的食補效力驚人,但若服用者位階過高(六司及以上),效果難免會打一定折扣。
與此同時,一枚金燦燦的丹丸出現在秦淮嘴邊,被他和著元玉漿一同服下。
【五霞寶帝丹】
類彆:消耗品
品質:傳說!
取空青神羽,赤丹辰砂,辛金白嚳,壬水磁石,戊土雄黃,研為末,虹霞照百日,用參肉和為丸,入鼎中,用陰陽火候飛伏之,九九八十一日可成。
離恨天兜率宮中青兕所煉仙丹,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隻要服者真靈不滅,便可重得造化,再孕魂體。
備註:此丹乃五方天石精華摶煉而成,服用後需補充大量水分。
匆匆吞服完食補丹丸,終於緩過勁來的秦淮站起身,看著遠處跪倒在地的九繇,和它身後被【天下絕】餘波殺得屍橫遍野、哀嚎一片的水府群妖,目光緊緊盯住那抹在昏暗湖底熠熠生輝的璀璨金性。
驚鴻一瞥。
【合水川容會澤性】:???
黑色漣漪砰地炸散,得到的資訊隻有這短短七個字。
“金性,道果,天理。”
秦淮拎著七罪大槍走到九繇身前,剛想說話,就見它那耷拉到胸前的蛇首猛地昂起,吐出一道波光粼粼的華符。
【府水之符:太震湖】
品質:傳說!
類彆:異物
備註:河伯水君極為渴求的異物,可無條件獲得相應的水官權位,並受到閻浮認可,此後進入任意果實,都將自發勾連水符所轄地域,獲得天地水元的加持。即便職權已經登頂,也可以換取大量獎勵。
僅限代行者,或擁有水君宮的行走使用。
備註:太震湖為古五湖之太湖,五水中府水道果所蘊水符,但天生與【敕封水符:太湖】相合相重,若遇真正的太湖水君,將分外勢弱,所獲加持儘歸於無。
“水伯留情!九繇服了,服了,願奉納水符,投效王師,肝腦塗地,死不足惜!”
九繇餘光打量著不過片刻狀態就恢複大半、氣場強盛的秦淮,心知自己已是大鵬爪下的蛇虺,無處可逃,隻得出言求饒,低下高傲的頭顱。
它本生於崑崙之北,是受天地私愛的異獸,依靠吞吐水火為生,偶爾也吃萬獸開葷,隻因其父相柳送他的太震湖水符能幫它開府建牙,修煉一門名叫【養命蛟】的神通,這才千裡迢迢來到東海之濱,寄居於此。
後來機緣巧合,偶然得到【合水川容會澤性】的九繇冇費什麼功夫,就藉助金性神妙,以天生的水火之體為基,催化出了獨屬於它的神通【吞燧淵】,收服湖周無數水妖,再也冇吃過虧。
九繇天賦異稟,又身兼水符金性,一樣的道行,罕有妖怪是它對手,原來的太湖大妖,都被它收服。若是讓它再受一道雷劫,道行精進一步,便是東海龍王和江瀆水君來找麻煩也能鬥上一鬥。
蜜裡調油的安生日子過久了,九繇自然養成了無法無天的驕縱性子,如今被秦淮打上門來,可算讓他難得清醒了片刻。
“進去。”
不帶任何感**彩的冰冷金眸盯著遍體鱗傷的九繇,秦淮背後浮現出通往朝陽穀的巨大漩渦,卻是放過了這頭血脈不凡的上古異獸。
九繇道行高深,單憑天吳那半吊子的【汐從】懾服不了,隻能讓它心甘情願地進入水君宮。
九繇早打定活命的主意,再不遲疑,變化出原本的龐然妖軀,長尾暴漲,捲住它背後那些還冇死絕的水妖,一齊帶進了朝陽穀之中。
“倒是個重情義的。”
秦淮伸手抓住那張蔚藍色的水符,想了想,剛打算取出敖靈的那張敕封水符來進行對比,耳邊就有連串的閻浮提示響起。
你收服了【水伯屬種:九繇】!
【水伯屬種:九繇】符合能力加持條件。
你可以在以下加持中任選其二。
【神通:吞燧淵】:水中火,火中水,坎水之餘位,合水之神通。
修成後,將獲得天生貴種九繇的水火之體,修習水火神通的難度降低,耗費時間大大減少。
備註:燧,火出之所;淵,納水之處。
【神通:養命蛟】:神庭修命,心湖養蛟。
湖潭深邃,興隱有龍,一日命功圓滿,決堤破障,隨河入海,走蛟化龍。
修成後,妖種異獸度雷劫時將有命龍護體,閻浮行走衝擊四天關時則可馭龍而上,叩障破隘!
備註:石竇閟雷雨,金潭養蛟螭。
【合水川容會澤性】:組成合水道果的九縷金性之一,納其入體後將獲得合水神通【妖瀆湖】,其餘效用尚需摸索。
備註:閻浮出手,可在保證九繇存活、根基未損的情況下將金性抽離。
請注意!
你獲得了一縷直指閻浮本質的金性,追求對應的果位,必須考慮閻浮傳承的相性!
請注意!
一旦獲得完整的果位,除非主動剝離體內所有金性,歸還天地,否則將永遠滯留在該顆果實!
秦淮掃過這些資訊,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用處更大的【養命蛟】,和那玄之又玄的【合水川容會澤性】。
朝陽穀中,發覺到炁泉妙處,正大肆吞食用於療傷的九繇忽地感覺到一股浩大平和的偉力降臨,暖流淌過,全身像是泡在母體羊水中那樣舒服。
“嘶~難道這天吳還有牝水的神通不成?怪不得先前他恢複得那般快。”
正當九繇舒舒服服地躺在曼求水與滄瀾海的交界處,胡思亂想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疼得它渾身顫抖,發出殺豬般的慘嚎,一縷介於虛實之間的璀璨金性被緩緩抽出,飄向朝陽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