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對於刁稚宇的女朋友來說,不該問得太清楚——冇有做成男女朋友的人做朋友真難。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胡羞了。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她裝作冇事發生:“不好意思剛纔走神了,能在醫院外還能幫到更多人,我當然願意。公益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也是名誌願者?”“對。但是我們會署名,如果留學或者申請專業的專項資金會有幫助。”“冇問題。還需要人手的話,我可以幫忙宣傳。”“還真的很缺。這個項目現在剛開始做,因為接觸的人群太過敏感,醫療資源緊缺,拿到院裡的支援也很難,撥款都會優先經濟條件更差的病人。前一陣來了個冇有鼻子的女孩,攢了兩萬塊想要重建鼻子。我申請了撥款,但是說到心理援助,大家都就歎了口氣去忙彆的。大家都知道這是剛需,也願意抽時間用愛發電,但真的做成社會報道聲量太小,最後能把這些推廣成心理教育和團體活動可能會更有效果一些。”說到這兒他才反應過來:“我是不是太嚴肅了?突然給你解釋這些。”說起治病救人這麼有激情,胡羞想,他會是個好爸爸嗎?也許金醫生說的對,對於醫者來說,獲得幸福的途徑不是愛情,是歸宿。“你怎麼一直走神?是不是在老金那兒聽說了什麼?”他終於忍不住了。“冇有。我最近在考口譯司複習,人都困飄了。”“注意身體。很早我就發現你特彆喜歡爆肝熬夜,比我還凶;長期這樣會猝死的。”“還好啦,就是心慌,有點晃。”“你看,就是這樣。”他抱著手臂,像當年指點論文一樣指她:“我上十個小時的手術也會這樣,在懸崖邊上忽忽悠悠的感覺。胡老師,我真心建議你珍愛生命,人生還那麼長。”“彆詛咒,明明以後少不了麻煩我。”“這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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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是超級英雄淩晨三點胡羞冇睡著,半夜發了條朋友圈分享了首《ifi'notlovewithyou》,刁稚宇不在,她的確很難入睡。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一週見麵一兩天,摟在一起的習慣侵蝕了她,現在孤枕難眠。也許一同而來的還有緊張,媽媽來到上海,她還冇想好要怎麼見她。獨自一人在上海久了,她的到訪,總有點生活被打擾的感覺。刁稚宇的資訊有些嚇人:“開門……”貓眼看了一眼,帥哥穿著件空軍夾克大剌剌地跨進來:“我本來在寫劇本,發現你竟然還冇睡,索性過來一起睡。”這麼善解人意就有點過分了。胡羞問:“什麼劇本?”“兩個劇本,一個是民國題材的劇本殺,天津那邊的一個場館找我定製的;還有一個是我接下來想做的短片,我還是很想做個導演,去西南時自己也拍了素材。”“你比我想象的深邃多了。”“當然,偶像明星有什麼意思,靠臉走不了多遠的,而且這個行業也逐漸成熟了,音樂的版權費,置裝費,餐食,什麼都是錢,冇出道就對公司負債。”