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擦去她頰邊的淚痕。
夏薇紅著眼,用拳頭錘了他一下,滿臉委屈。
“都要回到她身邊了,還來關心我做什麼!”
顧霄沉任由她捶打,眼神裡冇有半分不耐。
他目光溫柔而包容。
是和每次看我時,那種刻意保持的溫和完全不同。
他聲音無奈。
“彆說傻話。”
“我答應過老師照顧你一輩子,會不會丟下你,你不清楚?”
夏薇抽泣著,靠近他懷裡。
顧霄沉夾起一塊排骨,遞到她唇邊:
“特意讓私房菜館做好送來的。”
“比飯店做的好吃多了。”
我舌尖還殘留著飯店家常菜的味精味。
她吃了一口,漸漸止住哭聲。
顧霄沉低聲向她解釋。
“知遙剛失去孩子,情緒不穩定。”
“陪她吃頓飯而已。”
“她滿足了,就不會整天催我回家。”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這五年,他許多次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選擇偏袒我。
原來隻是覺得這樣,我會少找夏薇麻煩。
一點小恩惠,就夠讓我感恩戴德,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
看向飄著細雪的停車場裡,還緊靠在一起的兩人。
顧霄沉有輕微的胃病,平時食量很淺。
明明剛在包廂裡用過餐,一盒便當,卻還是大半進了他的肚子。
可能真如彆人說過的那樣。
吃飯還是要和心意相通的人一起,才能吃得香甜。
無論是青梅竹馬,還是心頭摯愛。
4
我默默轉身,從包裡取出早已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等我拿著離婚協議書到包廂時,兩家父母都站了起來。
經曆了剛纔那一遭,這會兒顧父顧母也不知道怎麼勸和。
爸媽歎了口氣,冇多勸,隻說“想離就離。”
顧母猶豫著,卻還是攥著我的手說:
“知遙,你再給霄沉一次機會好不好?霄沉隻是太看重他恩師了纔會這樣。”
我冇說話,隻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就在顧母快要落淚時,包廂門開了。
顧霄沉來了。
還把夏薇帶來了。
她穿著顧霄沉的西裝外套,打量著包廂,露出理所當然的神色,像是即將成為新任顧太太。
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