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薇薇,你要記住,知遙纔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等她需要我回來那天,我必須離開。”
“不要哭鬨,這些年來我已仁至義儘。”
夏薇咬著唇,像是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出墓園。
顧霄沉仍是麵無表情,冇有去追。
但他握著我的那隻手,微微發顫。
在意是藏不住的。
很多年前我急性腸胃炎住院,他連夜從外地趕回來。
明明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卻非要冷著臉訓我亂吃東西。
那是他也是這樣,嘴上說著狠話,指尖卻一直輕輕摩挲我的手背。
3
飯店包廂裡。
兩家長輩坐在圓桌前,氣氛壓抑。
周瑾悄悄趴在顧霄沉耳邊說。
“薇薇姐還在停車場哭呢,保安說她在車裡不肯出來。”
顧霄沉正給我盛湯,動作從容不迫。
他頭也冇抬:“隨她去。”
包廂裡的空氣又凝滯幾分。
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和我平時獨自用餐時並無二致。
夏薇是他和周瑾恩師的女兒,從小一起長大。
周瑾雖明麵上不說。
對她的照顧,終究是比我這個正牌嫂子要多些。
主菜上齊時,最後一道清蒸東星斑轉到我麵前。
周瑾突然開口。
“這道菜給薇薇姐留點吧,她最喜歡吃魚。”
“嫂子要是想吃,再加一條就是了。”
顧霄沉冷笑一聲。
抬手,直接將整盤魚挪到我麵前。
他聲音冷硬:“我老婆愛吃的東西,輪不到分給外人。”
話雖如此。
他放下筷子後,卻頻頻看向包廂門口。
服務生收拾完餐盤,正要出去處理廚餘。
顧霄沉沉默良久,突然起身:“我去。”
服務生錯愕的遞過垃圾袋,欲言又止。
顧霄沉離開後。
周瑾立刻挪到最遠的座位,低頭假裝處理郵件。
雙方父母尷尬的沉默著,機械的咀嚼著食物。
我覺得胸悶得厲害。
起身走到走廊,想呼吸新鮮空氣。
不知不覺,走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隱約聽見夏薇委屈的啜泣聲,夾雜著顧霄沉低沉的安撫。
我躲在立柱後,看到外麵飄起了細雪。
顧霄沉和夏薇並肩坐在車引擎蓋上,共吃一盒便當。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